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还是那个呆鹅,你认不出她了吗,她是我的小师妹啊?”暮云开一激动,没忍住拍了一下严景渲的后背,本就重伤未愈的他,差点被拍倒在地上。
“咳咳咳。”严景渲费劲咳了半晌,这才勉强缓过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忘了你还身负重伤来着。”暮云开愧疚的看着他。
严景渲摆了摆手,“不必在意,只是,我记得暮姑娘只有师弟,是何时多了一个小师妹?”
“哈哈哈,你再仔细看看这是谁?”暮云开将徐书晚推到前面来。
徐书晚朝他咧嘴一笑,像极了当初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少年。
“你是……观月小公子?你……”严景渲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位丰姿冶丽,端庄持重的姑娘竟是当初那个小少年。
“当初出门在外,以男子的身份行动会方便许多,并非故意隐瞒,还请严公子见谅。”徐书晚笑道。
“你如今已是黎王妃?难道黎王殿下所说的那位为我求情的人就是你?”
“凌昀是这么和你说的?明明他自己也说敬重你父亲为人,不忍严家绝后,这才决定要救人的。”徐书晚笑道。
“原来是小师妹求那家伙救的人,难怪那时你说‘巧了’,没想到咱们师兄妹竟然不约而同的同时救了严家这叔侄俩。”暮云开惊喜的看向严景渲与严迎松,满脸的激动与兴奋。
“好了,是不是进屋去叙旧比较好?二位的身子可都还未康健呢。”顾清泽笑看着几人,颇为无奈。
“对对对,咱们进去再说。”
几人进了屋子,稍休息片刻后,方嬷嬷便让人传了晚膳。
大家都是自己人,用膳时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仿佛是回到了当初在武林大会的时候,那时大家才刚相识,又都还是无忧无虑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随便一个话题便能聊起来,随便一件小事,也能一起蜂拥而上。
几人各自讲述着过去的经历,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亥时,方嬷嬷进来提醒,几人这才惊觉天色已经太晚。
“顾公子与暮姑娘的院子就在隔壁,屋子都已经布置好了,若是有什么疏漏之处,二位尽管提出来,我立即安排人给公子和姑娘更换。”方嬷嬷带着几人往隔壁院子去。
“方嬷嬷办事最是牢靠,我师兄与师姐也都不是那挑剔之人,方嬷嬷尽管安心便是。”徐书晚道。
“王妃惯会抬举我。”方嬷嬷笑着道,对她这样的话确实很受用。
分别安顿好了几位贵客,又静静看着王妃与自己的师兄师姐依依不舍的道别完,方嬷嬷这才跟着徐书晚一起回了映月居。
“如今顾公子与暮姑娘都在王府住下了,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了,王妃也不必难过。”
徐书晚嘴角噙着笑,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师兄和师姐了,心中实在太过高兴,竟是一刻也不想与她们分别。”
方嬷嬷温和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家中骤逢巨变,父亲离世,兄长又去了遥远的边关,好不容易再一次见到了亲密无间的师兄师姐,如此这般依赖也能理解。
翌日清晨,在外忙活了一整夜的凌昀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身衣服,便径直来到了映月居。
他将身上的披风脱下递给出来迎接的星觅,随口问道,“王妃呢?开始还睡着?”
“王妃一早便去了蓦山居,说是要与顾公子和暮姑娘一同用早膳。”星觅道。
“一大早便去了?”
“是。”
凌昀眉梢轻挑,没想到这个这么爱赖床的姑娘竟然也能起这般早去与别人用早膳,“罢了,帮我备些热水吧。”
“就备在映月居么?”
凌昀轻瞥她一眼,淡淡道,“不然呢?”
自知说错话的星觅立马闭上了嘴,乖乖去准备热水了。
凌昀换了一身墨绣云纹玄色锦袍,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束在一顶紫金冠中,腰间一根红玉金纹腰带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腰身,信步来到了蓦山居。
还未靠近院落,便听见里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武器挥舞的破空声尖锐而凌厉,还夹杂着几道惊呼声。
这是在他的院子里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