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木子翻白眼:“有烟吗?”
“没有,我不抽烟。”
江涵芸一愣:“陈婉宁呢?,她什么时候走的,她还没和我们说她在学校见识的惊天大瓜呢。”
蔡涵无奈地扶额:“他们俩一个小时之前就走了,在你们跳舞跳得最疯的时候。”
“他们俩?!”木子和江小姐异口同声,说完意识到后立马偏头一起爆粗口。
木子想到陈婉宁那个样子就恨铁不成钢,怒骂她不争气:“陈婉宁真是好哄,牧澜边勾勾手指她就过去了。”
蔡涵举起小手:“我目击了,牧澜边没有勾手,只用了一个眼神而已。”
“草!”叶木子气得只翻白眼,“下次有陈婉宁的场合不许再叫牧澜边那个壁人。”
蔡涵最后点了一首歌,平静地唱完后看向台下并肩而坐的两人同样昏昏欲睡:“时间差不多了,走吗?”
“走。”
——
谢问青尽量把车开得平稳,这样副驾驶上浅眠的人能更舒服些,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后他再次犯了难。
“雨凝。”他轻声唤。
显然这样叫不醒喝酒睡着的人。轻手轻脚把人抱上电梯,通过电梯里的反光镜看雨凝泛红的脸,像是受了委屈一样皱起的眉毛,同样似乎受情绪影响而导致紧抿的双唇。
没有妆容的面孔总是透露着九月末尾的夜晚一样凉爽却苍白的空荡。乔雨凝从来不是一个以悲伤为底色的人,她是一个能化悲为喜乐的朝阳或黄昏一样浪漫多彩的人。了解她并不能阻止谢问青怜惜她,以爱为名的怜惜也是以爱为名的误解。
怀里抱着人,进门时有些困难,磨蹭了几分钟才打开指纹锁,抹黑把雨凝放在沙发上后开了一盏小灯,他忙前忙后从卧室煮醒酒茶,给她拖鞋擦脸,从她遗留的一个行李箱里翻出她可以换洗的衣服。
忙着这些后才小心地捧着刚刚煮滚的茶水坐到沙发上,水还是很烫,人也沉沉睡着。
他被古老的咒语蛊惑了一般着迷地抚摸雨凝的耳朵,那满是孔洞的滑嫩耳骨,柔软又坚韧,他跪在沙发前俯身亲雨凝的耳朵。
安静的夜晚,安静的空间,心跳像是赛车引擎一样轰鸣到让人昏厥。
朝阳升起时,阳光照射整张床榻,洁白的床垫和整套纯白床单被罩上仰躺着发丝铺满枕头的恬静女人,和与之距离遥远侧躺着的疲惫男人。谢问青是三点才睡的,洗澡,洗衣服,选择计划餐厅,冥想……
乔雨凝被太阳的强光成功唤醒,朝阳的圣光让人避无可避,醒来的前一刻她还在梦中,醒来之后立马意识到这陌生又似乎熟悉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