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哪一刻,都可以肯定一件事。
他被这个女人狠狠迷到了。
…
唐婳在这里等了很久,大概和当初等黎清清一样。
这里没有那夜无情的凉风,没有阴暗看不到尽头的路与对岸奢华豪庭的温暖家园严重切割出的孤单惶惑,没有虚伪自欺尽头余烬般的委屈自尊,没有积压在心底深处上不了岸的绝望的欲望们。
和那些一比,她在等待魏远的时空里,更像是一艘安安静静,飘在茫茫夜海里的小舟。
她等着的是一盏有很大希望,会为她亮起的灯塔。
她觉得,他会来的。
他也如她所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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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
他发丝微乱,大概是被风拂乱的,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他领口解开着,袖口也挽在小臂上,一看就是急于出门。
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勾起她那日接机时的情形,心里涌动着失而复得般的酸甜感,她强自压下了这股汹涌,用强自镇定的呼唤来克制泪意。
“婳婳~~~”
魏远大步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一臂环着她的腰,大掌抚上她肩臂。
温暖熟悉的怀抱与气息,肌肤上传来的热烫触感,都如尘埃落地般砸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自己并没有以为的那么笃定。
“对不起,我来晚了。”
眼泪还是决了堤。
“婳婳?”他轻轻叹息,大拇指抹过她眼角,却让酸涩委屈变得更肆无忌惮了,大概因为这些被克制了一个晚上的情绪终于等到了愿意疼惜它、包容它、收藏它的人。
一直在学着要独立自强,越是如此,越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有多么软弱,渴望有个依赖。
她这一哭,他叹着气哄了又哄,抱着人坐在大沙发里,说着吵架后这些日子的心情,谁也没比谁轻松,全是在意困相思。
“我下班就来这里等你了,你都不回个消息。”
“对不起。”
“问你来不来,你也不确定,你就是存心欺负我的吧?”
“……抱歉。”
“你怎么都不哄我,说你确实忙,忙着应酬客户,陪家人?”
“婳婳,你都这么乖地等我这么久,我不想骗你。我是有些气你的,想要晾一晾你。”
“那你现在还气么?”
“你说呢?”他低头勾着唇看她。
她觉出他又开始逗她了,拍了他胸口一巴掌,“你又来!”
不轻不重的一下,只让男人觉得又香又软,像温了许久的油里一滴水,兹拉拉地把正在热情奔流的血液都点燃了。
他掐起她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淡淡光影里是艳冶诱人的红小嘴儿,散发的香气一下喷出,他张口含上去,侵占只是一个结果,他更享受这个过程,一丝一毫的揉捻琢磨,一寸一许的推进融入。
愈是诱人便越要学会酝酿等待那一刹的炫丽爆发,愈是神秘便是在愈发地深入里获得探索的快感和满足。
他攻城略地之快,搔得她心尖儿都开始阵阵发刺发疼。
这一吻倾尽了太久等待,几天还是几个小时都像是天堑在割离着情人间脆弱敏感细如丝缕的浓情。
他该小心些呵护这些情丝,可欲望太大,压不住地咆哮着在倾吞所有,想把怀里这块香喷喷的软肉都吃进肚子里,狠狠的,不留一丝儿。
视线倒转,如画的人被压进微凉的高级皮革里,大片的深色里盛着一团雪白还被细细的丝网团揽着,仿佛那里的细白嫩红随时都会从小小的黑丝网里迸溅出。细细丝带滑落,水腻般的丝缎被推起,变幻的旖丽美色将火催得更汹,喘着热烫气息帖着她凉滑的肌肤,炽渴地缓慢移动。
他觉得自己像头大型猛兽,渴饥了很久很久,终于要享用这顿丰饶盛宴。
她专为他准备的,惊喜到爆的生日礼物。
“魏,远……”
她有些慌惑的吟喃惹得他心急又心软。
“乖,叫哥哥……”
她有点受不了他的这种恶趣味,咬了他一口,抱怨,“哥哥,你都两个妹妹了,还不够,还要添上我这个?你心里在想什么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