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笑得人仰马翻,把刘海夹拿下来放在桌上,翻盒子的时候也没忘记雨凝:“你那边是夜里,大概几点?”
雨凝看着时间,下意识低声:“快晚上十一点了。”立马反应起时差:“木子,国内还没到六点,你就起床准备出门了?”
“早起化妆,七点之前要到老宅,要人命了。”木子一如既往地暴躁起来,“快三十岁了还要像小孩一样在一群老不死的面前装天真,笑得跟傻逼一样,我自己都要吐了。”
雨凝坐在观景台前外面罩了层玻璃,镂空护栏上雕刻着花草飞蝶,用指尖摸索着似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里的一年四季。
“你加油吧,听乔远说你小叔的老婆又怀孕了。”
提起这事叶木子就头大:“不跟你讲了,司机催命呢。”
雨凝说拜拜正准备挂电话,又被木子叫住:“要我打点钱给你吗?”
“带了卡。”乔雨凝哈哈大笑:“真贴心啊木子姐。”
“行,没钱了跟我说,养你和皮爷就是我努力争家产的动力。”皮爷是木子的那只臭屁小博美。
“收到,那我就敞开消费了。”
挂了电话周遭瞬间安静。
雨凝回到房间里,客厅空无一人,谢问青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有床,一张床。并且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卧房。
雨凝脚下发软,张开手臂扑到床上,呼吸着被子上的香甜气息。
谢问青有点问题,他就像是根本没从几年前那段短暂且梦幻的恋爱中走出来,还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假想成情真意切的恋人,没有一点理应的边界感,并且对她的各种暗示明示都视若无睹。
开门又关门的动静,是谢问青回来了,乔雨凝瞬间有了一种与恶人斗争的冲动,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你去干什么去了?”
“拿东西,刚才忘了拿洗漱用品。”
谢问青把牙刷和漱口杯拆开放进洗漱间,那里有一个容量很客观的浴缸,大理石的纹路从墙壁蔓延到洗漱台,花枝延伸到出水口。
乔雨凝无所事事地跟在谢问青身后,看他摆放洗漱用品,大理石瓷砖被头顶灯照得闪烁,他背对着门口驻足在浴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