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真心话。
轮到高二生进场,先是一班,一班和三班就隔一个二班,离得很近,宋蕊老远就瞧见穿裙子的时鸣跟在林听身后慢慢悠悠挪动。
宋蕊疯狂磕着,这简直太般配了好嘛,天生一对。
想出让男生穿裙子的真是天才。
关塘躲在暗处,看着热闹的三班,眼底的厌恶藏不住,男的穿裙子也不嫌恶心,哗众取宠的小丑而已。
高二三班进场,两两一组站好,悠悠音乐声起,手搭在肩上,揽住腰,脚步轻点,流畅地移动,赵溶溶在正前方用手机记录着。
时鸣对上林听视线,忽然觉得不自在,果然在全校面前这样还是会觉得羞耻吗?
不得不说,林听的练习还是很有用的,每一个拍子时鸣都踩到点子上,担心的差错并没有发生。
双眸注视,林听舍不得移开。
此刻,时鸣作为林听的舞伴,林听想,总有那么一个瞬间,时鸣是完全属于他的,这就足够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短暂的幻想和美好消失了。
跟在后面,望着玩闹的时鸣,林听垂眸笑了。
台下关塘毒蛇一样的眼睛,紧紧剐在林听与时鸣身上,像要千刀万剐,撕碎狠狠捏在手心里。
最后一个班级表演结束,在一长串的领导讲话后,开幕式结束,四人作为班级项目的主力队员,被拉去各个方向比赛。
很快,高二整个年级开始传着,三班有一个人,长得帅就算了,居然报名的每一个项目都是第一。
于是,所有闲着的人都跑去比赛现场,都想看看这个人是谁。
起跑助跳,林听很顺利地翻过了杆子。
“我去牛逼啊,这么高都跳的过去!”人群中不断有人夸张喊着。
报名项目都拿了第一的那个,是高二三班的林听。这事被广泛散播,三班的人一下子鼻子朝天,所有对手都不放在眼里了,遇到别的班对手,先是一句:“林听知不知道,我们班的人。”
人群的最外圈,关塘隐匿在其中,双手握拳,眼睛发红,他嫉妒死了,凭什么林听这样的人可以拥有夸赞,他应该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才对,害他在国外辛苦了这么多年,那些赞美应该是属于他的,而不是眼前懦弱的林听。
参加完一个项目拿下第一,林听第一时间就是去寻找时鸣,将手上的奖牌挂在时鸣脖子上,这时,时鸣就会摸摸他的头说真厉害。
时鸣已经换下裙子,此时刚比完五十米,毫无疑问,绝对的第一。
“不是,今年三班都是些什么人啊,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全都被装完了。”
有女生不服气:“人家可没装,人家是真帅。”
“啊啊啊啊,林听好帅。”一人拉着朋友的手臂。
时鸣碰巧从背后路过,周围目睹林听手里拿着两块奖牌一步步坚定朝着时鸣走去,给时鸣戴好奖牌,时鸣趾高气昂站着,爽,太爽了!
时鸣看着额头出汗的林听,有些心疼:“他们怎么给你报那么多项目。”
“没关系。”
话音刚落,远处班长跑过来:“林听,一千米要开始了。”
时鸣受不了了:“林听怎么那么多项目,让不让人休息啊。”
班长指了指体委说:“他的锅,他后面又给林听偷偷报了。”
一个冷眼扫到了体委身上,体委打个哆嗦嘴里嘀咕:“今天天气挺好的啊,果然秋天还是不能穿短袖啊。”
伸手拉过林听,时鸣将林听身上的号码牌摘下来,将自己身上的给了林听,班长迟疑:“你要替他跑吗?”
低头摆弄着号码牌,没有抬眼:“不然我同桌要累死了。”
别针固定好号码牌,时鸣拍了拍林听:“在终点等你时哥吧。”
说罢,大步朝着起跑线而去。
班长拉了拉林听的衣服,唤回那追随而去的心。
“你还真是我看到的第一个,时鸣对朋友这么好的,跟照顾小孩子一样,你简直就是时鸣的宝贝。”
宝贝?从时鸣嘴里叫出来是什么感觉?
“林听?”
班长叫回林听:“走吧,比赛要开始了,去终点等时鸣。”
时鸣带着林听的号码牌站在起点活动手脚,朝着四周四处打量,本来是想寻找林听的,却不想对上了关塘的眼。
一瞬间,等再去找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关塘在哪里了。
时鸣皱着眉,被他们用篮球砸过的那个人,究竟和林听什么仇什么怨,林听为什么会怕他?
害怕林听有异常的反应,万一应激了,所以时鸣直到现在都没有在林听面前提起关塘这个名字。
也从未见过两人碰面,时鸣暂时性的安心下来,可是方才看见关塘了,时鸣其实对关塘的面貌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那双狠厉的双眼,时鸣很少在人的身上见过,时鸣知道,关塘或许就藏在人群里,用那双眼睛盯着他,或者是林听。
预备声响起,时鸣摆好动作,无论是谁,他都会保护好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