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独立广场是吉坡的历史心脏,这里不仅是马来宣布独立的地点,也是马来百年殖民时期被统治奴役的证明,要感受马来的历史独立广场是必须要去的地方。
下午两点,太阳正高,一行人整整齐齐的出现在马来独立广场,广场很大,雅娟还带了一个小红旗走在最前面,像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对什么都很稀奇,臣硕也一直跟着,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木泠带着黄色的小帽子,很可爱,遮住半张脸,木泠身材高挑,天气热穿了一件白色低腰露肩短袖,搭了一件高腰白色阔腿裤,露出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肤,非常性感:“今天的椰浆饭真好吃,饭香香的,鸡腿肉又脆软多汁,酱料拌饭太绝了,还想吃。”
婴情带着蓝帽子,穿了一吊带蓝裙,披着白色的薄纱外衫,性感又纯净,婴情压低了帽子,太阳热的睁不开眼睛:“那我们下次再来。”
宴念高高的个自,穿着他白T恤和灰色工装裤,像青春男大走在婴情对面,回头侧眸也帅的惊艳,宴念笑问:“那你有没有遇到爱吃的。”
“都挺喜欢的。”婴情踩着宴念的影子,凉快了些。
宴念走的慢:“喔。”摄像头太多。
温潇带着手机给大家介绍景点:“广场中央矗立的旗杆是世界上最高的旗杆之一,象征着马来的独立精神。正对面的是苏丹大厦,楼高41米,是吉坡的地标之一。红白砖相间外墙,洋葱型圆顶,摩尔式,印度和伊斯混合的风格,当时的殖民政府修建的大楼。”
随着温潇的讲述慢慢的走过历史的遗迹,婴情深呼一口气,仿佛身体里穿过人流,脑海中人们为了独立而抗争的画卷也徐徐展开。
围着建筑走了一圈,大家约定俗成的安静的感受此时的美景,慢慢的走过城市画廊,沿路看了国家纺织博物馆,最后在哥特式风格圣玛坐堂停下,他们进去礼拜,安静的坐在教堂的椅子上。
婴情闭眼,这一刻有信仰的没信仰的又有什么关系。在这里空气是清新的,身体是能放松的,情绪是平稳的,神奇,她称之为神奇。
平静下撕扯着的救与不救的命题。
婴情一度以为她已经想清楚,再发生一次遇到有人自杀,她还会去阻止。但她时常会想起,有人说你你太善良,有人说你坏,有人说你不保护自己,有人说…。为她的言论让她经常在救与不救之间徘徊,她想她不是个好人,也不想听到别人说她是个善良的好人。她谴责自己在意别人的眼光,她不坚定,时而又变得犹豫。犹豫,犹豫,犹豫,犹豫变成她了要为保护自己,而不去救那个女孩,所以她做错了吗?可是她难受,难受,难受,她快30的年纪为什么还是想不通。她开始想,她是不是会为了世俗的定义而不去救一个人。她到底该怎么做,别人该怎么想,她才会好,她才会不难受,她才能保护自己。
她的思绪乱成一团,到最后什么也想不出来,只是徒增烦恼,她克制不去想,她也认为事情简单,但是这件事情就像一把刀,时不时在她生活的时候在她的脑海中划一刀,记忆的碎片打开,再回忆,再关闭。
她真的讨厌自己的心性不坚,左右摇摆。
她不敢言说,答案就在那里,爸妈理解我,是爱我尊重我,他们因为我的无私义无反顾吓得整夜难以安睡,时时刻刻陪伴。
她就像鬼迷了心,难过于父母的害怕。她还想她在遇到,还会想去救那个女孩,那一刻想去救她的心,想帮助她的豪情壮志,血液沸腾,她的价值,奔跑的脚步。她最后的结尾想她可能真的是无私的自私的人,满足自己的心,她可能不会爱人。
其实她有答案,但是还是会被事件而刺痛。
因为记得评论区的一句话:你的烂好心,会害了你!
你今天没死是祖上积德,不代表下一次还这么好运。
眉头狠狠的皱着,宴念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没事。”不想让人察觉异样,连忙睁眼笑着若无其事摇头。
“要不要先回去?”宴念的声音很近。
婴情悄悄笑着说:“就是有些困,我睡会。走的时候叫我。”
“好。”宴念起了些身,堪堪挡住摄像头。
下午走回去停车场的路上路上还遇到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撞到了婴情,小孩懵懂的眼神看着她,婴情被撞的后退,还好宴念在旁边扶住了。小孩爬起来就跑了。婴情笑笑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