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坐在另一侧,但没人来给他开门,他也搞不懂这门怎么开,只能跟在靳沉桉身后从那侧下车。
屁|股挪挪挪,挪了半天才挪到车门旁,一下车就被媒体的长枪短炮闪光灯迷瞎了眼。
哎呀妈,这光还怪晃眼的嘞!
温辞条件反射般抬手挡眼,可有只大手快他一步抚上他的眼睑。
“别拍。”
“噢噢噢,抱歉。”被男人眼神恐吓的小报记者慌忙收起手里相机。
好样的靳沉桉!终于有点用了!
就在他挽上靳沉桉的小臂准备接着往里走时,身侧的男人猛然顿住脚步,直勾勾地盯上一台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相机。
温辞心头一紧,不会吧不会吧,靳沉桉不会突然发疯为难记者吧!
还没来得及拉紧这个疯子,就见靳沉桉凑上前去直勾勾盯向镜头,声音低沉。
“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拍!”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只余下几位胆大记者手上的快门声咔嚓响着。
温辞:……我真的谢。
大哥我真的求你了,闭嘴吧!你不要脸我还要。
“抱歉抱歉,他脑子不好。”温辞慌忙捂住靳沉桉的嘴,生怕他再不作为这疯子又要在镜头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抱歉抱歉。”他一边向媒体道歉,一边使劲拖着靳沉桉往内场走。
“唔——”被禁锢住的靳某还想再说什么,却又拗不过死命把人往里拽的温辞,最终只能留下几个难以辨别的音节。
待两位当事人走后,记者们相视一笑,“哈哈哈看起来靳总家中夫夫生活感情不错啊哈哈哈……”
……
“你为什么要拦住我?”刚一脱离大众视线,靳沉桉便迫不及待开口。
“没有,你看有飞机!”温辞心虚,温辞回避,温辞尝试转移话题。
“会场里哪儿来的飞机?温辞,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的。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为太爱我了,不舍得让外人看见我帅气的脸庞所以才……嗷!这是什么东西!”
一架玩具小飞机直挺挺栽在靳沉桉喷了快二斤发胶的大背头上。
温辞:“我早说了,有飞机。”
“谁能想到这种地方真的有飞机!”靳沉桉费力半天劲好不容易才摘下头顶的飞机,就看见东方巨根牵着一个小孩笑意盈盈地走来。
“好巧啊,靳总。实在是太抱歉了,方才我一个不注意,就让我这小侄子惹了祸,您没事吧。”
“没……”靳沉桉刚想回复,没想到对方只是随口问候了一句受害者,便迅速凑到温辞身边。
“噢,我的小天使,很高兴能在这里再次见到你。”
“你好你好。”温辞秉持着社交礼仪,伸手想要问候却被靳沉桉一把扯至身后。
“我不好。”
?什么意思?
“你的飞机撞了我,我很不好。”
被一个玩具飞机撞了一下能有什么事?又不是真飞机。
东方巨根看着眼前这演技拙劣的男绿茶极为无语,“靳总您这是哪里不舒服呢?我看您也没什么伤,是因为造型被破坏的话,我让侍应生带您下去理理头发,您放心,我会替您照顾好温辞的。”
替谁照顾谁?
谁要替他照顾温辞!
他只是被飞机撞了又不是死了,怎么就有人盯上他的温辞了?还是当着他的面!
大胆!
靳沉桉的胜负欲蹭一下子起来了,握住温辞的手就要宣誓主权。
“哟,靳总这是生气了?”东方巨根抱起小男孩,“来,豆豆,给你靳叔叔道歉。”
“靳、叔、叔,对……对不起。”叫豆豆的小孩看起来很怕生人,盯着靳沉桉阴沉的面庞看了半天后,勉强挤出这句话后就扑腾着小腿想要脱离舅舅怀抱,“高,我……我要下去!”
东方巨根显然平日里不带娃,面对吱哇乱叫的小侄子多少有些手足无措,面对将泣欲泣的小男孩,只能忍痛放弃眼前美人,转去哄小孩。
“你别吓小孩。”温辞靠在靳沉桉身后扯了扯对方衣袖。
靳沉桉似是被这个动作安抚住,声音小了下来,“我没凶他。”
“我知道,”温辞将他往下扯,踮起脚,凑到靳沉桉耳边低声道,“但是对方是小孩子,很容易被吓到,你包容下人家呗。”
“嗯。”靳沉桉的脑子莫名宕机,加载半天就挤出来这一个字,便由着温辞把他往一边扯。
小温同学拉着人嘴上碎碎念也没停。
“你说你跟他小孩子较什么劲?快走吧,不是要拍卖吗?待会儿去晚了坐不到好位置怎么办!”
“这……”靳沉桉刚想开口就被温辞推搡着往里挪。
“走吧走吧,去晚了多让银笑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