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知己知彼,凯瑟琳也看了看那个姓黎塞留的人的故事。
「教廷在逃圣水:这人挺优秀的,毕竟是家族全力培养的接班人,他爹老黎塞留站中间串两边,他一开始也很好继承了他爹的性格。
他,简称为小黎塞留,小黎塞留在赛琉学院求学期间认识了斯凯勒和爱尔柏塔,当然他是先认识的爱尔柏塔。
但是爱尔柏塔这个人吧,斯凯勒笔下美化过都有些冷漠,更别说真正的爱尔柏塔了,所以小黎塞留一直是单方面认识。
斯凯勒入学前后那几年是属于爱尔柏塔的时代,现在帝国研究院的魔法师有一个算一个,当年上学期间做梦都会梦到爱尔柏塔战胜了他们。
题外话,我猜他们就没做过好梦,毕竟在爱尔柏塔之后,来到赛琉的是万年一遇的天才、魔法史上最高的山、无冕的“魔法使”,你斯凯勒阿姨。
咳咳,好了,我不夹带私货了。小黎塞留早早接受了他不如爱尔柏塔的事实,所以才能以平常心去看爱尔柏塔,然后就沦陷了。为了能多见爱尔柏塔几面给斯凯勒这个学妹当了助理。
因为爱尔柏塔有时会和斯凯勒合作。
啧啧,笑死了,你斯凯勒阿姨说“他平时也认真,但每次爱尔柏塔来到,他的话会多一些,有时爱尔柏塔一个小小的动作,他都能很快反应过来。
让人不禁赞叹,为家族招揽人才竟然能够做到这么善解人意。”
爱尔柏塔身份暴露后,你斯凯勒阿姨说“他有些垂头丧气,找到我说不做助理了。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我想,如果是我看好的、付出了大量精力去教的后辈,无法抵达我期望她去到的位置,我也会无比沮丧。
我表示理解,并向他致以遗憾,遗憾黎塞留家失去了一位将来的大魔导师。他似乎想告诉我什么,但最后没说。”
斯凯勒关于小黎塞留的记录不多,前面都不太重要,各位当故事听。
后面这个我觉得可能有些问题,说不定就是小黎塞留派人暗算爱尔柏塔的原因。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距离爱尔柏塔离开已经十年了。他告诉我爱尔柏塔回到了恶魔领,真实身份是一位恶魔大公。
我没有很意外的感觉,也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我并不关心这件事。
但他依然说了下去,他向我谈论矮人、精灵、血族的故乡和亡灵的温床,他向我谈论沿途所见,很是遗憾这个世界被深渊摧残的模样,说自己已经不再执着于爱尔柏塔,但爱尔柏塔依旧是特殊的。
我没想到他对没有招揽到爱尔柏塔这件事现在才释然,但他说的对,爱尔柏塔的天赋和灵感在常人中是特殊的,她很厉害,很多年前我就这么觉得。
我想听听他为什么要说爱尔柏塔的特殊,但他又谈论起当年我未完成的研究。
“深渊可以通过剥离侵蚀性让人摆脱被控制吗?”
我说侵蚀性是深渊的根本,无法剥离,所以深渊在体内积蓄到一定程度人无法不被深渊控制。
“您又怎么看待那些在深渊中被侵蚀依旧保持了理智的人?他们依然为我们战斗。”
我说那属于个例,要么有极强的深渊抗性,要么有极强的意志。
他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向我告别,那之后听说他被家族送去了圣城,我也再没见过他。」
「白茶:他一个贵族问深渊干嘛」
「深渊打工人:当然是拿来用,不然还能是醉心科研吗?」
「希珀的狗:你游为什么这么多颠公颠婆?」
「摸鱼王中王:都知道这个了咱们还有必要去找小黎塞留吗?而且你游为什么又把这么重要的文本塞到本犄角旮旯没人看的破书里」
「教廷在逃圣水:小书,不破,不破」
「放我碗里:希望大家记得咱们其实是去找他犯罪证据」
「白茶:对哦。」
「摸鱼王中王:现在走」
众人同意。
凯瑟琳准备跟上,忽然看到远处有一道银白色影子。
她停下了脚步。
「放我碗里:见鬼,我好像看到卡莉斯塔了」
「教廷在逃圣水:不能吧?她一个狼人来圣城干什么」
「放我碗里:我去看看,你们先走。」
「教廷在逃圣水:唉唉唉,等等我呀,我也想去」
凯瑟琳朝着卡莉斯塔消失的巷口追了过去。
一路上她尽量保持距离,利用建筑阴影和地形起伏掩藏身形。
卡莉斯塔似乎没有察觉被跟踪,她光明正大走到教堂,在圣嗣厅门前停了下来。
门口的修女见怪不怪,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
凯瑟琳侧耳。
卡莉斯塔:“她呢?”
修女:“圣女大人去了那个地方。”
“她什么时候回来?”
“也许明天,也许后头。”
“既然如此,请转告她我来过,告诉她我会履约。”
修女点了点头。
卡莉斯塔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离去。
沿着她走的路,凯瑟琳发现了一个调查点。点击调查:
【「折断的白羽」
稀有度:S
类型:剧情道具
效果:无(没什么用)
物品描述:
自「纯白羽翼」掉落的羽毛,或许作为收藏品很有价值。
起初,众天使挥动翅膀,指引道路,播撒希望,因人们难以直视神圣的光辉,纯白的羽翼便成了人们供奉的对象。羽翼划过的夜空晴朗,偶然飘落的羽毛大多消散,它会出现在人们面前,大概是源于谁人的不忍吧。】
这次凯瑟琳没能跟上,狼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