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昀这样直白的话叫两人惊得呆在原地。
季云川乖乖坐在一旁降低存在感,默默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徐书晚呆呆的坐着,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我大师兄行事比较内敛,不太擅长与外人接触,言语间或许有得罪之处,王爷你别见怪。”
“外人,你是在说我吗?”
徐书被他这话惊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此前不是唤我凌昀也很顺口吗,如今是因为你的师兄师姐这两个内人来了,便要与我这个外人疏远?”
徐书晚与桑知两人瞪大了双眼,这下是彻底说不出话了。
季云川在一旁用扇子挡着嘴,憋得满脸通红,这才没有笑出声来。
“我……”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小师妹,你怎么也不给两位客人上茶?”暮云开撸着袖子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这屋里有些奇怪的氛围,摸了摸头,毫不在意的走到了徐书晚身旁。
而一旁的凌昀已经彻底黑了脸。
“我,我不知道茶具放在哪里的。”徐书晚硬着头皮道。
暮云开一敲脑袋,“瞧我这记性,忘了小师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们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泡茶。”说着又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我去帮暮师姐。”桑知瞅准了时机,也跟着跑了出去。
徐书晚看着凌昀彻底阴沉的脸色,这下是真不敢说话了,难道其实不是大师兄得罪了他,是她自己?可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得罪他的?
男人的心也太难猜了。
好在这时大师兄回来了。
顾清泽看了眼厅内的状况,自然的开口问道,“阿晚怎么不给客人看茶?”
“噗哧。”季云川这回是彻底没忍住笑出声来了,随后又立马憋了回去,差点没给自己憋断气。
“我不知道茶具在哪儿,师姐方才已经出去泡茶去了。”
顾清泽点了点头,在主位坐下,“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还请黎王殿下和季公子见谅。”
看着一言不发的凌昀,季云川只得自己回应道,“哪里哪里,顾公子客气了。”
“阿晚,坐到我身边来。”顾清泽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位。
“啊!”徐书晚呆愣住,偷偷看了一眼身旁黑着脸的凌昀,看向顾清泽疑惑道,“我在这儿不是坐得好好的吗?”
“你过来,我帮你把把脉。”
这下徐书晚就更不敢过去了,大师兄的医术如何了得,她再清楚不过,虽然程大夫说过,月浊之毒,一般大夫根本把不出来,可她的大师兄不是一般大夫啊。
大师兄尽得无尽师叔真传,一身医术登峰造极,这世间比他医术还好的大夫只怕不出三人。
若是让他把脉,难保他看不出端倪。
徐书晚僵在座位上不敢动。
“我,我最近身体好得很,王府也有大夫,一直都有在替我把脉,我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是日常把个平安脉,为何如此推托?”顾清泽的目光落在徐书晚紧张的脸上,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我……”徐书晚求助的看向了一旁的凌昀,你倒是帮我想个理由啊。
谁知凌昀却道,“既是你大师兄的一片好意,阿晚又何必推辞?”
徐书晚难以置信,拼命给他使眼色,以大师兄的医书,极有可能诊出月浊的存在啊
凌昀不肯帮她出主意,大师兄又紧紧盯着她,徐书晚迫于无奈,只得起身在顾清泽旁边坐下。
顾清泽从袖中摸出一个脉枕出来,见徐书晚慢慢吞吞,磨蹭了半天也没有将手腕搭上来,便径直拉过她的手腕放在了脉枕上,径直替她把起了脉。
徐书晚不可避免有些紧张,脉搏也越跳越快,她紧紧盯着顾清泽的神色,生怕他察觉出了什么。
如今也只能祈祷大师兄没有听说过月浊,只要他不知道月浊一毒,便是查出了异常,她或许也能编个理由骗过去。
顾清泽这次把脉的时间比往常都要久,随着他眉心渐渐蹙起,徐书晚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你……”
徐书晚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等着他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