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和我的仇不一样啊?”
仇飞烟拿着那张被愁月写过的宣纸,自己的端详着。
“当然不一样,你那个仇,是仇恨的仇,而这个愁,是愁闷的愁。”
……
净尘峰里,那老头给江问雪刚喂了两颗丹药,两人就被紧急的召到议事堂里开会了。
“问雪,是什么东西伤的你?”
掌门坐在中央,心里很是不安。
“去问灵宗商讨大比时,我刚好路过了一个小镇。刚进那个小镇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对劲,那里太阴森了。我觉得有问题,于是就让他们先去问灵宗,我在那里住了一夜。晚上,所有的人都失踪了,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怨灵。 ”
“怨灵?”
宗门听到这话,还有些疑惑。
“什么怨灵能打得了你呢?”
“普通的怨灵肯定不行,但是这是好几个镇子的怨灵。”
这个镇子的人,白天都很正常,但是一旦到了晚上,就会凝结成一个巨大的怨灵。
“你不是说只在那一个镇子住的吗?怎么知道好几个镇子都没了?而且,这很不合理啊,都成怨灵了,为什么白天还能像正常人一样?”
许长老揉着脑袋发问。
“嘶,现在的魔族都那么强了吗?竟然能杀光好几个镇子的人。”
一个胖胖的长老挠着脑袋倒吸气。
“我觉得不是魔族杀的,魔族杀了人,一般都会把人的魂吸干净,没必要再费尽心思去把这些魂魄保存下来,让他们维持表面的宁静。”
江问雪苍白这唇,语气笃定的说。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长老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种情况,如果是魔族干的话,还能给他们心里一点寄慰,但是如果不是魔族干的话……
那会是谁?
“不,不会是无尘干的吧?”
有个长老窝窝囊囊,哆哆嗦嗦的看着江问雪的脸色说了出来。
“你别说,这和八百年前那堆童男童女的失踪还真像。”
一个长老挠着脑袋,若有所思的说。
“那现在不可能是无尘了吧,无尘早就魂飞魄散了,那除了无尘,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啊?”
一个扎着红色发带的女长老说。
“或许,八百年前,与现在发生的事情,都不是无尘干的。”
江问雪语气淡淡的说。
“八百年前,那些童男童女消失的时候,无尘还在被围剿着。着期间并没有什么诡异的阵法。”
“真的吗?”
掌门声音很低的说着,语气很平静,但是他觉得很诧异。
当时江问雪不是没有说过那童男童女的失踪和无尘没关系,但是他们都不信。
因为一夜之间,能准确的选择那么多的童男童女,而且让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仇飞烟干的,那将会是更恐怖的存在在作祟。
光是这么设想着,在座的各位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到各大宗门的人都发回了讯息。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了。他们说,各宗门的长老商议决定,这次的大比改为让弟子去探寻这件事的真相。”
江问雪平静的复述。
“这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这批弟子都还没有怎么提升境界呢。”
林长老和许长老都是家里有小辈的人,听到这个比试,他们的眉头皱了又皱。
“我也觉得不靠谱,所以告诉你们。”
江问雪瞥了瞥情绪有点激动的两个长老,依旧是很平淡的说。
“哎,有办法了。我们可以去问问老祖。”
宗主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他一拍桌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一行人从议事堂浩浩汤汤的到了长生殿。
宗主点燃了几根香,带着后面的人拜了拜,注入了一丝灵气。
漂浮的白烟上渐渐出现了几个人影。
看到这几个人,宗主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脸盲作揖询问。
“清风老祖,我仙门弟子问雪途径几个镇子,发现那里的人都死干净了……”
“别多管闲事。”
那老祖有一双红色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围在周围的人竟然从里面看到了邪气。
宗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那清风老祖摆了摆衣袖,一缕磅礴的灵气甩进了宗主的脑中。
宗主在那边僵硬了一会儿,等回过神,瞬间就冒了一脑门的冷汗。
“弟子知晓。”
宗主腿都软了,他赶紧跪下来说。
那清风老祖看他这软弱的样子,挥了挥衣袖,香灭了,周围的人也看不到他了。
江问雪全程皱着眉头,因为他的预感告诉他,这清风老祖肯定有问题。
仙人应该带着慈善与舒适的感觉,而不是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好了,问雪,这件事你别管了。那几个宗门今晚我来联系,散了吧。”
宗主脸上的惶恐还没有褪去。
周围的人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
毕竟大家谁也不敢和老祖作对。
只有江问雪,心里很是困惑。
看来,这些镇子发生的事情,肯定和老祖们脱不了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