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不经意地打量四周，除了冷了些并无变化。

任烊向他那悄咪咪挪了几步，“我看看。”

他转身，环视着这偌大的卧室，浅色的瞳孔转动快速地扫视，在看到斜对方时，瞳孔急缩，颤了颤。

“怎么了?”月華紧紧抿住双唇问。

任烊楞在原地，眼神发散地盯着某处。

月華寻着他的视线看去，盥洗室那边根本什么都没有，除了黑了点。他凑近过去，攥住任烊的衣角，低声问：“你看见了吗？”

任烊点头，弧度小得让月華以为是错觉。

就在盥洗室那的拐角处，一个人头正探出来，目光贪婪地盯着这里，乌黑的发丝垂到地上，皮肤青紫皲裂，没有嘴唇，密密麻麻的几排牙齿不停开合，无声吞咽着什么东西。最主要的是，任烊觉得她好像脖子过长了，目似有五十厘米，正在弯曲扭动，她的头发也跟着晃。

许是任烊盯着那的时间过长，她从月華的身上收回眼神，死死地盯向任烊，张开血盆大口，几排牙齿中出现一个黝黑的洞口，发出尖锐的笑声。

呜！

任烊猛地闭眼，站得笔直，双手五指张开，撅在腿侧，无声呐喊着崩溃，啊啊啊啊啊啊……一米八几的人做出这个嗲嗲的姿势，忸怩滑稽。

“……”

月華莫名觉得任烊这样顺眼多了，嘴角忍不住上扬，靠着自己优良的品格没有发出嘲笑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