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开始打来电话。
我接通。
姐姐:“你们放假准备去哪里玩?”
妈妈笑着:“怎么你想玩?”
姐姐抿嘴,“我离你们这么远,又不可能一起玩。”
妈妈:“你准备一个人去哪里玩?”
姐姐:“我现在想出去走走,可是没有朋友。”
我看着视频里的姐姐。“你有谈恋爱吗?”
姐姐:“我谈没有谈,关你什么关系?”
妈妈说道:“现在不讲那些。”
我开始发现自己的眼神不好时常会看见一些不存在的事。
在听见声音,转身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严修齐说道:“不要放弃梦想。”
我突然从梦里醒来。
看着电脑。
或许是铁栏门。
自己永远出不去,一切都是幻想的,自己可悲的世界……
什么时候终结。
我想要出去!
我躺在床上,有一个朋友过来说道:“你不去看电视吗?”
我开始回复道:“我不想看电视。”
我看着窗户,多想变成纸片人穿过去,出去。
开启自己幸福的生活,可是这个病从此不可能再自由……
“你只是三年没有出去,我都七年!要乐观。”
我的朋友是一个乐观和贪吃的人。
我闭上眼睛,自己的梦想无法实现。
自己一辈子只能关在这里。
无法解脱。
我流出孤独的眼泪,我多想再和家人一起坐在家里,做自己喜欢的事。
突然世界颠倒。
严修齐:“你在精神病医院,就不能实现梦想了吗?”
我开始在脑海中构思故事。
可是自己的大脑开始痛苦,为什么……
严修齐:“不要放弃。”
我开始克服疾病。
在写了四部小说的时候,我出院了。
妈妈把包子递给我。
我拿着包子,“妈,你接我来?”
妈妈:“现在晚了,明天早上接你来。”
姐姐:“嗯。”
我开始一夜没有睡觉。
在出去的时候,我在电脑上写了属于自己的故事。
突然我感觉世界开始出现错误的画面。
自己的身体开始崩溃。
少年握住玉佩痛苦流涕。
鲜血从他的手指尖流出来。
“妈妈!!”
我慢慢走过去,开始把手放在他的脸上,之后亲吻他的额头,“严修齐,别害怕,一切都会过去。”
严修齐青涩的脸,开始变成挺拔。
他摸着我的脸,“我一直误会你。”
“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飞升。”
“其实飞升与否都无所谓,这是我的命。”
严修齐慢慢抓住我的头发,之后霸道地吻下来,如雨点式的密集吻。
我闭上眼睛。
谢谢你,这些年一直陪伴我。
你从此不是假的。
我看着电脑。
严修齐看着我,慢慢触碰我的脸,之后说道:“你终于成功。”
原来我重生到了一亿年后,能够把幻想的人物变成真人。
而且是完全一样的人……
我开始笑着说道:“嗯。”
可是严修齐说道:“你真的以为我是假的吗?”
“你不是……吗?”
突然电脑出现雪花,我看见周围,师尊和闽清越还有王恢说道:“恭喜罗阎妮出院!”
我从梦里醒来,看着自己的家。
我开始写小说画画。
之后看书。
姐姐打来电话,“现在你还在写小说?”
“嗯。”
姐姐开始笑着说道:“你看我拍的视频。”
我看着却不敢夸好看,因为怕加重姐姐的自恋。
姐姐:“我确实长得丑。”
“……”
我什么都没有说。
有时候我明白,自己不要让对方抓住自己什么把柄,比如我找姐姐聊天的时候,她对我比较冷淡,但是现在她待腻了,找我说话,我也变得冷淡。
我开始看着电脑。
姐姐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在电话挂断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小说数据一直不好。
在一片阴森森的血的时候,我走出去。
严修齐:“你过来。”
我抓住他的手,那些血开始变成一面巨大的门。
严修齐:“进去。”
我打开门,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自己的一生。
我回头,严修齐站起来,“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我退后,“对不起,我还有自己的家人。”
严修齐:“我尊重你的选择,幸福地生活下去吧。”
我开始捂住脸,哭泣。
“严修齐,你陪伴了我最艰难的时候,可是我必须走向现实。”
我从梦里醒来,看着全家人围在火边取暖。
姐姐在看手机,我说道:“我现在想要吃糖!”
妈妈:“哪时候都想吃糖,忍住!”
爸爸:“明天给你买。”
姐姐抬起眼睛看着我。
哥哥开始愤愤地看着我,“我要吃糖~”阴阳怪气地说。
我直接哭了。
妈妈拍这我的后背,“现在店子都关了,怎么买零食!”
哥哥:“吃的像猪一样。”
我开始哭的更大声了。
妈妈看着哥哥,“你少讲两句。”
妈妈给我烤了一个糯米粑粑。
我吃下去,眼泪也没有了还把一半分给妈妈,结果妈妈没有要。
我吃完,开始睡觉。
我再次醒来,看着眼前,我已经九十岁。
现在真的要离开了,我想永远留在家人身边,可是人是一个巨大的独角戏。
我闭上眼睛。
严修齐:“梦想没有实现,你有遗憾吗?”
我伸出手,我……不知道。
我看着周围。
师尊看着我,之后后退。
严修齐:“你已经回来。”
“嗯。”
我看着他,“我真的死了吗?”
严修齐:“你的生命才刚开始,不要悲伤。”
“我想永远消失。”
严修齐:“消失?”
突然天梯出现。
严修齐:“成神,你真的不想要无尽的生命吗?”
他伸出手,我笑着低头,“对不起,我已经明白,家人不是时间可以衡量的。”
“就算我又穷又有病,可是我依旧开心,终有一天结束生命我也不害怕。”
妈妈:“罗阎妮,快来!”
我开始朝着门里走。
妈妈:“幻听少写了吗?”
“嗯。”
姐:“你自己能够吃药,还要爸妈给你药。”
妈妈皱眉,“过一下是什么要紧的。一餐都不能缺,要不然又发病,更严重脑子烧坏……”
哥哥:“嗯。”
爸爸笑着。
我开始哭着,画面定格。
我看着铁门。
他们开始消失。
就算永远不能出去,也不能活在看似美好的幻想中。
我开始在脑海中续写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