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见这俩人聊上天后,一副没心没肺地模样,顿感无语,思索片刻,索性加入其中:“这操蛋的世界连鬼都有了,有其他东西也不奇怪吧。”
“哎,你到底想怎么样?”季新约扫向梦魇鬼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人对未知总是有恐惧的,但对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即便再强大,他内心的恐惧也大打折扣。
毕竟像他这样被当成炮灰的驭鬼者说不准就直接领盒饭了,但美是真的美啊,只要杀人手法别太……
一言难尽就行。
季新约忽然感觉跟余醒混久了,感觉鬼都没那么可怕了。
而且还是这种眉清目秀的,看着人那张精致无瑕的脸。
他仿佛见到了年少时的白月光。
“?”张真见他的眼睛都快粘在那女鬼身上了,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喂,你这什么眼神?恋爱了?”
季新约一噎,嘴硬道:“谁……谁说的?我只是在深度思考怎么打败它!”
齐云嘴角抽了一下:“待会儿就把你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季新约轻咳两声:“别太较真嘛。”
荆澈原本警惕紧张的目光被吸引过来,差点绷不住:“……”
梦魇鬼甜甜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我要干什么?当然是玩游戏呀。毕竟好不容易有机会……我最喜欢看别人在梦境里挣扎、沉沦的样子了。尤其是……那些内心藏着最多秘密和痛苦的人……”
说完,它的目光扫过剩余的四人,似乎是在挑选下一个猎物。
季新约心头一紧,连忙后退了半步:“别看我,我内心纯洁的很,没有秘密。”
荆澈:“……”
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梦魇鬼似乎对季新约没什么兴趣,目光又落在了荆澈的身上,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咦?你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呢……是诅咒?还是“契约”?真有趣……”
荆澈心中一凛,面露疑惑之色,一副没听懂它话里一丝的模样。
“不过,不急……”梦魇鬼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了被定格在原地的余醒和夏无虞,笑得甜妹而又残忍,“先让我看看,这两个特别的小家伙,梦里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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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这套……能不能有点新意?”余醒试着挣了挣手腕,束缚带纹丝不动,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这里为什么会是他的梦魇?这里难道不是他家吗?
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使用能力,却又意外的发现,这束缚带竟然挣脱不开。
也就是说,他的规则之力竟然在这个地方没用?
规则之力失效还是首次。
以前从来没用过。
有意思。
余醒反而乐了,他索性也不挣扎了,就这么躺着,环顾四周。
熟悉的病房,熟悉的消毒水味,让他几乎看不出一丝破绽。
像,实在是太像了。
但像的过分,像的刻意,像的让他感觉没有一丝真实的瑕疵。
“梦魇鬼。”余醒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不过比起这只鬼,他更好奇这只鬼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黑棋]呢?
在这里,越是执着,越是恐惧的东西,越是清晰,越是无法挣脱。
“不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
这家伙好像弄错了,对他来说,这里,算什么屁的恐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来的不是那位熟悉的护士小姐,而是他主治医生,江南成,江医生。
这个阶段的江南成还很年轻。
“今儿感觉怎么样?”
江南成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味道,不过带着些许对他的抗拒,略显青涩了些。
还真让人怀念啊……
余醒看着这张脸,唇角微微上扬。
“你、你笑什么?”
江南成见他露出这么“骇人”的笑,咽了咽口水,身体明显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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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另一边,夏无虞的梦境。
再次睁开眼,夏无虞发现自己此刻竟然身处总部,他微微拧眉,观察起四周的状况,就在他思考之际,玄关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他下意识看过去。
只见一个朴素的中年男人漫不经心地走了进来,看似随意,却稳重如山。
“师父……?”夏无虞下意识地唤出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青年抬眼看他,真是蓝正。
蓝正脸上带着夏无虞记忆中熟悉的笑,温和而略带严厉。
“无虞,回来了?”蓝正径直坐在沙发上朝他招了招手,“过来,陪我坐会儿。”
夏无虞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最后来到了他的身侧,给他倒茶。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仿佛回到了师父还在,队友们还在,自己道心也还没破碎的时候。
“最近……挺辛苦?”蓝正没看他,自顾自抿了口茶,“我最近听说……你小子把自己折腾的够呛?”
夏无虞听了这话,心中一痛,下意识低下了头:“无虞无能,让师父失望了……”
蓝正放下了茶杯,叹了口气:“这怎么能叫失望呢?是心疼。”
他抬起手,似乎想拍拍夏无虞的肩膀,但手伸到一般,却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