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一一上桌,几人一边撸串一边高谈阔论,江姜举杯:“祝胖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水饱饭足,席散,四人各回各家。
江姜在烧烤店门口和其余两人告别,接着坐上钟遇的机车后座。
车发动,疾风将江姜的头发吹得飞扬,钟遇的声音也随着风从前方传来。
“江姜!”
“嗯!”
“我有一个问题。”
江姜扯着嗓子:“你问。”
“你什么时候回滨海?”
江姜想了一下自己可能会在这里呆的时间:“一年后吧。”
“你觉得,我以后也和胖子一起去滨海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不过你别去打工,现在这个年代,好工作也是需要学历的,你好好念书,以后考滨海的大学呗。”
“那你呢,你也会考滨海的大学吗?”
“我……”江姜思忖了几秒,“我离开晌川之后,应该会直接出国念书吧。”
一个急刹,车轮摩擦地面,车在连接镇东镇西的大桥上停下,而江姜因为惯性猛地向前撞到钟遇的后背。
“你突然停车干嘛?”
钟遇头稍稍侧着:“你要出国?”
江姜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不知道,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搞不到明早醒来,她一觉回到十年后也说不定。
夏夜,晌川镇的天空星河熠熠,河水流淌,凉风吹过来很舒服。
江姜不想这么快回那个闷热的房子里,于是提议道:“钟遇,你载我兜兜风呗。”
“行,抓好。”
江姜听话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钟遇薄唇弯起,再次发动。
机车过桥,围绕镇西的大路往前驶去,江姜和钟遇遇到纳凉的老人,街边的凉粉和西瓜摊,还有玩耍的孩童。
“还要兜吗?”
“要,继续!”
很快,机车离住宅区越来越远,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钟遇往矮山处驶去,江姜将手搭在钟遇的肩头,闭上双眼,深深吸着清新空气。
真惬意啊。
可惜这种惬意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很快,车停了下来。
江姜睁开眼:“怎么不继续开了?”
钟遇也奇怪:“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熄火了,江姜,你先下来,我看看车出什么问题了。”
江姜“哦”了一声,从机车上跨下来,钟遇停好机车,蹲下来检查情况。
而江姜则站在他身侧,双眸往前随意一瞥,惊讶发现,道路左边五十多米远处,有一幢很大的破败的楼,在阴沉幽蓝夜色的笼罩下更显阴森可怖,大楼的窗户很多,像一个个整齐排列的黑洞洞,好像稍微靠近便要被吸进去一般。
江姜眯了眯眼眸,注视那栋大楼很久,她伸手戳了戳检查机车的钟遇:“那个,是不是就是镇上那个废弃的精神病院?”
“嗯。”
钟遇头也没抬,起身来尝试打火,机车轰鸣声再度响起。
“好了,上车。”
江姜想起那封信:“钟遇,我们别往前吧,掉头回去。”
钟遇应得爽快:“行。”
他调好头,车往远离精神病院的方向驶去,江姜不受控制地回过头看了废弃大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