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木子:乔雨凝请慎言。
乔雨凝:我回去质问他。
邓文博:我话也少,但不会像你对象那样。
邓文博:你快回来,我快憋死了。
叶木子:两男一女,我看你们怎么交流,乔雨凝得分化两张嘴,一张应付邓文博,一张应付男朋友。
邓文博:不需要,她男朋友不讲话。
乔雨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雨凝:马上,五分钟左右。
客厅里沉默安静的五分钟,邓文博从未如此低估五分钟的漫长窒息时间。
公寓门铃被按响,邓文博立马穿鞋去开门,门口站着外送员和刚刚从电梯出来的乔雨凝。
谢问青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刚刚邓文博放脚的沙发软垫,心想难怪上次乔雨凝那么骂他弄脏了沙发。
“你怎么这么慢?”邓文博咬后槽牙问雨凝,接下外送来的小猴的晚饭。
乔雨凝忍着笑意竭力降低嗓音:“我已经很快了,你不知道我家司机开车多快吗?”雨凝换鞋的时间两人就这样在玄关处你来我往地骂了一会儿。
“现在怎么办?”邓文博靠在玄关柜上吹胡子瞪眼。
“什么怎么办?”
“你男朋友在这里,他晚上留宿吗?他留宿了我怎么办?”
“他跟我睡,你睡客房啊。”
“太尴尬了。”
乔雨凝哼哼笑两声:“这有什么好尴尬的,我们又不一起睡,等会儿我就带他去主卧,你随意。”
“那我在客厅唱歌,你男朋友不会有意见吧?”
乔雨凝皱眉打趣:“这么在意我男朋友干嘛?他有意见能怎么样呢?邓文博你为什么突然畏手畏脚的。”
邓文博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谢问青,对着乔雨凝竖了一个中指:“那是给你面子,你少嘲笑我,我现在怒了,今晚你们俩别想好好睡觉。”
小猴子好像闻到了自己的晚饭,沉静的性格让他也止不住激动,用几乎透明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粉红色的房间墙壁。只有谢问青听见了,他在想门口那两人磨磨唧唧地聊了多久的话不想让他听见。他拉出小猴子,隔着透明塑料板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小脑袋,小猴很透灵性,温顺地转了转眼珠晃脑袋。
眼睛被人捂住,冰凉的手指贴在他眼皮上,细微的光线从纤细无法完全并拢的指缝落在他眼下。
“猜猜我是谁。”
“雨凝,你的手好凉。”谢问青把她的手拉下来,一扭头看到邓文博站在身后表情不受管理地鄙视和嘲讽。下一秒他就转开视线看似无意地拨弄小猴子的晚饭。
谢问青没在意,告诉乔雨凝他今晚碰见了买书的那个大叔,给她带了一本书过来。乔雨凝趴在沙发靠背上满脸堆笑地吹口哨:“sweetie(宝贝),你真贴心。”
“咳。”一声突兀的咳嗽,邓文博委婉地提示乔雨凝她刚说过的话。
可惜乔雨凝看到小猴子就立马上头,终于把猴从小房间里抱出来,准确来说是用手捧出来,猴实在太小了,比她的手掌大不了多少。
“是不是很可爱。”她朝着谢问青把猴子放在自己脸侧,同步地左右摇摆脑袋。
邓文博目睹一切。
邓文博:乔雨凝就是个傻哔。
邓文博:她现在当着我的面跟她男朋友打情骂俏,当我不存在,傻哔乔雨凝。
邓文博:都出来给我讨伐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
“我还给你带了一个糖葫芦,怕化了就放在冰箱里。”
乔雨凝蹦蹦跳跳地去拿。
邓文博:乔雨凝跟傻哔一样,一个糖葫芦有什么好嘚瑟的,搞得跟这辈子没吃过一样,看得我真来气。
江涵芸:出息何在。
……
乔雨凝抱着小猴,邓文博拎着小食喂他,谢问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剩下的电影。
“我敢说你男朋友也不高兴。可能因为我在这里的缘故。”
蹲在厨房窃窃私语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小猴子的耳朵动了动友好地竖了起来。
“我发现了。”乔雨凝不自觉地挑眉,“肯定是你说话或者你的不恰当行为把他惹生气了。”
“呵呵,你男朋友肚量惊人。他那态度才让我生气呢。”
雨凝无所谓地摸了摸小猴的鼻子,这只小动物很可爱地抬头看了看她,很乖巧的一眼似乎还带着笑意,随后继续斯文地吃着晚饭。喂完小猴后邓文博就回了客房,在乔雨凝谈恋爱之前她公寓的客房几乎是邓文博的酒店。
这晚十九楼面向马路的客厅早早地就安静了,乔雨凝把小猴抱进了主卧的窗前小桌上。
洗完澡后谢问青盘腿坐在床上玩手机,而乔雨凝忘我一般地玩着小猴,他很乖很安静,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在撒娇。
从进主卧的那一刻到乔雨凝上床,谢问青没有主动和她说一句话,雨凝问他戴不戴眼罩他也只是摇摇头。
“你怎么不说话?”
两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亮像是某场旧梦中温柔的夕阳渐渐落下地平线,沙滩上的脚印大小交叠,后一人踩着前一人的小坑缓慢前进。
谢问青不带情绪的眼神看了看她,只是淡然一笑:“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开心吗?”
他摇摇头,还是那句:“为什么这么问?”
乔雨凝靠近他盘腿撑着下巴,食指中指比划戳了戳自己的眼睛:“我看出来的,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
“为什么不承认。”
“我没有。”
“为什么不承认。”她根本不是在问。
乔雨凝的这个坐姿挡住了自己那边的床头灯,光亮只好从她身后微弱地探头,谢问青还是没承认,话锋一转:“你的那个好朋友说你们都是许安一中的。”他刻意忽略邓文博事后否认的事情,实则他就是不相信。
“乔雨凝,你跟我说你是实验中学的,可你的好朋友却说你是一中的,是他胡说八道,还是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