可蒋乾阑眼里,淡淡的威士忌信息素在岑胤亮身上萦绕着,是宣示主权,也是一种挑衅。
那天承诺的话是假的,对了,那天岑胤亮没出声。
连承诺也不算。
“累不累,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蒋乾阑觉得自己声音发涩,喉咙哽到有些发疼。
岑胤亮上车就无言的靠在门边,离蒋乾阑八丈远,窗外风声呼啸,一切的一切顺风倒,逆风飞,像蒋乾阑的心。
爱他就要爱他的全部,爱他对自己的隐瞒,爱他对自己的无视,爱他挑起的眉梢,爱他的眼睛。
爱他就要偏心。
把自己的心偏到岑胤亮那里去,不要盼着它回来。
可是,连他的情人,蒋乾阑也要爱屋及乌吗?
爱本就自由,它太自由。
以至于没有谁能控制它,爱他是始终碾过自己的,当蒋乾阑把心交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吞下所有隐忍与委屈的准备。
因为他已经没有心了,那这究竟是蒋乾阑的痛苦,还是他无比真挚但煎熬的爱。
但是,他不能接受岑胤亮婚内出轨。
“徒步的时候有遇见什么人吗?”
“路人。”
“有很多alpha?”
……
“你身上有很重的威士忌信息素。”
蒋乾阑开门开门开门才见山,岑胤亮掀起眼睛仔细闻了闻,确实有,但浓度不太符合。
他不禁感叹商人说瞎话的本事果然了得,转过头轻轻点头,表示赞可,夸道:“好鼻子。”
蒋乾阑眼圈已经干红干红的了,手指死死攥住袖口,问:“你男朋友的吗。”
“男…男朋友?我不就一个你?”
岑胤亮最受不了胡说八道,忍不住抹了抹脸。
“你治治去吧。
不小心沾到的,有alpha信息素泄露。”
蒋乾阑觉得脸突然有点烧得慌。
太丢脸了。。。
怎么能这么怀疑自己的伴侣。
他心中万马奔腾,轻轻把脸面向风景,好洗礼洗礼,干净了再给岑胤亮看。
岑胤亮恍然,他刚刚是不是骂蒋乾阑去治治脑子。
他微微转头,瞥见蒋乾阑没有异常,车子还正常驶着,他该真不会要穿着这身出现在宴会上吧。
“车我能开走吗,等你结束我来接。”
岑胤亮思考了一下,那种地方自己是最不愿意去的了。
干脆出去兜一圈再说,不管去哪就是了。
蒋乾阑倒是有些惊喜,那不就是说等会岑胤亮作为伴侣会来接自己回家?!
果然,私人会馆。
蒋乾阑的专属车位上空空如也,许多人刚松了一口气进去就炸开一身汗毛。
许劲山坐在蒋乾阑旁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问:“你脑子被岑胤亮吃了,我是问你喝不喝酒,没问岑胤亮能不能来接你。”
蒋乾阑心情颇好的翘着二郎腿,道:“有人接不就代表我不用酒驾,所以我说他要来接我有问题吗?”
“你等着,我这就把你司机叫来当面对质。”
说罢他作势要拿手机,蒋乾阑凉凉的看向他,总结:“说白了,你不就嫉妒我有老婆接。”
“你老婆接你吗?”
“你有老婆吗?”
许劲山眼睛不受控制的抽搐的几下,当然,嘴角也没怎么保持好的弧度。
“FBI说,我再跟你说话就一枪崩了我。”
他不开玩笑,除了当事人及当事人家属,他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两人要结婚的事情了。
他见过岑胤亮,确实漂亮,之前一个学校时会打上照面。
但是他一直以为岑胤亮是alpha,没办法,岑胤亮帅到没风度。
经常是不带情绪的一个眼神,就撩倒万千少男少女。
苍白的肤色更显颓废美,又留着长发,尽管有的时候风评两波倒,也曾一度掀起当时学校的“长发男”热潮。
给他递情书的数不胜数,蒋乾阑怂的连情书都没递。
后来被许劲山怂恿着写了一封,现在还压箱底。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
谁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
这俩人现在居然结婚了。
“你运气这块,我没得说。”
许劲山再次回忆起来依旧想拍巴掌,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一直以为岑胤亮跟他身边那个谁,得有点关系。”
许劲山自顾自说着,蒋乾阑头偏过来,眼神有些沉。
“只是他朋友。”
“Right on,right on.”
他投降的举起双手,试图阻止蒋乾阑继续解释,他现在是搞明白了。
岑胤亮大概率给他下毒了。
“先不说别的,给你介绍个海外回来的朋友,
郭箖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