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着,徐书晚的目光不由便落到了他的耳朵上,目光直白又好奇。
“迎松见过王爷。”严迎松与几个丫鬟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而暮云开自认这乃是她妹夫,管他什么王爷皇帝的,从不肯给他行礼,只点点头算是致意。
凌昀抬手道了声“免礼。”看着有些呆傻的徐书晚不由得有些好笑,轻轻拍去肩上的细雪之后,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徐书晚身边,温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在讲公主府的传闻呢。”徐书晚坐在软塌上,桌几的另一边是师姐,而迎松则是坐在对面的凳子上,原本尚算宽敞的软塌,被凌昀硬挤着坐下来之后,便显得有些拥挤,他身上明明还带着外间的寒气,紧紧挨着的部分,她不仅没觉着冷,甚至还有些发热,“不过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这事真是你干的?”
一听这话,另外几人的好奇之心被勾起,严迎松不大敢直视这位王爷,只聚精会神的竖着耳朵,暮云开便要大胆得多了,大大方方的盯着这位妹夫。
凌昀嘴角噙着笑意,顺手将她还未剥完的橘子捡起来继续剥,又仔细的去除了上面的橘络,将它一瓣一瓣掰开,随后轻轻递到了徐书晚嘴边,“你想知道真相?”
徐书晚低头看了眼,张嘴一口持续,含糊道,“那当然啦!”
凌昀满意的笑了笑,又剥了一瓣递到她嘴边,见她乖乖吃下,这才道,“这事原也没有外间传闻的那般复杂,福宁实则确实是长公主的亲女,只是长公主如今也确实否了她的身世。”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是亲女,却又被否认了身世呢?”徐书晚一脸惊奇的替大家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凌昀很是享受她这样全神贯注只盯着自己的感觉,嘴角微扬,柔声道,“十六年前,在位的尚且是长公主的父亲,乾兴皇帝,是几位公主中最的皇帝宠爱的,因与驸马感情不和,便找了许多面首,虽被御史整日弹劾,可皇帝不也只是口头斥责几句,因此长公主便也就越发的我行我素。”
“一回她去梨园听戏时遇见位被人欺凌的小戏子,小戏子生得有几分标志,长公主便将人带回了公主府,那时长公主行事无所顾忌,再次之前已经收了不少面首,后来不久长公主怀了身孕,临产之际,那位小戏子得罪了长公主,被赶出了公主府。出了公主府不过两日,又在路上遭遇山匪截杀,不慎摔下山崖失忆了,此后,京郊一处破败的城隍庙多了一位神志不清的守庙人,每日靠着附近村名的接济过日子。”
徐书晚听得瞪大了双眼,“他就是那位被赶出去的戏子?他真的失忆了?”
凌昀垂眸温和看着她,“这却不好说,谁知道呢,总而言之,前两日这守庙人却是突然恢复了神志,心中有怨,便决定要报复长公主,是以才有了这一出热闹。”
“等等,”徐书晚听得一头雾水,其余几人亦是不解,“他要报复长公主,怎么就扯到福宁郡主身上了呢?他能有这样的手段让长公主承认福宁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怎么做到的?”
“阿晚可知道这戏子为何会被赶出公主府?”
徐书晚呆呆的摇了摇头。
“这戏子真名唤做耶律焘,乃时前朝皇室遗孤。”
“长公主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才将人赶出公主府的?”
“嗯,耶律焘原也是害怕拖累长公主,这才自己说出了这个辛秘,想着与长公主的这一段情谊,又因念着两人共同孕育的孩子,便是被赶出公主府了也不曾有过怨言,直到前些日子知道了当初被截杀的真相,悔恨不已,便决定报复回来。”
“这样说来,福宁不也是他的女儿吗,即便要报复长公主,为何要拿他们共同的女儿做文章?”徐书晚皱着眉头道。
“倘若他自己也不确定福宁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儿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