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燥热,但夜晚却凉爽,夜风轻柔抚动江姜的发,田间沟渠蛙鸣此起彼伏。
江姜整个人悬空在窗子上。
她出也不能出,退又舍不得退,双脚垂在墙壁上,双手往外扒拉着,腰身扭动着,双眼往下随意这么一瞅,江姜又不敢动了。
两三米的高度,要是这么摔下去,脸指定摔猪头。
正当她思索对策时,突然有一股强光往她脸上直照过来,她下意识闭眼抬手阻挡光线。
很快,一个明朗润泽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像是久旱逢甘霖,让江姜感觉绝处逢生。
“江姜,是你吗?”
江姜这才睁开眼,透过手指缝隙看清了来人。
是白清越,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手里拿了个手电筒,正忧心地看着江姜:“你果真在这。”
“白老师!”江姜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她挥舞着双臂,“白老师,快救救我。”
白清越用手电筒晃了下不远处的大门,紧闭着,上头似乎还被从外锁上了,他立刻出声安抚江姜的情绪:“别急,我马上想办法救你。”
他说着快步走到大门边,将手里装满食物的大塑料袋放到墙角,接着看了看大门,上面的新锁头在电筒照射下铮亮发光。
白清越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对准锁头用力砸去,随着一声声撞击巨响和大门剧烈的颤动,锁头终于被他砸开。
白清越毫不迟疑,一脚踢开大门冲了进去把江姜从窗户处抱了下来。
而这时,江姜的意志才终于支撑不住,她情绪崩溃,转身抱住白清越委屈地哭出声来。
白清越愣了下,单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江姜拥抱着白清越抽泣,他身上的木松香味很好闻。
白清越温柔地出声问:“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江姜这才止住哭泣,她松开白清越,低着头如实说道:“冷月谭竹襄和康冰抢了我的东西威胁我来这里,然后把我关进去锁起来。”
“冷月谭竹襄和康冰?”
江姜重重点头:“嗯。”
顿了会,江姜又想到什么抬头问:“白老师,你怎么会来这里?”
“正是谭竹襄告诉我你在这里,她说你来这里面探险……”
“大晚上的,我怎么可能会来这里探险?白老师,我是被她们关进来的,这件事情冷月是主导,谭竹襄和康冰是参与者,并且,她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江姜有些激动,“最开始,我们学校有个叫段梦雪的也被她们关进来过,后来因为受了刺激转学了,但她胆小,什么也没说,白老师,本来我不屑告状这种事,但我想,我不是第一个,那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我继续沉默,以后还会有第三个。”
“竟然还有这种事。”白清越越听眉宇越紧:“江姜,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上报学校。”
“吓坏了吧。”白清越语气温柔,将手电筒放到江姜手上,“走,先出去。”
“好。”江姜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亮前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扯着白清越的衣角,两人一起走出门去。
月亮高悬,透过窗子洒下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