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误会?之前是谁把我扔病房里,一个人跑的?是谁硬把人推到副驾位,一个人坐后面?是谁一到地方,就扔下我拉着别人跑的?”
“……”
唐婳:这男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够响够仔细的!
她只得伏低做小先哄哄,“你都说业余时间全给我了,肯定这么久没跟清清交流过。我想,你们好好谈谈,她早点想通,也能早点走出失恋的状态。你还是把她当妹妹,希望她能找到自己幸福嘛?”
魏远抽了口气,“说来说去都是我不对,我自找的,你全做好人了。唐小婳!”
他突然放开了她,转身就走。
唐婳忙追上去把人抱住,软了声儿地叫“哥哥”又求又亲。她只亲到他下巴上,磨磨蹭蹭地像个扰人的小狐狸,魏远心头沸起不满也不甘心就此放过,一把将人捞起,抵压在一旁的黑色轿车门上,咬上女人惯会口是心非的小嘴儿。
温热的唇舌柔软滑腻,带起一股酥麻感直窜向尾椎,淡淡娇吟从唇角滑落,衣料摩挲间热力升温。
脚步声由远而近,惊得唐婳直拍男人胳膊,吱唔着提醒。偏他故意握着她的后颈,加深了吻,热呼呼的胸膛把她罩在冰冷车门上,抵得腰骨都被一撑再撑宛如拉满的弓。
高跟鞋与地面相撞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唐婳急得眼光都被辗碎,极度缺氧的感觉将脚步声抹了去,闷热窒息的感觉搅得她头脑发花浑身发软,等她再睁开眼准备接受旁人的羞耻眼神,却看到了豪华的星空车顶。
魏远抱着人回了车上,今天为接人搬东西,开的厢式豪华轿车,后厢环境十分舒适宽敞,门一关上空间私秘性完美。
触到柔软皮垫,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才发现这皮垫比她之前坐了一路的都要柔软富弹性,承住两人份的重量,整个人被嵌在皮与肉之间,男人身上浓烈味道混着淡淡皮革味,把车载的香柠檬味儿都蒸腾掉了。
他拔开她的膝头,大掌轻轻抚上细细小腿儿,她被激得轻抖一下惊慌得抗议,他抬起身,黑眸似渊,吸人心魂。
他声音沙沙地问,“说了那么多对不起,诚意在哪儿?”
她想说什么,声音都被他的手指搅得碎碎的,“远,啊哈……你快点,慢了,回去,他们会发……哈!”
突然被满满实实地冲到底,泛红的眼波一晃都含进了男人湿软舌尖,她抽了一大口气感觉又胀又酸,些微的刺疼感化成一股难抑的酥意,慢慢揉转成唇边的幽幽咽咽。
空间还是太狭小了,撞得头抵门边时,她低叫出声,下一下头被大掌握住,身子也被抱了起来,对上一侧窗口,窗口正对着电梯方向的来路,瞧得心里一阵悬乎。
明知道是单面玻璃,还是有种会被看到的强烈羞耻感,恐惧又刺激。
没有突然出现的人,一阵低低的震鸣响起,唐婳费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儿,看到掉在桌下一闪一闪的屏幕光,有人打来电话。
电话不是她的,是魏远的,她的手机都是歌曲铃声,魏远怕吵,惯常开震动。
她想提醒他,偏他正吃埋首吃雪顶红丸,她提醒一声,又被他调了个角度整个人都差点儿顶到星空顶,她本想去拣手机的,也没够到,只看到来电显示:清清。
“哈,啊……你的电……”
他仰起头看她,圆白托着他的脸颊衬出深肤色中渗出的红靡,下颌上有突然冒出来的胡髯尖尖,眼角到额角都红森森一片,宛如宴飨至极的兽,抓着怀中的丰美白腴,动作更狠,像在报复。
她被他冲得声音都碎在紧闭的唇角,陡然间,她睁大眼,窗外出现一道熟悉身影。
正是黎清清,她一手拿着电话,找来停车场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