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言还算有分寸的,外面酒席还没散,他只不舍的在她唇上亲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头埋进她颈窝里缓缓平复。
许桃被他亲的身子发软,这会儿就算被他放开也没力气站起身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张着嘴小口喘息,还被男人喷洒在脖颈上的热气烫的轻轻缩起肩膀,不等她提出抗议,耳边又响起一串闷闷的笑。
“小桃,桃桃。”宋承言抬起头,眼中盛满笑意,又情不自禁在她唇边吻了一下,“你在屋里陪我睡一会儿吧。”
“那你先把我放开吧。”他抱着她怎么躺下睡。
宋承言不是很想放手,但现在还是大白天的,罗爱春等人随时都有可能敲门进来,他只好放开人。
他坐起身下了床,重新拿回手帕自己又拧了一遍,收拾好后重新走回床边,半靠着床头躺下,看见许桃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伸手把人拉到床边坐下陪她。
刚才确实没少喝,这会儿酒意上头,宋承言也不再逞强,只是闭上眼后还不舍得放开许桃,大手牢牢握住她的手不放。
又过了一会儿,罗爱春来敲门,许桃抽开手走过去打开门。
外面宾客正在慢慢散去,罗爱春越过闺女朝里张望一眼道:“小言睡了?你就留在屋里看着他吧,我跟你爸去送客就行。”
“嗯,爸妈,等会儿我出来跟你们一块收拾。”宋承言酒品不错,醉了就老实睡觉,一点不折腾人,有没有人看着都行。
罗爱春摆摆手拒绝,“不用你,你大伯娘和二伯娘还有你李婶都在呢,家里这次办酒席置办的东西还剩下不少,待会儿让她们都带一些回去,你就在屋里别出来了。”
哪有新娘子第一天动手干活的道理,更何况她这还是在自己家,她才舍不得。
宋承言这一觉睡得并不长,醒来后见许大林他们正在收拾院子,忙走过去帮忙,“爸,妈,你们怎么不叫醒我,你们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剩下的交给我来吧。”
他不是说说而已,直接上前拿走了许大林手里的扫帚开始扫地。
罗爱春面露笑容,对他越发亲近,“就剩这点,我们马上就收拾完了,你今天没少喝,这会儿头疼不疼?”
“我没事,休息过后就好了。”宋承言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一看就是真把式。
收拾完院子后,罗爱春喊上许桃一块把今天来的那些人送的礼又规整了一遍,宋承言则跟着许大林一起把家中剩的那些多余的酒菜再给左右亲近的人家分一些,带着他去主要也是露个面,以后好相与。
晚上罗爱春做饭就把家里留下的那些剩菜都热了,又去后院摘了几根黄瓜做个爽口的凉拌菜,熬一锅粥就算做好了。
吃过饭后天色不早,罗爱春笑着跟许桃说给她烧了热水,累了一天让她赶紧去洗洗回房休息。
许桃听到后假装淡定回房拿了衣服,等她再出来时,宋承言已经帮她兑好温水提进了澡房,不可谓不贴心。
要是没有中午那个带着酒气的吻她也许不会多想,但此刻许桃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就像那自己给自己洗白白,然后主动羊入虎口的小白羊。
而宋承言就像那坐等小白羊落入口中的大老虎,只等着把她吃干抹净。
“噗!”不知为何,这么脑补一番许桃反而不紧张了,还有点想笑。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这么高兴?”宋承言本来等在屋里,瞧见她眉眼带笑的走进来,有些好奇。
许桃洗完澡后换了一身衣服,里面是一件浅青色宽肩带的睡裙,外面随意罩着一件衬衫,里面那件睡裙是趁这次结婚做新衣服新做的,长度到她小腿肚,其实已经很保守了。
洗澡时她把头发盘在头顶,这会儿放了下来,乌黑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头顶暖黄的灯光下衬得她小脸越发莹白剔透,红润润的嘴唇水润饱满,睡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纤细白嫩,脚踝细的仿佛他一掌就能握住。
“没什么,锅里还有热水,你赶紧去洗澡吧。”许桃只觉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烫,连忙出声催他。
宋承言的衣服下午时也都拿了过来,闻言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去衣柜旁随意拿了套干净的,随后快步进了澡房。
时间还早,长夜漫漫,他不着急。
等人走后,许桃才松了口气,赶紧关上房门坐到了梳妆台前。
她以前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但现在稀里糊涂都已经走到了结婚这一步,今晚会发生什么她早有准备。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到这一刻她还是会有几分紧张,反正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就是这一会儿会不会也太短了,许桃刚抹完脸爬上床,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见刚关上不久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宋承言洗完澡回来后直接顺手关上了房门,并放上了门栓。
他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许桃心跳加快,拿起毛毯往身上一盖,快速闭眼躺了下去。
脚步声略顿了下,看着床上背对他的人,宋承言唇边溢出抹笑,随手把身上的衬衣脱下丢到床脚,侧身上了床。
“关灯,睡觉?”
许桃闭眼不语,宋承言也不需要她回答,直接伸手拉灭了电灯。
说起来这还是这次翻新婚房拉的电线,以前许家都只点蜡烛和煤油灯。
思维发散的这几秒钟,许桃感觉到宋承言从身后贴了上来,长臂一伸就把装睡的人儿抱进了怀里。
“小桃,刚想起来姑姑给我们寄的新婚贺礼也该到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邮局取回来吧。”宋承言语气轻轻,像平常聊天一样。
“嗯,知道了。”许桃放松警惕,在她怀里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宋承言感觉怀里的人儿慢慢放松下来,沉稳的黑眸中笑意一闪而过,随即不再等待,翻身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