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惊讶但是还是面不改色,“你被缠在柱子上能办什么好事?”
看着我要走,巨蟒开始说道:“我可以帮助你三件事,只要你答应放过我!”
我慢慢转身,“你怎么帮助我?”
巨蟒:“我通晓万物。”
“怎么见到严修齐,真正的严修齐?”
我从梦里醒来,看着手里的一个像肥皂一样的东西,我拿着这个东西开始下楼。
巨蟒:“只要把这个东西交到那个垃圾桶旁边的猫手里就行。”
我开始走出去,看着一个大红色的垃圾桶,在上面有一个“黑色的猫。”
在走进开始放在猫的身上,突然一声吼叫,“罗阎妮!你干什么快过来!”
我开始转身,在不断地催促下,我开始走过去。
在车上,我不断呕吐。
在看见熟悉的房子,巨蟒开始说道:“里面就有严修齐。”
是真的严修齐吗?
我进去,突然看见窗户上有一个晴天娃娃。
突然我看见严修齐,他正在天花板上练剑。
严修齐:“罗阎妮,你的灵根怎么毁了?”
我看着他,开始眼里流出泪水。
严修齐开始出现在我脚下,“我来修补你的灵根。”
我开始躺在床上,感觉很温暖,我眼里流出泪水。
就像在暖阳里泡着一样……
严修齐:“你身体里有很多很多病虫,我会把他们赶尽杀绝。”
我看见无数既像人又像玩具的人被清理,他们就像被木板钉在地下。
我在这个地方待了三个月,可是我并不开心,在被电醒的时候,我痛不欲生。
悲寂寥,渐渐我清醒了,可是真的是假的吗?
人类又了解多少?
这个宇宙人类了解的少之又少。
就算知道,也被推翻。
我看着外面,那些恰巧是幻想吗?
我渐渐冷静。
严修齐开始说道:“罗阎妮,留下来一直陪我好吗?”
我看着他,心里很开心,可是也很害怕。
我躺在床上,睡着。
看见他开始出现在眼前……
但是吃药的时候,因为我不吃,被护士又打了电针。
我喝下药。
渐渐我清醒。
在住一年,煎熬的一年,但是我依旧会在脑海中写小说。
在这些天,我病好些,幻听也好些的时候,我交到朋友。
她很聪明,是本科生。
她讲话很文明,情商高,可是并不是看的起我。
或许她并非表面那样。
通常算是道义岸然的样子。
我在谈论中说道:“你想考公务员,有什么好的,那么无聊,没有写小说有趣。”
她当面不说,可是背地里却说,她的抱负被说成那样,她用背刺语说着。
她和我面前完全是两个人,她曾经说过,在人们背后不说别人坏处只说别人好处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人没有坏处!
原来背后说人坏话,可以这样理直气壮……
在精神病院的每一天也不算特别难受。
但是在转到楼下的时候,就不然了,那里的人被关了很久,有一个特点——特别贪吃。
你不给他们吃的,他们就跟你反目成仇,到处说你的坏话。
我不喜欢下面我的另一个朋友也不喜欢下面她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观点的话。
在出院的时候,我开始笑。
那些人都没有开心,只有一个人来,她想要我的东西,不过我把东西都带走。
没有一个人替我欢喜。她们只有浓重的恶意和羡慕。
我的妈妈看着我,妈妈的脸上憔悴异常。
姐姐在旁边看着。
我出去的时候感觉就像真正重生一样。
在家里我打开电脑写小说。
妈妈和姐姐笑着。
突然严修齐说道:“你吃药就是不想见到我。”
我皱眉,可恶的幻听,我并不喜欢幻听。
我继续写小说,可是大脑实在是太痛苦。我急切地睡觉,所以今天就没有写多少小说。
时间到了晚上的时候姐姐开始睡觉,我看着手机,看着自己写的小说,却感觉没有以前写得好。
或许是因为病的原因吧。
突然门打开,妈妈听着声音说道:“医生说你不能熬夜,快睡觉。”
“嗯。”
我关闭手机。
在梦里,我再次梦见严修齐,他看着我,笑着,可是一句话也不说,我站在和河边的围坝上。
看着奔涌的黄色浪花的河水。
我突然看见一个吊脚楼,我开始慢慢爬山来到吊脚楼面前,上面里面没有锁,我进去,看见放在屋里的红糖糍粑。
突然一个穿着苗族银饰的严修齐出现,他清俊的面孔,特有的少数民族的特色。
我开始说道:“严修齐!”
严修齐抱住我,“姐姐。”
我感受严修齐的手触碰自己的身体。
我有些害怕,严修齐说道:“是主动还是我帮助你。”
我从梦里醒来,做了一夜……旎旖的梦,画面在严修齐把我的手绑在床上……
我脸红开始下床。
看着妈妈做了一样菜。
爸爸妈妈,姐姐和我围在锅子面前吃菜。
姐姐说道:“你吃这么多?”
“好吃。”
明明吃的是以前最不喜欢的腊肉,可是我却感觉是八珍玉食。
姐姐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妈妈开始皱眉。
我说道:“精神病医院里我吃的都是泡泡肉,而且只有晚上一餐,一年终于吃上好肉。”
妈妈开始说道:“好吃多吃点。”
我点头,吃了两碗,开始揉肚子。
在精神病院因为长期没有吃水果,现在看见水果可以几分钟把二十几块钱的水果炫完。
妈妈笑着说道:“喜欢吃我下次还给你买,多买点。”
我笑着点头。
最开心的还是写小说。
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希望不要在发病。
可是严修齐时刻诱惑着我。
我开始时长看见幻觉。
看见他在斜眯着我。
我开始额头流出汗,不要再胡乱幻想!
严修齐穿着苗家人的衣服,上面绣着星辰纹。银器叮当响。
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严修齐:“姐姐,我现在只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不要忘记我。”
不对都是假的。
严修齐:“你不要害怕。”
突然妈妈进屋,看着我,一直看着门,害怕地说道:“你看见什么?”
我开始说道:“幻觉。”
妈妈严肃道:“不要相信他的。”
“嗯。”
我继续写小说,可是一时容易,可是无数时刻陪伴自己一年的严修齐,我总是受到他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