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姨,我现在什么都不缺。”江姜笑嘻嘻将西瓜啃完。
又吃了两块,江姜吃饱,了此时肚子里全是西瓜汁水在晃荡,钟遇也正好进店,陈晓茹热情招呼:“钟遇,来吃两块西瓜。”
钟遇拿起一块西瓜,目光却落江姜身上:“你放学后又去田格街上那家店了?”
江姜眉皱起:“你跟踪我?”
钟遇嗤一声:“谁跟踪你了,我有那么无聊吗?”
“那你怎么知道的?”
“那家店对面的手机修理铺是我朋友开的,我正好去修东西,亲眼看着你走进去的,本来准备等会儿顺路载你回来的,结果我临时有点事。”
江姜脸垮下来:“早说啊,你来告诉我一声,或者打个电话给我,我等你办完事也不是不行。”走路回来,水泥地面散发着白天烈日暴晒后的余温,差点没热死她。
钟遇扭了扭脖子:“你回来这么久,什么时候告诉过我手机号码了?”
“你又没问我。”江姜说着念出一串数字,“这是我号码,记好了吗?”
钟遇的眉头越来越紧:“你换号码了?”
“没啊,好几年一直是这个。”
“我记得你几年前去滨海的时候给我的不是这个。”
“那个啊,一到滨海就换掉了。”她说得轻飘飘。
钟遇:……
搞半天,那么多年短信白发了。他烦郁地踢了下地板。
陈晓茹不忘叮嘱钟遇:“看到墙角那个大纸箱子了没,江姜爸爸寄过来的,你吃完西瓜帮江姜扛上楼去。”
钟遇将瓜皮投进垃圾桶,一声不吭扛起大纸箱子就往外走,江姜连忙爬楼上去打开大门等他上来。
东西重,饶是钟遇劲再大,也是咬着牙上来的,短短几层楼,热汗淋漓,脖颈手臂青筋暴起。
“放哪?”
“就放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纸箱被钟遇从肩膀上卸下来,没掌握好力道,他脖颈被重量拉了下,痛得”嘶”了声。
“怎么了?”
钟遇伸手摸了摸左侧脖颈:“扯到筋,好像拉伤了。”
“过来过来,我看看。”
钟遇侧了些身又弯下腰来,江姜瞥了眼他的脖子:“好像看不出什么。”
钟遇眼一转,脸皱起做痛苦状:“靠,好疼,脖子要断了。”
“啊?”江姜急起来,“你等下,我去拿陈姨给我的药箱。”
她说完立刻转身到门口的玄关处,打开盖子在里面翻翻找找几秒钟,翻出一瓶专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
“就是它了。”
江姜将钟遇拉到沙发旁,钟遇也是听话地坐了下来。
她倒了些红花油在钟遇脖颈里,刺激气味在两人鼻腔乱窜。
江姜伸出手掌覆上钟遇颈上皮肤,她轻轻揉了揉:“是这里拉伤了吗?”
脖颈处痒痒的,钟遇的呼吸转重,他咽了咽口水:“是。”
江姜揉得很认真,她眼睫垂下:“要是力度重了你就跟我说。”
“好。”钟遇的唇角不自觉弯起,他目光潋滟,偏头看着江姜的专注的侧颜,突然她抬了头,眉头一锁,“你一直盯着我,打什么坏主意?”
钟遇忙看向天花板吹口哨,若无其事:“谁盯着你啊,别太自恋。”
江姜嗤了一声,将红花油往他怀里扔去,接着闻了闻自己的手,又臭又刺鼻。
“臭死了,你自己拿回去抹吧,我洗手去。”
她说着起身往浴室走,钟遇也连忙起身:“喂,我可是为了帮你扛东西才拉伤的,你就这么狠心,不管我了?”
江姜转了头:“药也擦了,还要我怎么管,总不可能我以身相许管你下半辈子吧。”
钟遇心虚地轻咳一声,嘀嘀咕咕,江姜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江姜瞪了他一眼:“我都听到你嘀嘀咕咕了,到底说了什么?老实交代。”
“我说,这周星期天我有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比赛?”
“嗯。”说到这里,钟遇眼角眉梢都透着自信。
“什么比赛?”江姜故意和他开玩笑,“摩的师傅技能交流大赛?”
钟遇眸狭起,薄唇一抿:“什么摩的师傅技能交流大赛!那是正儿八经的,摩托车比赛!”
“是是是,摩托车比赛。”
钟遇清了清嗓子,凝视江姜,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所以,你会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