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念说:“没有隔间吗?”
央子挺兴奇:“像以前小时候一家人睡一个客厅的感觉。”
玫颜也笑着说:“以前我们出去跳舞也经常和队友睡一大间屋子,还挺怀念的。”
节目组说:“只有一个房间,你们可以自由安排。”节目组带人就走了,剩下跟拍和随处可见的摄像头。
温潇说:“我再去开一间房。”拉着宴念就出去了。
央子不在意的笑着说:“没事,大通铺,增加感情。”说着指着靠窗边的位置:“我就睡哪里。”
房间四面都是玻璃门,落地窗,玫颜和雅娟把四面窗打开,房间很大,落地窗前放了四榻榻米,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空地,放了一个沙发,估计可以睡三个人。
婴情指着中间说:“他们三个男孩可以睡中间,他们害羞可以找个帘子遮一下。
房里的人哄笑。
央子说:“现在的男孩都害羞,腼腆,要大方些。”说着温潇进来了,面色有些沉重。
木泠笑:“怎么苦着脸。”
臣硕说:“这里一间房太贵了,一晚上3000。”
央子一拍手了然的说:“好嘞,直接破产。”
雅娟说:“情姐刚刚说可以拉帘子,你们睡中间沙发行不行,会不会委屈。”
三个男孩集体摇头摆手:“不会,不会。”
宴念说:“把我们赶出去睡外面都行。”
说来就干,找酒店找了帘子,找胶带简单粘在楼顶上,还好这里房顶不高。团团围住中间的沙发木泠打趣:“挺像五个侍卫保护三个公主的。
木泠和雅娟睡房间里最大的那张床。
外面还下着雨,浴室在另外一个房间,他们分批去洗澡。木泠和温潇去买饭,婴情洗好澡出来,宴念刚好过来。
“你带这个伞回去。这个伞大些。”
婴情摇头说:“没事,我个子小。”
宴念:“我跑的快。”
婴情抬头去看长长的木桥,接过宴念的伞:“谢谢。”
宴念笑:“下次能不能不说谢谢。”
婴情迈出去的脚站定:“为什么?”
宴念:“我们不是朋友吗?”
婴情:“朋友就不用说谢谢吗?”
宴念舔了舔后槽牙,咬牙切齿笑:“用。”
婴情笑着点头撑着伞走了。宴念见婴情不带留恋的走了,低头摇头笑,回头见她纤细的身影进入雨中。
不知道要住在这里,大家没有带洗浴用品,温潇和木泠去补给站超市买的长裙,女生统一挂脖白长裙,男生都是白T恤白裤子。
婴情翩跹走进雨雾里,就像误入长海的仙子带着她独特的味道和故事。
晚上大家围着木方桌吃了饭,帘子打开,屋檐长,雨飞落不进来,他们八个人排排坐看着窗外灯光照射出的雨景,雨落下来带着金黄色的光,滴落在木板上,它们在打闹,跳舞,嬉戏。
氛围安静和谐。
宴念开口“好治愈,我想在这里一辈子。”
婴情闭着眼:“靠打渔为生?”
宴念:“你就小瞧我了吧。”
央子:“那念念以前想做什么?”
宴念叹口气:“想做警察,惩恶扬善,维护和平正义。”
温潇问:“那后来为什么没有去干警察。”
“后来看电视剧,剧里的很多人物带给我血液沸腾的感觉,我想去试着走一遍那样的人生,重新演绎一遍别人。”宴念娓娓道来。
“我也是。”婴情听着有感。宴念转过头去看她,婴情在最边缘的灯光暗角处,宴念还是能第一眼找到她。
婴情顿了顿,夜晚像是忘记了自己,又打开了不一样的东西:“我也是。”
“以前看见电视剧里爱的死去活来的人物,为了大义舍生就义,为了自己活着疯乱害人的反派,为了过上好日子努力奋斗的人物等等。我都想去尝试演绎他们,我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木泠听着她清冷的声音:“我也是这样的,很喜欢我现在做的事情。”
温潇和玫颜都颔首。
臣硕说:“我刚刚开始也喜欢的,并且惊讶自己能吃这碗饭,但是演戏演不好,又连轴转的时候我就想过放弃。”
雅娟担心的看向臣硕,想说话又没有再说。
婴情说:“刚刚开始没那么多技巧的时候别想着能演好,而是相信自己就是他,你就怎么演都是成立的。”
宴念看婴情,听着她她的话,他热腾起来的血液在浑身流窜,那是遇知音的快乐。宴念压不下来唇角的笑,止不住的点头。
玫颜也笑了:“是这样的弟弟,你不是在演,你就是他。”
臣硕若有所思的点头。
温潇说:“我曾经想做历史学家。”
木泠接:“然后呢?”
“后来当了演员。因为我很小演戏,也就走上这条路了。”
大家都有准备要走的路,正在走的路和已经在走的路,相遇即是缘分。
他们聊了大半夜,聊够了还找酒店拿牌打扑克,雨一直没停,婴情心里却静了。宴念说:“像过年一样。”
第二天天晴了节目组还让他们去游泳比赛,找了当地人来比赛,比过了就能获得1000块钱,可见难度多大。
八个人只有温潇,宴念,臣硕完成挑战,身上的腱子肉做不得假。
下午退了酒店带我们去了红树林看可爱的长鼻猴家族。带了水和面包随便吃了点,就看红树林的萤火虫,天空泛白,萤火虫围绕,像身处在不一样的国度。
像落绿雪,像是人间仙境。
大家都说不出话,只剩惊呼。
他们静静的呆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安宁幸福的气氛流转。
节目组让他们返回,他们都想直接打帐篷睡在这里。回到别墅都晚上12点了。
婴情很累,却出奇睡得安稳,第一次有了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