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从三皇子处下手,”罗雪融被罗信的话骂急了,脸都气红了,她肤色比常人白上许多,那红晕也更加明显,她语无伦次起来:“虽然罗清雾没被他打死,但是三皇子这些年绝对没停止虐杀女人。”
罗雪融突然想到御龙殿上皇后说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她接着道:“我们派去的人没有找到证据,但是皇后娘娘那里肯定有,只要我们去找皇后娘娘,让她把收集的三皇子罪证给我,我去找到一游……”
一声响亮的巴掌打断了罗雪融即将要说的话。
跪坐在地上的罗雪融捂住了自己的脸,缓缓抬头看向罗信。
罗雪融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的眼里有愤恨,有委屈,有不可置信。
罗信的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怒意:“冷静下来了吗?清醒了吗?”
罗雪融弱弱的“嗯”了一声,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罗信看着她,问道:“陛下如今还活着呢,皇后都不敢动三皇子,你居然想利用碎香楼这些年积累的声望去毁三皇子的名声,你这是想让丞相府直接站在陛下的对立面吗?”
罗雪融急忙认错:“女儿没有这个意思,是女儿思虑不周,下次不会了。”
“你最好把今日说的话烂在肚子里,在与太子的婚事尘埃落定前,不要再去联系碎香楼楼主,皇后一族一直因为碎香楼的事对丞相府心存芥蒂,你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罗信道:“而且我想提醒你一句,到一游虽然算是长公主府和丞相府一手扶持起来的,他受了我们天大的恩惠,这些年也一直很听话,但是到一游这人很精明,只做不危害他本人利益的事,一旦涉及到他本人的利益了,他可不会对你要求言听计从。”
“若你找他去传三皇子的那些腌臜事,”罗信冷笑了声:“他只会对你阳奉阴违,到一游可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家犬。”
说到这里,罗信又嘱咐了一句:“你以后若是去见他,也要保持警惕,他跟丞相府更多的是合作关系,如今我们与东宫走得近,他因为到侃之的事肯定内心不安,若是哪天生了异心,就是一只随时可能咬人的狼。”
“女儿谨遵父亲教诲,”罗雪融似是不甘心,又小声说了句:“今日御龙殿上,姐姐明显是故意为难母亲和外祖母的,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罗信没回答罗雪融的问题,反而斥责道:“看来你脑子还是没有清醒,只要一提到罗清雾的事你就失了理智和分寸,你再这样下去,以后也只能永远被踩在脚底下。”
“若你实在没这个本事,丞相府想同东宫联姻,也不是只有你一个选择,我和你母亲虽然只剩你一个女儿,但我们也不是不可以从族中挑一个跟你年龄相仿的养在膝下。”
罗雪融听罢脸上出现了慌张的神色,她流着泪气若游丝的开口:“父亲……”
罗信完全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在这柴房中继续停留,一甩衣袖直接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丢给罗雪融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柴房门口还站着两个奴仆,秦筱看了一眼,这二人既不是罗雪融院子里的,也不是长宁郡主那儿的。
看来是罗信特意找来看管罗雪融的。
只见罗信面色严肃的同那两个面生的奴仆说道:“这五日看紧二小姐,不许让她出门,也别再让夫人进来。”
系统和秦筱通过灵眼看了好大一出戏,此时秦筱也走到了成王府的库房门口。
她拿出钥匙,利索的打开了库房最外面的大门。
刚目睹了罗信和罗雪融“父女情深”的系统在她脑海里说道:“桑桑,感觉丞相对罗雪融也不怎么样。”
“本性冷血吧,不管是罗清雾还是罗雪融,比起女儿,罗信更当她们是政治工具,”说完秦筱话锋一转:“系统,你待会儿继续观察罗雪融那边的情况,我就不跟你一起看戏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系统问:“什么事啊,需要本系统帮忙吗?”
秦筱有些兴奋:“我想到让碎香楼帮我们把罗雪融的身世‘发扬光大’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