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猛地回过神来,拉着晋安和严迎松跑了出去。
“回王府。”凌昀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本来打算直接逃回宫里的晋安和宣王两人脚步一顿,哭丧着脸乖乖被面无表情的左述送回黎王府。
见人都走了,徐书晚扯出一个尴尬的笑,“那个,你是不是还要查案,那我就不打扰你,也先回去了。”说着便想往外溜,却被凌昀拎住后衣领动弹不得。
徐书晚扭过头来欲哭无泪的看着他。
“男装扮得还挺像。”凌昀轻呵一声,随后直接将人拎出南竹馆,上了马车。
“你不是来抓贼寇的吗,就这样走了?”
凌昀眼睑半阖,斜眼看着她,“最大的好色贼人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还要抓什么?”
“你可别瞎说哈,我才不好色呢。”徐书晚摆手否认。
“呵~”
徐书晚被凌昀拎着回了王府,二师姐和三师兄还没有回来,大师兄不知何时得的消息,阴着脸坐在前厅,瞧见徐书晚回来,只淡淡掀了一下眼皮,随后又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大,大师兄。”
“嗯。”
顾清泽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一听他淡漠的语气,她就知道师兄一定是生气了。
她自小不怕师父生气,就只怕大师兄生气,她若犯了错,大师兄虽不会揍她,也不会骂他,只会一言不发,幽幽的看着她,可她偏偏最怕这样子的大师兄。
徐书晚有点发怵,往凌昀身后躲了躲。
旁边的晋安和宣王同样缩着脖子站在一旁,不敢坐下,严迎松见此,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碎发,也跟着站在一旁。
客厅内气氛低迷,沉得让人呼吸有些困难。
“啊,话说方才我瞧见三师兄了,大师兄你知道三师兄也来京城了吗?”徐书晚硬着头皮打破了沉默。
“现在知道了。”顾清泽淡淡回道。
“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三师兄竟然也不先来见一见大师兄,真是太不懂事了,哈,哈哈。”徐书晚有些尴尬,见大师兄还是一脸淡漠,她便有些笑不出来了。
“我……”徐书晚抿了抿唇,乖乖低头认错,“大师兄,我错了,你别生气。”
“师妹如今长大了,行事自有主张,我不过是比你早些入门的同门而已,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
这话就严重了,徐书晚呆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清泽抬眸看向她,心中郁火闷结,五脏六腑都被气得发疼。
族中出事了不说,嫁人了不说,身中月浊也不说,如今竟还瞒着他去那种地方寻欢作乐,她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大师兄,你是我最亲的大师兄啊,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徐书晚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看着她委屈的目光,顾清泽眸光微闪,撇开视线,终究还是心软了,“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我…”徐书晚偷偷瞥向晋安,有些为难。
出卖朋友,非大女子所为,但是师兄好像真的很生气的样子,怎么办?
徐书晚咬着唇,求助的看向凌昀。
凌昀眉梢微微上扬,只当没看到。
她以为他就不生气了吗?
求助无门,徐书晚只得又可怜兮兮的低下头,一副丧气的模样。
晋安纠结许久,见不得三嫂被这般指责,豁出去的抬起了头,“你们别怪三嫂了,是我硬要拉着三嫂陪我去那个地方的。”
“哦!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带她去那种地方?”凌昀掀起嘴角,眼底寒意逼人,晋安被吓得咽了一下口水,气势瞬间降下许多。
“我,我不服气,凭什么梁国那个草包可以风流成性,我却得循规蹈矩,所以我也要找面首。”
没想到晋安语出惊人,凌昀噎了一下。
顾清泽额角似乎跳了一下,抬眸看向徐书晚。
徐书晚干笑着点了点头:真是这样。
“你……”凌昀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是四哥给我出的主意,也是他说可以去那个地方挑选的。”晋安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宣王。
宣王瞪大双眼,惊恐的看向自家三皇兄,还有三嫂那位看着温润,此时却眼底泛着寒气的大师兄。
他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