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飞烟翘着脚看,但是看不懂。
百里归缘很快的翻了一遍,看完之后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个老头,老头回了他一个笑。
很怪。
愁月看不出他的修为。
但是能有如此秘籍的人绝非普通修士。
“怎么了?”
刚才百里归缘翻得特别快的时候她看着也没跟上,现在突然又停下了,翻都不翻了。
仇飞烟抬头就看到了他的侧脸,顺着他的目光又看向了那个奇怪的老头。
“没事,这书很不错,给你。”
百里归缘回了神,把手上的书递给了仇飞烟。
“可我不ins字。”
仇飞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其实在下界的时候不认识字的人特别多,但是她到了修仙界,总感觉所有人都认识字一样。
“哈,是我忘了。”
百里归缘被她一本正经的说话的样子给逗笑了。
“没事没事,我教你,我们慢慢来。”
“那书呢?”
仇飞烟握着手上那本她只认识图片的书,眼神澄澈的望着百里归缘。
“我先收着吧。”
百里归缘拿了过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
对于这种热闹的氛围,仇飞烟很是喜欢。
她东瞅瞅,西看看,什么东西都能让她驻足两秒。
百里归缘跟着她的步子走,她多看哪个东西一眼,他就买哪个东西。
到最后仇飞烟的手里都放不下了他才罢手。
“你说,我们这时候回去真的没事吗?”
夕阳西下,仇飞烟和百里归缘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嘴里嚼嚼嚼着灵兽肉干。
“没事的,放心。”
他们确实安然无恙的回去了。
仇飞烟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净尘峰,把百里归缘给她买的东西放到了床头的柜子里。
“今天干什么去了?”
她悄咪咪的路过院子的时候,如寒潭击石般的声音传来,让她心脏都忘了跳动。
“禀师尊,去外面玩了。”
仇飞烟老老实实的像个鹌鹑一样去给江问雪行礼,一点也不加掩饰的说了她干了什么。
江问雪手上的茶杯都快端不住了。倒不是被气得,是被逗的。因为憋着笑又端着茶杯,他手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你行离的姿势不对。”
他放下了手上的杯子,起身给她调整,一边调整还一边吐槽。
“谁教你的,真丑。”
“没人教,我自己学的。”
仇飞烟像个玩具一样被摆弄着,还不忘抬头回答江问雪。
“把头低下,不能抬。”
江问雪把她的头摁了下去,虽然隔着一层头发,但是仇飞烟还是觉得他的手凉嗖嗖的。
“好。”
仇飞烟老实照做。
“以后就这样行礼,知道了吗?你刚刚那个丑动作,要是让人知道你是我徒弟,得把我的脸丢光。”
“好。”仇飞烟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师父,我不会丢你的脸的。”
“别叫我师父,叫我师尊。”
师父这个称呼在修真界很正常,但是江问雪就是不想听仇飞烟这么称呼他,显得他很老的样子。
“好的师尊。”
但是仇飞烟分不出什么区别。
“以后出门注意安全。”少和那个百里归缘在一起。
后半句江问雪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见仇飞烟的心情不错,不想坏了她的兴致。
仇飞烟这一天心情都很不错,除了得知自己没有灵脉的那一刻比较绝望。
不过师父也内赶她走,已经很不错了。
夜晚睡在温暖的床上,仇飞烟真的无比庆幸自己长得和无尘仙尊像,不然的话这辈子都睡不上那么温暖的床了。
夜深时刻,仇飞烟沉沉睡去。
打坐的江问雪情况却不是很好。
黑发散落在肩上,他的肩膀瘦削,嘴唇发白,完全不是一个仙尊该有的样子。
他的大脑无法平静,满是对无尘的回忆与眷恋。
他和师姐的关联很少,无非是几句见面的道好。
师姐的目光里也不会有他,全是大道与苍生。
他被师姐救过很多次,但是别人也被救过。
他以为自己会有什么不同,但是事实告诉他,他只不过是无尘眼中的苍生之一罢了。
“师姐……看看我……别看他……”
他呢喃着,但是却没有回应。
云隐山之外,一个秘境悄然的运转着。
云间几双泛着红光的眼,搜寻着他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