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下午,在寻找猎物时,发现林中许多地方都有人刻意的设下陷阱,在隐蔽处放置了许多铁夹,骑着马踩上去连人带马,翻下来……人若踩上去,脚便要废了……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竟然在林中撒放那么多夹子。”凉忆芳愤愤不平。
“就是!”瘫在一旁装死的夏侯尚听见这个话题,顿时坐起来,怒道:“要不是那夹子阻碍了寻猎的速度,我打的绝对比现在的还要多!!”
“听说三组有人被夹子伤到已经退出了。”吴质道。
“啊……”凉忆芳蹙眉。
吴质这边清点完猎物,便来到火堆旁,将统计的情况分享给大家。
三只狐狸,六只兔子,五只鸡,两只大雁。
“别的组怎么样啊?”凉忆芳问道。
“酉时听说咱们组是第一,但现在不清楚。”凉泽喝了口水:“林子太大了,后来没遇上其他组的人,不好比较。”
然而好巧不巧,下一秒,众人便听见林中有人在喊:“董公子,前面有条河!”
……
众人齐看凉泽一眼。
凉泽讪笑。
乌鸦不用来了,乌鸦就在此处……
董钟一行人来到河边,便看见曹丕一行人在休息。
两队相见,树上的鸟纷纷默不作声。
累了一天,两队的人各自休整各自的,泾渭分明。
“公子他怎么办?”一个人灰衣人问董钟。
董钟不耐烦道:“不管他!你自去做你的!”
于是,灰衣人拿着一个布袋子往林中走。
月光打在布袋子里闪着银光。
整理自己马鞍的凉忆芳无意瞥见了袋子里的东西,瞪大眼睛愣了愣,迅速整理好马鞍,回到火堆旁。
低声道:“嗳……快看那个人。”
凉忆芳偷偷看了看那个往林中走的人。
“怎么了?”
“那里面是铁夹子……”
“什么?”夏侯尚一个机灵,高声吓了周围一大跳。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凉忆芳压低声音:“对面的看过来了。”
……
“这……董钟……这厮也太小人了。”吴质愤道。
“接下来怎么办啊?”凉忆芳问。
“对啊,阿丕你有什么看法没。”夏侯尚啃了口鱼肉对曹丕道。
曹丕挑了下火堆,火苗映在曹丕黑色的瞳孔里,冷道:“比赛没规定不能用这些东西,只能自己小心。”
中肯且真实……
“那要是误伤了人怎么办?”凉忆芳愤愤不平:“白天的时候已经有人受伤了。”
曹丕又挑了挑火堆,抬头恰好对上荀缉神秘的目光,问:“你有想法了?”
荀缉也挑了挑火堆:“看来曹兄也想法了。”
凉兰见状了然,开口道:“那我们仨一起去,他们几个在这里守着。”
夏侯尚一脸懵看着面前三人:“你们在说什么啊?”
看向吴质,吴质先是恍然大悟又是一脸神秘的神态,也不告诉夏侯尚到底怎么回事。
夏侯尚转头看向凉兰和凉忆芳。
两人皆是摊摊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脸懵的看着曹丕三人往林子里去,夏侯尚想跟着去,被吴质拉了回来。
吴质拍了下夏侯尚的肩膀,低声道:“夏兄还没看明白吗?解决不了人就解决问题啊。”
夏侯尚依旧懵:“吴兄可否说明白些……”
吴质:……我说的还不明白吗?
凉忆芳听了半天已经听明白了,见夏侯尚还是一脸懵的样子,顿时扶额,离开此人,边去喂马边呐呐道:“没救了,没救了……”
凉泽捧腹笑半天:“行了夏兄,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需要你打猎!”
另一边,
曹丕、凉兰、荀缉三人进入林中分开寻找灰衣人的踪影。
月亮照在林中,晚上起了雾。
曹丕听到了一阵哭声。
“谁?”曹丕问。
无人回答。
曹丕循着声音前行。
“是谁?”
哭声突然没有了,反而是一阵“窸窣声”,一道黑影,曹丕迅速上前,抓住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
手中的人胡乱舞着自己的手臂。
曹丕静静地等他乱舞,没一会儿,这个人仿佛感到了尴尬,安静了下来。
曹丕这才开口:“兄台这怎么了?”
黑暗里看不清对方的脸,曹丕也分不清这个人是谁。
对面的人颤颤巍巍道:“没……事……”
“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曹丕蹙眉,见对方哭哭啼啼的也不好不管,道:“你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没吭声。
曹丕道:“晚上林子里落单不安全,你要不先跟着我回去。”
对面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行……”
“簇——簇——”
不远处的草丛里似是有动静,曹丕对此人作了个静音的手势,自己悄摸儿往草丛边走去。
快靠近时,曹丕上了树,定睛一看,赫然是灰衣人在布置夹子。
月光洒在林间,闪着细碎的银光。
灰衣人放好最后一个后,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准备离开。
没走两步却遇上刚刚曹丕遇到的那个人,曹丕心中暗叫不好,正欲下树。
接下来灰衣人的反应却止住了接下来的行动。
“你怎么在这?”灰衣人像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耐烦道。
“我……”
“算了,果然是废物。”灰衣人恶狠狠道:“今晚的事你要说出去,坏了董公子的好事,等着要你好看!”
说完这句,灰衣人便大摇大摆的离开。
仿佛一点也不害怕,这个人会把这件事抖落出去。
见他走远后,曹丕从树上下来:“兄台可是认识刚刚那人?”
冷不防的一声,吓得人一哆嗦。
扭头便见曹丕抱剑站在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