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被这句话稍微震惊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没想到林屿川会如此直白地回应,这个反问来得太突然,太直接,让他原本准备了一晚上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愣了几秒后,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里带着一丝尴尬,也有几分释然。
但林屿川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异常认真:"我想,除了陆星辞,我应该不会再喜欢男人了吧。而且我只是喜欢他,也并不是喜欢男人。"
虽然没有明说拒绝,但沈知言已经明白了林屿川的意思。这个回答既给了他面子,又委婉地划清了界限,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清晰地分隔出了彼此的距离。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一丝凉意,树叶沙沙作响。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各自想着心事。
第二天一早,沈知言便起床收拾行李,准备回上海。
"怎么不再多待几天了。"林屿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昨天说了那些话,让沈知言决定要走。
"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呢,也不能都让李小峰一人撑着。"沈知言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动作干脆利落,然后转身拍了拍林屿川的胳膊,"我回上海等你。"
"我送送你。"林屿川说。
"没事,我叫车了。"沈知言拉着行李走出来,林屿川还是坚持把他送到胡同口。看着他上了车,林屿川站在原地,慢慢和他挥手告别,直到车子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一转头,正好莫厉来了,手里还提着早餐。他马上对莫厉带着嘲讽的玩笑语气说:"你最近来的挺频繁啊,是不是咨询室要关门了,还是你对沈知言有点意思啊。"
莫厉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算了,我身边已经有个这样的了。"
林屿川往院子里走,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他不知道自己昨晚表达的意思是否准确,但要是沈知言从此不理他了,或者对他冷淡了,他还真有些接受不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自己拒绝了对方,心里却比被拒绝还要难受。
沈知言刚到高铁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爽朗的声音:"景逸,我现在到上海了,我去找你啊。"女人的声音很爽快,带着几分雀跃,"差不多我也得陪你回家看看了吧。"
"行,我这几天去北京了,中午应该能到上海。"沈知言说。
"ok,那中午一块吃饭。"女人说完便挂了电话。
沈知言把电话拿在手里,表情有些复杂。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到口袋里进了站。
与此同时,莫厉和林屿川在吃早饭。她一边吃一边刷手机,突然笑了起来:"别说,你们现在还挺火的,我看你这微博人气很高啊,现在很多直播间都有你们的应援周边了。"
林屿川没说话,他拿起盘子里的油条掰了一截。
"你说这陆星辞一边陪老板睡觉,还一边和夏时衍搞cp营业,演员就是不一样啊。"莫厉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林屿川有些不耐烦,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
"我跟你说,你要想报复他,就把他和你们老板的事情爆出来,他一下就完了。"莫厉试探性地说,观察着林屿川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