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周》在9月底完成拍摄,婴情和宴念又去了一趟马来。他们当时没有好好玩的地方,这次都去看了一遍,两人手拉手走在街上,带着口罩,全副武装的,总是引来很多关注。
婴情还联系了警察局,带他们去看了王俊伟,也就是婴情救的小男孩。
进了精神病院,跟着护士穿过长长的白色走道,左右路过好几间门,透过窗户能看见里面有一张床,一张被子,一个桌子。
每个房间几乎都有人,男人女人,有定定看屋顶的,微张着嘴;有在房里呓语跳舞的;有大哭呼喊的,拍着房屋震动;有左右脸对话的。
婴情在这个环境感到窒息,宴念感到婴情拉着他的手的力道加重,他用力回握住她,又揽着她的腰,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走到最后一间,护士没有开门,婴情从窗口就能直接看到那个孩子。
他好像长高了些,头发应该刚刚剃过,脸色更白了,容貌长开了些,他就安静的看着书。
警察局委托护士带他们过来看,护士对来的警察好奇问:“这一对漂亮帅气的情侣是王俊伟家人吗?”
上次带王俊伟去看婴情的警员说:“不是。”
“是上次他逃出去,出车祸,是他们救了他。”
护士了然的点头,没再问,上次他跑出去,她因此扣了半个月工资,所以给他安排了最里面的房间。
等到了房间门口,护士对依偎在高大的宴念旁边的婴情说:“谢谢你们上次救了他,他上次回来以后这大半年里好了很多,没有在发疯的要逃出去,没有要找爸爸妈妈,没有胡言乱语,精神稳定正常了些。他现在8岁了,没有去上学,这里会有年轻老师来这里支教,会教教他,现在会很多字了,还喜欢看书。”
婴情去看那他,在看书的王俊伟听到动静抬头透过窗户看到她,眼神在她脸上落了落,婴情心一紧,更靠近了宴念,宴念搂紧婴情的腰,保护的姿态,挡住了他的视线。
婴情以为他又会扑上来,而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头接着看书了。
婴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憋了气,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沉沉的呼出口气。
宴念担心的看向依偎着他胸口的婴情,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问:“还好吗?”
上次他知道她吓得不轻,当时就在病床上,这个小孩突然扑上来,她惊恐害怕的眼神。还有要离开马来的时候,小男孩要求过来再看她一次的时候她的无措。
婴情定了定神,摇了摇头和宴念说:“我们走吧。”
等婴情晚上回去却做了一梦,梦里在一个悬崖边,那个男孩在悬崖边坐着,她悄悄走进,安抚他的情绪,让他过来。
他浅浅看了她一眼说:“你不是我的妈妈。”他就跳了下去。
婴情吓得大哭,要去捞他,往前一扑,身体一坠,猛的醒来。
宴念一如既往的抱着婴情睡,婴情背对着他,察觉她身体一震,立马醒来。
看向婴情,把她身体转过来面对他。
眼里还有朦胧的睡意,担忧问:“做噩梦了?”拍着婴情的后背,搂婴情进怀里严丝合缝,又怕她闷,翻了一个身,把婴情抱到身上,让婴情的头摆在他颈窝处。
婴情大口呼着气没动,还没有从梦中反应过来,任由宴念摆动。
宴念拍着婴情的后背,一下一下。
“不要怕,没事的嗯?”
抬头低下亲了亲乖乖趴在他怀里的婴情的发丝,满眼怜爱,发现婴情热的满头大汗。
“梦都是反的。”
“我在,我在呢。”
“要不要换一个衣服。”仔细摸才发现她衣服都有湿气。
“吹个头发,我的宝宝真是吓坏了。”
婴情闷闷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宴念应该是要帮她转移注意力,格外用力,婴情无法招架。
飞云飘摇,点缀的圆鼓鼓的又抛出美丽的弧线。
婴情控制不住总是呜咽着,哭的可怜兮兮的求饶,婴情以为他就会慢些,但迎来的总是宴念更浓烈的爱意。
不知道过去多久,打开窗帘天已经大亮,宴念抱婴情去洗澡,婴情累的手腿走在抖,宴念却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
帮婴情洗好,给她重新换了一件睡衣,宴念要抱着她去吃早饭。
婴情嘟着嘴抗拒:“你再这样,我都不会走路了。“
“好吧。”本来想说不会就不会,又想到不是什么好词。拉着她走出浴室。
宴念领先一步,婴情拖着拖鞋,一拖一拖的在后面。
婴情退几步,宴念回头看,脖颈一重。
宴念勾唇笑,怕她掉下去,弯下腰,婴情稳稳的跳上宴念的背,与他后背严丝合缝,头搁在宴念脖颈处。
宴念手稳稳托住婴膝盖。
大步走到餐桌前,放婴情下来,婴情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宴念痛苦的叫了声。
婴情坐好,不管他,本来也没用力。
宴念摸了摸颈边,被咬的触感还在轻笑抬凳坐在她身边。
身体一大半倾斜看婴情,摸着她白皙细腻的脸:“做什么噩梦了。”
婴情哼了声,给了他一个侧影。
宴念再把凳子贴上,侧身,远远的看像是把婴情抱在怀里。
“我错了。”
婴情哼了声:“错哪了。”
宴念头搭在婴情肩上装可怜兮兮:“昨晚不该要那么狠。”
婴情哼的更明显了,开口说:“你知道还这样,我都哭了求你了,一点也不收着。”
宴念亲了亲婴情耳后:“你什么时候不求我。”
婴情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知道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