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就这么把猫饭吃下去了!
温辞震惊。
虽说猫饭和人饭的原材料都一样,但味道可是天差地别,猫饭里没有任何调味品,在人类嘴里说好听点是原汁原味,实际上就是又腥又难吃。
“你,你还好吗?”
靳沉桉腮帮子微微鼓着,像是在和嘴里的味道较劲。
几秒钟后,他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脖颈猛地一梗,喉结用力向下滑动,硬生生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呼——”他轻叹一口气,用指腹擦了擦嘴角,脸上的抗拒慢慢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确实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似乎没有加盐,有些太清淡了,但总归你有这份心是好的,鸡肉和南瓜的口感很细腻,味道也……很健康,这种水平已经很不错了,我很感激你为我做这些,相信你以后会越做越好。”
这家伙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啊?!
他不会以为这是专门给他做的吧!
完了完了,误会大了。
靳沉桉见温辞一时没有动作,伸手又舀了一勺往嘴里送。
“别别别,靳总等一下。”这次他反应快了些,成功拦截。
“怎么了?”靳沉桉带着些疑惑抬头。
“这个,呃,这个……”
他一时不知怎么说,难不成要直接告诉靳沉桉:oi,小子,你自作多情了?
还是:这不是人吃的,bro。
或者说古风一点:公子,此物乃小生为狸奴所做,不合公子口味,公子勿怪。
万一听不懂怎么办?靳沉桉脑子有时候不是特别好使,但他要是说实话,应该不会被靳沉桉打死吧。
“这个是我给小猫做的猫饭!”温辞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
!!
!!!
整个厨房安静了下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他能感受到这句话像是一颗惊雷,在靳沉桉心底炸开。
“原来……是猫饭啊……”
此时无声胜有声,温辞能感受到这句话像是一颗惊雷,在靳沉桉心底炸开。
“原来,是猫饭啊……”
靳沉桉僵在原地,喉结滚了半天就挤出这一句话,眼眶倒先泛了红,睫毛霎时间变得湿漉漉的,活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大型犬。
完蛋!他不会要哭了吧!
温辞有些慌。
不是说好的霸总吗?怎么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这眼眶说红就红?这种情况怎么哄啊?
2468,2468呢?朕的皇家度娘去哪儿了?救命啊,这怎么办啊,没人教过他啊,救救我救救我,是先安慰还是怎么样?
安慰的话怎么说啊啊!要不要给靳沉桉擦眼泪?救命啊!
“别别别,你别哭啊!这个就是鸡肉南瓜加米汤,人吃了不会死的,你别担心。”温辞手忙脚乱地撤了两张厨房纸递去,靳沉桉一看,眼眶更红了,
“欸欸欸,你别哭啊,真的不会死的,我发誓啊!你要是想吃,我下次给你做。”
“没事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啊,真的是可以吃的,你放心。”
靳沉桉倔强地扭过头,
“我只是听张姨说你在厨房做饭,我还以为……还以为……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我现在就去喂猫。”
靳沉桉端起小碗正准备离开,温辞却伸手拦住了他。
“那个,我来吧。”
“没事的,我可以。”
“不是……换个勺子吧,那个你用过了,有点不卫生。”
“……”
温辞高高兴兴端着小碗喂猫去,只觉得有些奇怪,这靳沉桉的脸色怎么比刚才还臭?算了,懒得管,现在小猫的肚子更重要。
但总归今天靳沉桉突然一下要哭不哭这事着实有些诡异,和人设也太不符了,安顿完小猫后,我还是跟张姨提了一嘴,想打听打听这是什么情况。
“您说靳总哭了?”
“那也不是,就是眼睛唰一下就红了,睫毛也湿湿的,这也太反常了吧。”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张姨身旁陪着她备菜,“刚刚吓我一大跳呢!”
“这不会吧!天嘞,这我也不晓得,但确实很奇怪。”
“是吧是吧,很诡异吧。”
“对了,温先生,现在是几号了。”
“今天吗?让我看看,”我从兜里摸出手机,“十一月十六了。”
“哎呀,那我懂了!”张姨神神秘秘地凑近我耳旁低语,“靳总估计是易感期要到了,所以情感波动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