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灵力的同时,江问雪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些银两,这是凡间的通用货币。
他现在已经想好自己的身份了,他就是落难的小公子。
就算仇飞烟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加快速度干活,但是房子也不是一天能盖好的。
她简单的搭了一个棚子,搭了几块石头,等到房子建好之后,去小镇上买点食物,这里就是做饭的地方。
她把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然后走到了江问雪的身边。
“那个,夜深了,你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我把你抱过去吧,我在地上铺好东西了。”
仇飞烟说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第一次抱男人,还是抱个那么好看的男人,属实让人羞羞的。
“好,谢谢你。”
失去灵力的江问雪夜视能力也变得非常弱,伴着月光,他堪堪看到仇飞烟脸的轮廓。
但是不知怎的,他竟从仇飞烟的语气中悟到了几分羞涩。
“那,我就冒犯了。”
仇飞烟耳朵通红,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弯下腰,抱住了江问雪。
她一点劲儿也不敢使,生怕力气一大会弄伤他。
江问雪生平第二次被人抱。
第一次是师姐,第二次也是师姐。
他幸福的快要昏厥。
虽然身上很痛,但他还是尽力的压制着痛苦,想要靠近仇飞烟,感受着她的心跳。
这曾经是愁月的专属权。
现在他也可以。
仇飞烟哪想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她就害羞了一阵子,然后就忘了。
这路并不是很长,没给江问雪多少温存的时间。
仇飞烟把他放下的时候动作很轻,生怕扯到他的伤口。
也或许是因为她的动作有些过于小心翼翼,越在心里祈祷着不要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
她听到了江问雪“嘶”了一声。
还是扯到了。
她的大脑一阵轰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
“没事的,你已经很小心了,是我受的伤有些重。”
江问雪看到仇飞烟脸上紧张的神色,身上的痛苦很快就被抛之脑后,随之所取代的是极度的甜蜜。
“你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饿了吗?”
仇飞烟听着江问雪安慰的话,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
“有些……”
江问雪刚把灵力封上,是有饿意,但是也没有那么明显。
经仇飞烟这么一提醒,他胃中也渐渐涌现了饿意。
师姐做的饭,也从来都不是他能享受到的。
既然现在有机会可以吃到,那不吃白不吃。
从前作为仇飞烟的师尊在她身边,他总觉得仇飞烟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或许是因为师徒这种关系本身就很尴尬。
可是他不想那样。
他想和仇飞烟相处好,就像是仇飞烟和愁月那般。
可他是个木讷无能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是显得很呆滞。
“那我去抓只兔子来吧,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动,遇到危险记得喊我。”
仇飞烟起身,随意找了只木棍。
刚要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来到江问雪的身边。
“对了,我叫仇飞烟,遇到危险可以喊我的名字。”
说完这一句,仇飞烟就拎着那根木棍走了。
江问雪坐在仇飞烟的衣服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枯寂的心感受到了丝丝暖意。
他没有解开灵力,就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痛意,那痛意让他对世界的感知都变得格外清晰,让他更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感受到的温暖并非幻想。
仇飞烟哪知道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漂亮男人是江问雪。
她还真的以为那就是个落魄的小公子呢。
看着很弱,实际上也不是很强,她抱着他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样想着走着,仇飞烟的耳边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东西。
她眼睛一亮,手中的木棍径直刺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呲——
是猎物被刺穿的声音。
仇飞烟过去一看,是一只兔子,个头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