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工蜂还没带给她回报，她前期的投入就不能白白损失了。

杜风风火火回了本部。

“里奥，你是哥谭旧秩序的拥护者，还是愿意接受我的一份秘密任命呢？”坐在办公桌前电脑椅上，杜十分不庄严地左右转动着这张椅子。

里奥没说话，只静静听她下文。

“萨尔瓦多·罗西，”杜吐出这个名字，“私下里跟和小丑帮有关系的骨头帮偷偷联系。”

里奥毫不惊讶，因为这个消息就是里奥提供给杜的。

“你说，我要不要直接把工蜂送给他呢？”

里奥听到这句话，惊讶抬头，看到的是一脸阴沉的杜的脸庞。

明白她并不是在指真的要放手工蜂人自立，而是在问，【如果在工蜂和她之间，他会选择哪一方呢？】

当组织可能不再听命于我，甚至成为我的阻碍时，你——里奥——是忠于这个名叫‘工蜂’的空壳，还是忠于我这个首领，忠于我‘尚未言之’的最终目标？

这不再是试探忠诚，而是在划定阵营。她要确保在最核心的圈子里，所有能够动用的人的终极目标与她一致，而不是被组织的存续本身所束缚。

里奥不知道杜的最终目标，她跟谁都没说过。

里奥知道杜有一点讨厌权力斗争了。

里奥做出了选择。

“老大，我以为你知道我只会有一个选择的，”里奥的声音稳且清润，没那么多弯弯绕，却透着股坦荡的真诚，“我们哥谭底层人，打小就注定要犯罪，跟那些阴暗勾当打交道，本就是我逃不开的命。”

“是你把我从那破地方拉出来，给我体面的机会，让我能堂堂正正过日子——你信我、用我，让我知道人生还能有另一种活法。”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语气不花哨却掷地有声。

“如果现在你要走的路沾黑，我就陪你踏进去。以前有多怕跌回泥潭，现在就有多心甘情愿——你的风险我扛，你的事我帮你办成。”

“往后就跟着你，哪怕再回黑暗也认，一条道走到黑，绝不含糊。”

杜看了里奥一眼，收回视线。

这小子最近看的什么电视剧，《黑〇风云》吗？怎么突然文艺煽情了起来。

还以为他会点头，直接答应呢。

杜又看了里奥一眼。

喂，你小子，一直以来营造的精英秘书助理的形象，一下给她跳戏到死忠马仔身上了。

好好好，也是让她开到忠犬下属盲盒了是吧。

不过里奥一开始就说过，他算是杜的小迷弟的来着。

犯罪之都出了个唾弃犯罪生活的孩子。

有点意思了。

叛逆，这点像她，她喜欢。

看孩子激动的，直接一套宣誓三连了都要。

不过，里奥说了，崇拜她就是因为她把他拉出淤泥，怎么又要说为了杜还能再潜回淤泥里面，还要往更深处沉沦呢？

“我花那么大力气，也不是让你给我再搞回黑色的，就那么白着灰着吧。”杜拒绝里奥的返黑路径假设。

“如果有需要，我自己上就行了。我培养你这么久，又不是要漂白再染黑的，这不是闹着玩呢嘛。”

“我说的，你听清楚了吗？还需要我再换个方式告诉你第三遍吗？”真是怕里奥陷入什么怪圈，杜恨不得每一句话都解释一遍。

“毕竟你这么好用的下属，我又不是傻了才让你站到我对面去的。”杜半是傲娇半是直球，既夸了里奥，还要避开直接夸他。

“真希望把哥谭这摊黑泥全部整治成「黄金之风」啊。”杜真的想到那部被称为“禁D之风”的黄金之风来。

“你只需要相信，黑色从来都不会是我的目的，最多是我为达成目的的某个阶段的手段。”杜给了一点信心给里奥。

“我的目的，一开始就很单纯。”只为了救下一个两个三个人罢了。

开头是那一个特定的人，接着就是某群相似的人，最后就是默默付出过、她想救下的人。

“黑色，却是用来守护的，也不失为一种很酷的反差，不是吗？”杜低笑出声，笑容也未能掩盖她脸上的肆意张扬。

指她说的那些话，也指某个大半夜不睡觉的哥谭传说。

“那么你就按照这个计划，行动吧。”杜拍板行动计划，让里奥接了这个任务。

希望你真的如同我所希望，如你说的那般，不会背叛我，跟我一条路走到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