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机响起来,救援队长接起电话,眼睛亮起来。
挂了电话说:”你们女儿找到了,被渔船救了,现在在医院呢,你们跟着警车,会带你们过去的。”
夫妻二人眼睛放光,立即弯腰感谢,眼含热泪:“谢谢,谢谢。谢谢你们。”
戚容有些走不动到,婴魏扶着起来,两老口女儿失而复得,对这逝去的生命鞠了一躬,
戚风也鞠了一躬,不由心里感叹一句,愿她来世没有苦痛。
警察带着他们三人来到医院,因为是深夜,医院没有多少人,戚风带着口罩,没有被人认出来,不然以戚风的知名度一定会堵的水泄不通,警察先是让戚风去付医药费,还有渔船的人救了婴情,戚风也要去打点。
警察带着夫妻二人来到病房。
病房很安静,只有仪器运作的声音,夫妻二人开门进去,戚容抖着手把女儿额头上的发丝拂去,小心的扶着脸,感受手握拳咬住,才能忍住不痛哭出声。
夫妻二人都没有说话,病房里空空的传着压抑的抽噎哭泣声。
婴魏半抱着戚容,看着仪器上监控女儿心跳的曲线还在不停的上下移动,小心翼翼的握住女儿夹满仪器的手,感受着轻微的一下一下的女儿脉搏的跳动,不由自主把妻子抱的更紧:“女儿还在,还在。”
戚容担心吵到女儿,拉着婴魏走了出去,在门口泣不成声。
——
一周后,京城安保措施最好的北城新府的一栋私人别墅里。
“妈,这个花插着好看。”
“好好好,我换一下。”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婴情抬头看向门外:“请进。”
进来的是父亲和一个跟在后面的警察。
婴情愣了愣,随后轻声问好。
这个警察是第二次见婴情,第一次是婴情醒后第一时间做笔录,当时婴情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眼里无神,没有生气。今天感觉换了一个人,对他笑了笑,气场温和了许多,有了活人的气息
当时问什么就慢慢的答什么?
“你为什么去会云桥?”
“跑步。”
“你为什么跳河?”
“我没跳。”
“你为什么会爬上去?”
“因为那个女孩要跳下去?”
“所以你就爬上去救她?”
“嗯,她说我不上去,她就跳下去。”
“那你们为什么要一起跳下去?”
“她拉我下去。”
“不是你们约好的吗?你要知道你的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
“不是。意外。”
“行,有需要会在问你。”他们其实已经看了监控,并且还有目击证人花。
花的本名叫木花,她喜欢别人叫她单名花。花说是这个死去的女孩先爬上去,还拍了视频,他们跳海的地方也有监控,清楚的能看到并且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他们后来调查清楚:死者叫赵雅,死者的父母从小离异,赵雅和妈妈一起生活,妈妈再嫁,她18岁就出来上班了,谈了一个男朋友,男朋友出轨,受不了就觉得跳河,被路过的婴情发现,想救她,反倒被女孩拉下去了。
这次他们来就是和婴情说一下事件经过。
一周的时间,婴情已经出院,出院那天被堵的水泄不通,一些记者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偷偷在医院停车场躲好,婴情出来要坐车就被堵的水泄不通,还好当时他们要撤离的警员在,互送他们进了车里,出了车库,听他的队友说这些记者的问题犀利又尖锐。
“你是不是抑郁,所以怂恿小女孩自尽,你没死,小女孩死了。”
“你对女孩做了什么,和你一起跳楼了。你是不是要对受害者家属做出补偿。”
“你是不是动用了关系,才没有被抓。”
“你抑郁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他听说都觉得这些人说话尖锐又难听,这样的环境下又怎么能不抑郁。
只是这个案子涉及未成年人保护法,因为他们查到这个女孩的户口本上她还有1天才到18岁,所以即使她的父母说她已经18岁,户口本不算数也要按照户口上的时间计算。
所以这个案子并不能对外公布审理结果。
婴情找到的第二天,事情结果就有了定论,婴情才是受害的一方,只是赵雅已经去世,经济补偿婴魏也拒绝了,因为加害者赵雅已经死亡,这件事就安静的过去了,网上没有任何的案子的官方报道。只是网上流传着一些记者,写手的无良报道。
“婴情抑郁邀人跳河,自己不想死,另外一个死了。”
“势力可怕,婴情后背强劲,邀人跳河被捞出。”
“死者赵雅,父母在线说道,女儿身死,徒留父母多愁,一切都要从婴情说起。”
“赵雅喜欢婴情,一起共赴黄泉。”
越来越离谱,才几天,赵雅父母已经带上货直播了。
因为婴情一直在养病,拖了一周,婴魏才放他们进来和婴情交代事情的后续。
警员不理解为什么婴情不接受经济补偿,但想到婴情家里也不差这个钱,倒也觉得确实没必要图那四五万。
在和解报告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婴情说:“谢谢。”
警员立即摇了摇头,他觉得以后粉婴情了,本人真的好看,又有气质,主要身材又好,皮肤白皙,皮肤细腻莹润,一举手抬眸都让人移不开眼。
婴情接着说:“赵雅,也就是死去的女孩下葬了吗?她看着痛苦吗?”
这也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警员说:“已经下葬了。”
顿了顿,想到当时的场面:“应该是痛苦的。”面如苦白,眼睛紧闭,眉头紧锁。
婴情点了点头,向她弯腰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