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呵呵朝男人一笑,她也不想秒懂啊,实在是忍不住啊!
若只是看了些男女情爱的话本子倒也罢了,偏碍于时人所不能接受细致具体的描写,故而书中对那事写得极为隐蔽,她求知若渴,自己寻了上不得台面的画册来钻研,故而顾知聿一说,她脑中便立刻联想到具体的画面。
若说她最不满意的,便是那些个画册上画得都是体型中等,相貌平常无二的男子,偷看禁书的欣喜感大打折扣,若是如顾知聿这般……
还未在脑海中的画面上换上男人的脸,姜玥的下巴就被钳制住,迫使她直视那深邃的眼眸。
不知是她此刻体内反应的缘故,她似乎能看到某种热腾翻涌的欲色,就连锋利冷硬的五官也镀上一层旖旎风光。
“都这个时候了,走什么神?嗯?”
腰带搭钩滑过衣料的声音好似放大无数倍,清晰地传入姜玥的耳中。
她本能地向后退去,却磕到了床头,见她吃痛,顾知聿好整以暇道:
“躲什么?”
说罢,手指轻易地挑开身上仅剩的布料,姜玥连忙扭过头,脸色红得像是在滴血,一直从脸蛋红到耳根。
若说之前替顾知聿解决对她来说只是开胃小菜,这下能直接把她吃撑得双腿一瞪,小命呜呼。
看过只是看过,那都是纸上谈兵,真要实战,她跑得比谁都快。
因着那颗药丸的缘故,就连那几瓶杏花酒下肚都没能让她感到迷糊,姜玥意识格外清醒,只是身体依旧是软绵绵的一团,她终于感受到死到临头般的绝望。
她觉得自己就让案板上的猪肉,任人宰割,当然,必得是最肥美的那种!
姜玥叹了口气,眼神寂灭,
被看光就看光吧,反正她也偷看过顾知聿,扯平了不是。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娇嫩无暇的肌肤上摩挲,姜玥享受之余,突然想到什么,
“等等!我来那个了,今日怕是不行……”
边说边为自己惋惜,从有感觉到现在都好一会儿了,只怕身下的床单都被弄脏了,洗也洗不干净……
当然,姜玥脑中也闪过别的念头,人生在世,享乐为第一要义,若是真要来那么一遭,必得相貌好,身体好,一顿能吃八碗饭,且花样多,吃得久的那种!
姜玥遗憾的看了眼顾知聿,不知是不是为自己寻到了借口错失了大好机会而惋惜。
可下一秒,那游走在皮肤上的粗粝触感却并未退去,她的小手被握住,寻着挑开边际,当触碰到自己时。
姜玥不禁发出一声轻呼,手再度被抬起,却未曾见到鲜红的血迹,而是点点晶莹藕丝般的清渍。
姜玥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自己的手指,
这啥呀,书上没讲啊?
没等她琢磨出这是什么东西时,一具炽热的身体便欺压而上,与此同时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再次被封上,密密麻麻的吻带着山雨欲来的气势,比方才更加深入、激烈。
唇齿间的厮磨,紧贴的肌肤将这密闭空间下细微的亲吻声放大数倍,明明已经呼吸困难,姜玥仍秉着好学不倦的心态思考着。
所谓实践出真知,她积极的在脑中寻找着自己之前看过的内容,唇瓣却突然传来痛感。
“呜——!”
只见少女红润肿胀的唇瓣被咬破一道口子,冒出鲜红的血珠,看起来别有一番情韵。
姜玥蹩着眉头,睫羽轻颤,眼泪汪汪,看上去很是可怜。
该死!顾知聿怎么知道她没来小日子,还如此游刃有余,这狗男人不会已经身经百战过了吧!
顾知聿见清润的眸子瞪着自己,瞬间便明白她心中所想。
“下次换个理由,你小日子前日便完了。”
谎言被戳破,姜玥双眼错愕,半是惊诧半是慌张,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传来男人的轻笑,声音邪气又魅惑,
“你压箱底的那些宝贝似乎没派上用场,不如我亲自来教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及姜玥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便又惊讶于他如何知晓自己偷藏了半箱子话本子图册之类的玩意,她明明藏得很好。
不过似乎没机会问了。
男人大手一挥,花帐散落,沉闷的空气似乎更能激起人摧残的慾望,姜玥直观地感受到亲吻的力道之大,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四肢绵软无力,被强有力的身躯牢牢禁锢着,慢慢的一股别样的感觉在体内悄然绽开。
额角的香汗是湿的,呼出的气湿的,身体好似漂浮在水面,轻飘飘的带着黏腻的潮湿,却是从未感受过的舒适,甚至于让人渴求。
眼前水雾迷离间,陡然触碰到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