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理论,却见男人黑着脸,面色凝重,忙将话憋了回去。
顾知聿如此厌恶她,除了喝醉那次没有意识,昨日被她强吻的滋味约莫是比吃了粪还难受吧……
可是生气归生气,抱着她不放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在思索她身哪块肉打起来比较痛?
他身在锦衣卫,对这方面定是了如指掌。
姜玥直呼:哀哉哀哉!不过是亲了一口,她便要少二两肉,青天大老爷明鉴!她只是犯了每个女子都会犯的错而已!
明明是被单手抱着,可姜玥心里有鬼,觉得自己像只小鸡崽子被拎着,羞耻之下只好死死将脸埋住。
不知走了多久,一阵竹香传来,姜玥知道离含章院不远了,自己离被收拾也不远了。
顾知聿大步迈进主屋,将人摔在床上。
姜玥滚入软和的被中,一阵天旋地转还未看清,忽闻一声清脆地咔哒声,紧接着是腰带抽离滑过衣服布料的声音。
姜玥小时候没少吃过姜父的竹笋炒肉,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机敏起来,身体不自觉轻颤。
顾知聿逐渐逼近,那身体更是抖如筛糠,慌乱不已,幽幽的嗓音夹杂着愠怒,
“人都见过了?你慌什么?”
慌什么?她也不知慌什么,姜玥欲哭无泪,
突然闯进来把她带走,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手里还拿着东西要打人,如今还反过来问她慌什么?这人心是铁做的不成?
“没……没慌,”她怎么可能会慌呢呵呵。
顾知聿见她支支吾吾,一股躁郁涌上心头,沉声质问道:
“他是谁?”
她?沈今安?
“朋友而已。”回答得很是理直气壮。
顾知聿气笑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邃漆黑的瞳孔含着盛怒。
什么样的朋友需要她昨夜刚亲热完第二日便马不停蹄去见,是要重温还是要更加深入地回忆?
便是被他撞破了,也是一副欲语还休犹为尽意的模样,现下还大言不惭地同他讲,只是朋友而已,当他是瞎的不成!
顾知聿将腰带掷在地上,砰——!的一声,床上的人也跟着颤栗。
男人单腿直入床榻间,捞过柔软的腰身,唇瓣甫一贴上来,姜玥的身体瞬间绷直,动弹不得。
细密的吮吸感带着轻微的刺痛,仿佛将她短暂地拉回了昨夜那如梦般地快意中去。
姜玥恍惚了一瞬,很快意识到顾知聿在干什么,双手用力推,那身体却未挪动半分。
激烈的力度很快让她感受到窒息般的震撼,越是挣扎就好像越发用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直至将要窒息的一瞬,顾知聿松开了她。
姜玥惊骂道:“你做什么!”
不料男人阴恻恻笑道:“亲热而已,乃夫妻乐事,你私会外男在先,我不计较,不过是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这有何不可?”
姜玥被这话一惊,也顾不上他说的什么私会外男的事,嘴比心快:“你我早就约法三章,互不相干,就算我私会外男,关你什么事?!”
丝毫未意识到自己无形中说了什么?
顾知聿不语,清冷的面庞此刻带着怒意,更显得森寒可怖,
好,好的很,不过是提到了那人便如此气急败坏,放任了一两日便学坏了,他不介意让她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想着朝她俯身而下。
耳畔响起幽幽的一声轻笑:“你以为自己约法三章便有用?逃婚都未逃成,现下成了亲,反倒想同别的男子暧昧?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想如何,谁敢置喙半个字!”
更加猛烈的窒息感袭来,姜玥只觉头晕目眩,窒息带来的后怕感让她止不住瑟缩,她感受到压在她身上的身体越来越烫,一股危机感在心里油然而生。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顾知聿,手比脑子快。
寂静的空气中,清脆的巴掌声传开,白嫩的手掌高高落下,顾知聿被打得偏过头去,
姜玥愣了片刻,强打起精神威胁道:“我们是成亲了不错,那也可以和离!你若是敢强迫我,就是被休了回家我也不怕!”
姜玥壮着胆子说完,便落荒而逃。
“和离……”顾知聿喃喃道,表情严肃,眼神带着慑人心魄的乖戾,思绪异常冷静。
姜玥平生喜好不过色与钱二字,他二者皆有,至于夫妻感情,此番亲密之下,她并未过分反抗,反而有那么一二分的享受,可见是年纪小不懂情爱之乐,不能过分强求,无妨,那就慢慢来。
至于和离?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