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
效果显著。
在锁骨上乱拱的男人停了下来,抬起头,满脸不敢置信。
温辞抓住这个空档,猛地一使劲,将腰一扭,反从男人腋下逃走了。
“我我我,我先去客房洗澡,你去主卧洗,咱有什么事洗完澡再说嗷!”
话还没说完,靳沉桉就已经看不见丝毫人影,徒留一人在玄关空悲切。
温辞一洗完澡就看见在床上正襟危坐的麻辣香锅。
“过来。”靳沉桉沉声道。
怎么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犯罪嫌疑人温某踮起脚尖一寸寸移过去,十米,五米,三米……芭蕾艺术表演家温辞停下了脚步。
安全距离,安全距离。
“你喜欢他?”
大哥,咱这坎是过不去了吗?
自家孩子,还能怎么样,哄着呗!
抱着自己写的祸孽自己受的心态,温小辞举起右手,“我对天发誓,对那个东方巨根没有任何私情,如果有,那我天打雷劈,百死不得超生。”
“那就好。”靳沉桉淡淡道,从屁|股下掏出卷三米长的麻绳收到床头柜里。
“你你你,”温辞被这幅诡异情形震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你这是要干什么!”
无数霸总文情节从脑海中闪过。
“你不会要囚禁我吧!”
听闻此言,靳沉桉愣住了,许久才开口,“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温辞:???不会还给这小子提供灵感了吧!
“那你本来想的是什么样?”
见温辞问出口,大方的靳总当下便准备演示。
他将绳索套至天花板灯架上,试了试稳定程度后系了个结,抗来张凳子爬上去,抓起绳圈就往脖子上套……
“喂诶诶诶诶!”
饶是傻子都该知道他这副模样是要干嘛,温辞也没想到自己就随口一问闹出这么大个乱子,慌忙冲去抱住靳沉桉的腿往上托。
“哥哥哥,大哥,大爷,大兄弟,我求你,咱先下来成不?”
“别别别,别冲动,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啊!”
“我很冷静。”靳沉桉说完一脚踢翻了凳子。
温辞:!!!
他一把按住差点被踢翻的凳子,死死抱住男人大|腿。
“别闹啊大哥!下来!”
“你先发誓。”男人声音沉稳。
这剧情怎么有点熟悉?
温辞:“我发誓我发誓,你先下来行不行?”
“你温辞,再也不会和东方巨根那个男人私下见面。”
“这……”温辞有些为难,“这都生意上的事,一个打工的总不可能不……”
靳沉桉再次开始狂蹬凳子。
“行行行,”温辞抱得更紧了,“我发誓我温辞除了工作以外不会和东方巨根私下见面。”
“你发誓你不会对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动心。”
我也不见得会对你动心啊……
就在温辞犹豫的这几秒,靳沉桉又像一条案板上的鱼挂在绳子上开始抽搐蠕动,脚下不断踢踏着凳子。
“发发发,”温辞是真怕他弄出人命,“我发誓我不会对任何除了你以外的人动心。”
“行了吗?大哥,”温辞抱了一会儿,手臂酸痛,不想坚持,但又觉得直接松手略微有些不道德,便开口催促,“还有别的吗?”
灯下吊着的君子思索半天,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别的。
“就这些吧。”
“就这些?”
“暂时。”
“OK,那你下来吧。”温辞顺势松开了手。
不松还好,这一松,直接打破了绳子、靳沉桉、凳子、温辞间的平衡。
靳沉桉一时失衡,身体控制不住向前倒去,慌乱中踢倒了凳子,吊在灯上摇晃起来。
这下真成晴天娃娃了。
好在灯架设计时也没考虑到还要承受一个一米八几快一米九的成年alpha的体重,不堪重负,没等靳沉桉荡上几圈室内挂脖秋千就摔倒在地。
玻璃碎片扎入掌心,饶是霸总人格上身他也不由得痛呼出声。
刚坐下来松了一口气的温辞:哇塞,还有第二关!
……
“下次还这样吗?”
温辞坐在沙发上帮靳沉桉给手上的伤口消毒。
“……”靳沉桉耷拉着眼,没开口,活像只打了败仗的金毛。
“我想通了,温辞。”他突然开口。
“真想通了?”孩子终于开智,温辞十分欣喜。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是他觊觎你,我要把你介绍给全世界。”
“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原配,他东方巨根这辈子都是小三!”
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