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一听,□□着道:“好好好。乖乖地把衣服脱了,趴好。你可不要出声哦,你要出了一声,我就打死他。”说完便狠狠地一鞭打在了古漪的身上。
古漪脸色一白,硬是咬着牙没有漏出一点声音。他强忍着痛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多谢老爷赐鞭。”说完,颤抖着双手去解衣服的系带。
指尖刚碰到系带,官老爷又是一鞭挥下,正好打在古漪嫩白的手上。古漪的手猛地一缩,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他额前的冷汗直流,指尖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纱衣。
“脱啊!怎么不脱了?再不脱我就去脱他的了!”
古漪看了眼缩在床角发抖的古涟,只能忍着剧痛继续解自己的衣服。官老爷像是找到了什么极大的乐趣,他兴奋地又抽了古漪两下,见他还是不吭声,便从桌上换了把尖刀。
古漪已经颤颤巍巍地脱下了上衣,纤细白皙的身体上尽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鞭痕。他刚从伤口处撕下衣料,舒了口气,官老爷的尖刀就已经刺了过来。皮肉被从肩一直向下割开,汩汩温热的鲜血从古漪的身上淌出,将他身下的单子晕染得无比地鲜艳亮丽。
官老爷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专心致志地肢解羊羔一般,眼中闪着癫狂的神色,手下一刻不停,继续在那只沉默的羔羊身上划出一道道完美的线条。
血肉被割开的声音终于将蜷缩的古涟唤醒,他看到官老爷扔开了尖刀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又把一直没有出声的古漪翻了过来。古漪微闭着双眼,柔和的灯光映出他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只是那脸被鲜血沾得斑斑驳驳,看起来再也不像他了。
弟弟竟疼得昏死过去也没有吭一声!古涟瞳孔骤缩,自肺腑间发出歇斯底里地一声叫喊:“啊!!!”那叫声像是含着怒含着怨,又像是悲惨哀伤到了极致。官老爷正贴到古漪身上去,就见古涟捡起落在一旁的尖刀朝他扑了过来。
官老爷被刺到了腹部,他吃了痛,捂着肚子反身从桌上拿到了匕首,一把插进了古涟的胸前。可古涟就像疯了一般,他就这么不顾一切地用力向前挥着尖刀,不断地挥舞着挥舞着,直到那个官老爷被切开,被鲜血淹没,再也没了气息。
这是官老爷死前的记忆残留,他并有看到古涟有没有死去。可按照那把匕首插入的角度,古涟确实是被伤了脏腑,必死无疑的。
雪疑惑地看了眼封慕尘,说道:“我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我漏了。”
“目前能知道的也就这些了。弃婴塔虽然本身就在关荟的范围内,可当年封荟之时确实只有人傀才会被关押在内。除非……他们确实被魔附体了。”
“古漪曾跟我说是苏禾将他带入荟中的。”
封慕尘边思索边摇了摇头:“苏禾的妖力再强也不可能破了关荟结界,更何况当初封荟时他已被我重创。兄弟俩在弃婴塔内必然还发生了别的什么。”只是这后来的事都无从得知了,恐怕还是得等在水界的古涟醒后再问了。
夜晚终将来临。苍苍渺渺的天空中只余下最后一缕从西而来的暮光洒在湖面上,阵阵晚风却将这片刻的安宁搅得支离破碎。雪迎着风站着,静静地眺望着远湖的山脉。他沉默着,为古涟古漪的一生感到悲哀。世人皆苦,却各有各的苦楚,没有经历过的人从来都不能感同身受。
封慕尘顺着雪苍凉的目光看去,他拢了拢他的肩,道:“走,带你灭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