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清提到的年终商会,其实是魏家主办,与黎家、及另外几家关系很好的公司联名。
参会人员主要是中高层职员,及其亲属;以及特别受邀者。
特别受邀者,主要就是指官方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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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婳帮老总整理年终各种邀请函时,总集团的这个年终商会邀请函也是重要且紧要的商会,大半是要排出时间表出席的。
只是今年有些特殊,魏远这个太子爷的出现,似乎让很多公司的中上层领导有了不同心思。
临到排行程表时,唐婳发现老总把那张邀请函扔了出去,说“不去”。
她想提醒一下,这可是总集团的重要商会,按理都要去,跟总集团的人搞关系,拉帮派,探风向,用处可不小。
她又问了问,老总投来的目光就很不耐烦,斥了她一句“小唐你听力该查查了”,这算客气的了,没直接骂她“是不是耳聋了?!”。
听司机大叔透露,最近金屋里的小娇娇心思不安份,好像是中标了,在闹腾生不生的问题。老总儿女双全,夫人教养得极好,听话乖巧,时不时还会拿回个什么奖,让老总在爸爸群里很有面子。唐婳也听听夫人提过,也有意想要再生个老三,说是老总家乡长辈观念,多子多福。
司机大叔还说,夫人想要做人工,生个双胞胎。
唐婳知道,夫人快四十了,这算是大龄。一直保养得极好,但年初时还做了一次妇科小手术,常年做卵巢保养。做人工不仅痛,会严重至女性衰老五到十岁不等。若是夫人把双胞胎拼成功了,跟那些小娇娇比面相,估计都能叫上一声“老妈”。
世上事,没有两全。光鲜背后,也难掩欲望丑陋的褶皱。
…
这晚,唐婳买了鲜食,没有回租屋,去了1012.
其实是她很喜欢这大房子里的完美厨房,岛台可以随意摆很多食材,做好饭菜后,端到临街的阳台小圆桌上,一边吃,一边欣赏城市里的万家灯火,有一种别样的舒适旷达之感。
魏远还在出差。
他打来电话时,唐婳刚布好菜,便架上手机聊天。
她笑着聊最近的日常,“以前,我经常跟清清一起玩吃播。有时候,我们要是吃到好吃的店,下次就会约着一起去吃。”
魏远看着阳台小桌上的家常菜,啧啧,“嗯,等我回来,我们必须一起吃。”
然后他又问,“你家附近那个烧烤摊,她没去过吧?”
唐婳眨眨眼,弯起唇角,“没有。”因为她们有更好吃的烧烤店。
这话她没敢说,男人听了铁定要醋一醋。
她换了话题,“清清做眼睛了,还不让我看。好在是丹姐带她去做的,我就怕她病急乱投医。她还给我买了一件商会穿的裙子,我给她送了三个手办……”
魏远正一边啃三明治,一边查看邮件,听了半晌,才道,“怎么现在我们的话题,除了清清还是清清?!你是在跟我恋爱,还是在跟清清恋爱?”
唐婳住了口,包着一口饭,嘟起腮慢慢嚼,“谈恋爱不都是这样嘛?难道要我跟你做工作汇报吗?那行,也有。”
她提起老总的异动,“我看他跟财务开小会,在办公室里一关就一个多小时,完了就直接下班。我问司机,晚上也没去金屋,貌似跟一些上下游老总来往增多,喝酒也多……”
魏远喝了口咖啡,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子吃得红润润亮油油的小嘴儿,又打断了话,“婳婳,你不想我?为什么打电话老提其他人?”
唐婳脸颊发烫,拉直身,板起表情,“魏远,我想你,好想你,想死你了,你怎么不能穿越屏幕爬过来陪我吃饭啊!”
魏远呼吸一室,被最后一句话搞得差点笑喷,忙捂住嘴,侧转身去拿抽纸。
手机里,女子的声音有些失真的尖细感,“你笑什么?我看我们老总的小娇娇就爱用这招儿,她说这话时,老总笑也没你笑得这么夸张的。”
魏远重新调整好呼吸,表情,“你可以稍微,含蓄一点。刚才那种也不错,就是略显虚伪。”
但他眉眼里都藏着舒爽愉悦感。
唐婳扔给他一个白眼儿,埋头吃肉丝,唇微噘起,轻轻蠕动,顶上唇珠亮得滴血般,让男人看得眼眸倏黯,呼吸变沉,脑中飘过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吃完时,唐婳问,“那边很疾手吗?什么时候能回来,你这回走得有点久呢!”
魏远看着女子,一只手撑在大腿上,报了个大概的回程时间。
唐婳想了想,倾身舒了口气,懒懒道,“那就赶不上这次的联合商会了。”想到衣柜里挂上的那件橙色宴会礼服,笑得像慵懒的猫儿,“你不回来,那就是清清做我的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