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蕊看不下去了,敷衍了事的语气:“好好好,林听是你好兄弟。”
听到这话,时鸣才满意点点头,完全不知自己的行为十分像幼儿园小朋友争夺朋友的样子。
走之前,宋蕊给了林听一个眼神,那眼神充斥无奈与惋惜。
时鸣紧盯两人的互动,等宋蕊走了之后,时鸣坐下来,开始“拷问”林听。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了,都成闺蜜了,你有我还不够吗?”
林听强撑着嘴角,才挤出一丝笑容。
我只有你,可你却有很多。
*
赵溶溶的课,当高跟鞋的声音由远逐近,躲在门口的人就开始通风报信了。
“老班来了!”
刚在还吵吵嚷嚷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赵溶溶刚走进来书还没放下就说:“下次能不能早点开始演。”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
赵溶溶摇摇头,说这件课的内容:“这节课留出半节课,我们来商量商量运动会的开幕表演。”
一听到不上课,所有人起来欢呼,这个年纪好像很容易满足,只要不上课干什么都很精彩。
“我整理了几个,跳舞,小品,朗诵……”
教室内七嘴八舌的讨论,首先排除的就是朗诵,因为去年表演的就是这个,还要背诵下来,十分痛苦。
时鸣悄摸摸在林听耳边说:“老赵有时候有点古板,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了,你是没经历过去年的朗诵,领导听得都快睡着了。”
“好了好了,先安静。”赵溶溶竖起手势。
“举手发言。”
一只只手高举,赵溶溶随便点了一个。
“老师,搞抽象好了。”
此话一出,有人赞同,有人抗议。
“你以为只有你想得到吗,我听说很多班都搞抽象。”有人出声说。
听了多人的发言,每一个都会有人出来反对,差不多半节课过去了,还是没能选出。
最后还是赵溶溶决定,“行了,那我们就跳舞吧,跳舞的班级好像不多。”
“老师,我们跳什么舞种啊?”
“要简单好学,看上去还有深度的。”
赵溶溶想了想道:“那就华尔兹吧。”
这事算是决定下来了。
华尔兹的话那就两两一组,时鸣点着班里的人数,女生十八个,男生二十个。
时鸣站起来指出问题:“赵老师,男女一组,男生最后不还多两个吗?”
这么想确实是,赵溶溶扫视了一圈班上的男女生,考虑多重因素,最后决定:“时鸣那你就和林听一组,剩下的人自由组队就行。”
“啊?”时鸣蒙圈了。
赵溶溶犀利发问:“怎么,你不愿意和林听一组?”
这问题就是个坑,时鸣自然是不会往里跳的。
“愿意愿意,我就想和林听一组。”时鸣默默坐了下来。
林听自认为刚才的那句话是实属无奈才答应的,时鸣百无聊赖听课,手边突然被触碰。
是一张纸条,传纸条的人除了林听也没别人了。
纸条上的内容映入眼帘:你可以跟别人组队。
看见这内容,时鸣一时之间还没有明白,随后才反应过来,林听是以为他会嫌弃。
其实林听听见和时鸣一组,很开心,可他不需要时鸣不断迁就,时鸣就像那风筝,看似在蔚蓝的,无边无际的天空自由飞翔,可是那根线绑住了林听,林听不需要时鸣一次次为他做什么,放弃什么。
挪了挪板凳,时鸣贴着林听,勾勾手示意林听靠近一点,林听思考片刻,倾斜身体,就听见时鸣在他耳边说:“我不会跳舞,怕你笑话我。”
林听看着时鸣的眼睛摇头。
时鸣被这真诚的眼神盯得失语,林听靠着这张脸,完全是想跟谁组队就跟谁组队好吧。
“行了,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是朋友。”
林听乖乖点了两下头,时鸣笑了,完全就是什么都不懂,敏感的小孩。
等下课了,赵溶溶叫来班长。
“后面租服装你来负责。”
班长点头答应,利用空余时间就开始用电脑搜索,挑出几件投屏在大屏幕上,开始投票决定。
“差不多就是西装配白裙,大家选一选吧。”
花焰看着屏幕上的裙子,突然脑瓜子一动,又想出来一个可以惹恼时鸣的法子。
“哎,时哥,你和林听一组,应该是跳女位吧,那你是不是也要穿裙子。”
欠兮兮的语气也是成功了,时鸣追着花焰在教室里跑。
班长连忙拉住这两个幼稚的不行的人。
“穿裙子的话确实很有看点,时鸣你是穿裙子还是穿西装。”
底下有人起哄了:“时哥,真爷们儿都穿裙子。”
“去你的,怎么不让林听穿啊。”
林听正在想象时鸣穿裙子的样子,话题一下子引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