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亦行想到这里不禁露出笑。艾僮以为是取笑他：“恩人，你取笑我，你不信我。我初吻真还在。你的还在吗？”

高亦行摇了头。

艾僮愣住了，随即感觉不舒服：“据我所知，你没谈过……你跟不认识的人亲了？这些只能跟对象做。”

高亦行心里复杂，暗喜艾僮夺了他初吻，又痛苦艾僮不喜欢他：“是认识的人。”

艾僮不满道：“认识的人也不行，又不是对象。”

高亦行浅浅淡淡一笑：“是被亲。”

艾僮微沉眼眸：“我要找出她！”

高亦行道：“找不到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艾僮需要消化一下，大惊：“她亲完就跑了！都不知道亲的谁！乱亲啊！”

高亦行点头：“嗯……算、乱亲，反正不记得了。”

这件事让艾僮萎靡不振，下午班上组队打游戏更是力不从心，全程发呆。

刘华开始质疑艾僮实力：“师父，你是不是拿别人号装逼啊。”

钟珊珊全心全意只有游戏，谴责艾僮：“知音，你给点力，我连输两把了。”

高亦行对艾僮道：“你还在想我的事？知道他是谁，你接受不了。”

艾僮委屈涌上心头撞入高亦行怀里，一甩手机：“我不打了。我就要找到她！你说是谁？是班上的还是其他班的？还是你打工地方的？”

高亦行拍了拍艾僮后背，安抚道：“不重要，你不用一直想。”

艾僮道：“你不生气吗？初吻都被夺走了。”

这句话没压声音周围人都听去了。不一会儿就传遍了。方次胆子大走到高亦行面前，直言直语：“你初吻没了。”

艾僮抬头凶人：“关你屁事。你管好你自己，你初吻肯定也会被夺走，还是男人，恶心死你。”

方次抓重点：“你初吻是男人夺走的。”

艾僮驳道：“不是！”

高亦行摸了摸艾僮要炸毛的头发，回话：“是。”

安静一秒，随即是爆鸣声。

钟珊珊最激动：“是谁？是知音吗？”

刘华大为震惊：“你让男人亲了……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方次指着艾僮问高亦行：“真不是他？”

高亦行赶人：“别好奇，回去坐好。”

艾僮脑袋嗡嗡的，说话迟缓：“男的……”有一点回神就要拉着高亦行去洗嘴洗牙：“恩人，我带你去洗嘴。”

“……”高亦行拉住艾僮，很认真道：“我不是忘了躲，是没想躲。”

艾僮埋下头，他给柠檬过生日时偷看到柠檬跟他男朋友接吻，他不觉得恶心，不只是因为柠檬是他兄弟。他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想起高亦行，于是去问柠檬接吻舒服嘛。

柠檬叫他自己试。

他没想过试，此时听到高亦行被人亲，他浑身不得劲。一股脑把高亦行拉走，穿过操场来到图书馆，他们跑很快，管理员追来时已经找不到人影。

艾僮不算温柔的把高亦行推撞上书架：“你是好奇接吻吗？我也好奇。”

！

高亦行只让艾僮亲一下就推开他，因为管理员过来了，看到是他才没计较，不过说教两句。

“下次别跑这么急，万一摔了怎么办？你想借什么书？找到了吗？”

高亦行尽量挡住艾僮身影，回话：“我慢慢找。”

“找不到跟我说。”

“嗯。”

管理员前脚刚走，高亦行后脚就捧上艾僮脸亲上去，上唇和下唇都要尝，还要撬开牙齿，里里外外都要尝个遍。

艾僮感觉脑袋时轻时重，轻如花瓣飘舞，重如深海沉浮。他呼吸困难时才抓紧高亦行校服，愈抓愈紧，渐渐的又松力。等他有意识时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原来是脱力了。高亦行也半跪地靠着他肩，不畅的呼吸一直徘徊在他耳边，烫红了他耳朵。

许久，耳边传来高亦行隐忍声：“还能亲吗？”

艾僮害羞没回话。高亦行指尖一点一点捏上艾僮后颈，又开口：“不回话当你同意了。给你三秒钟时间说话。”

“三。”

“二。”

数“一”时已经面对面了，艾僮垂眸闪躲，有期待。高亦行迫不及待数完最后一秒：“一。”

当即吻上，吻上就伸舌头，同时捏上艾僮后颈迫使他仰头方便自己侵略。

艾僮全身同触电一般发颤，没力气抬手只能捏上高亦行衣摆。他没受过这么强的刺激，不会压制，声音也不会藏，只生疏的回应着高亦行，发出舒服的声音。

图书馆寂静。高亦行担心声音引来其他人，但他又舍不得艾僮声音，最终还是停下来。

艾僮能思考了，他和高亦行并排坐着，头靠在一起。回过神就害羞得不行，脸埋入双腿之间，声音正常不了：“……原来、接吻……这么舒服。”

又问高亦行：“恩人，你舒服吗？”

高亦行还喘：“跟你接吻当然舒服。”

艾僮更害羞了：“我也舒服。”

怎么回的教室他们不知道，全班只知道他二人长痱子坐不住，脸一直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