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打牌不拿筹码不拿钱真没意思,喝点酒一点也起不到输牌的惩罚作用。”
叶木子点了根烟:“不想玩了下去,换人。”
“哎呦,别啊。”
乔雨凝笑:“牧小少爷酒量不行了?”
“开什么玩笑,喝酒谁能喝过我。”
乔雨凝指了指自己,摊手。
牧澜边被激怒了,他招了招手,跟侍者说了些什么,“再来一局。”
这一局结束,棋牌室的门被打开,穿着制服的前台人员提着成堆的钞票,放在桌上。
牧澜边要玩拼酒游戏。
一对二,比速度。
“一杯酒一万。”一杯酒下面捆着一百张钞票。
乔雨凝立马举手:“我来。”她轻蔑地笑,撸起袖子,“牧小少爷,我能喝到你倾家荡产。”
一局下来她手边堆了高高一叠钞票,三十二捆,毋庸置疑,喝酒比速度没人比得给她,她可以不间歇地灌酒。
叶木子踩着板凳站到桌子上给她喝彩,江涵芸笑着接下她的接力棒。
江简推门进来:“嘿,乔雨凝,外面有人找你。”
乔雨凝起身出门,叶木子蹲在桌子上给江涵芸击掌打拍子,江简看着这一闹腾的画面,心里感叹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该折腾。
耳边轻快利落的吞咽声戛然而止,熟悉的余香也消失,谢问青这才悠悠转醒,他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拼酒的人转战另一张桌子,这边安静地只留下几个嚼着冰块抽烟的陌生人,烟味呛鼻,谢问青不着痕迹地皱眉。
牧澜边抓起冰桶里的冰块抛到空中,利落地仰头张嘴接住,嚼冰块的声音嘎嘣嘎嘣解压又放肆。
“你用手抓!脏不脏啊?请问别人该怎么吃。”陈清气愤地掐腰。
牧澜边懒得理这个远远远房表妹,摊摊手也算回复她了。
“刚才叫走雨凝姐姐的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啊?他好高啊,还帅。”
“她前男友,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她前男友了,两人在外面说话呢,看起来有猫腻,那男人笑得真不值钱。”
陈清眼睛都亮了,男的帅女的美,那样养眼的男女光是刚才匆匆一眼就让人新生惊艳,没想到居然是一对……曾经是。
“是要旧情复燃的感觉,雨凝姐姐看起来挺着急出去的。”
牧澜边笑着咽下嚼碎的冰块,勾了勾手指,陈清立马靠近他竖起耳朵。
“我以前去打台球的时候看到他俩在休息室亲嘴,我靠那男的人高马大的,直接把乔雨凝扛起来塞车里带走了,那男的开三千多万的超跑……”
陈清眼睛发亮,心花怒放。
叶木子过来拿包,从包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急急匆匆地点上一支。
牧澜边拉住她:“怎么样?张卓燃赢了还是江涵芸赢了?”
叶木子竭力抿嘴笑:“江小姐输了,她是真急眼了,我要去给她点烟了。”
牧澜边笑得前仰后翻,随即也点了烟。
烟雾缭绕,谢问青觉得室内周遭空气稀薄,难以呼吸,有些恍惚。
身边的两人还在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而他的思绪早已迷失在雪山谷底,雪山之巅铺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微风一吹,雪粒飘散,山泉的水流从脚底流过,他感到腿脚乏力,像是被水流带走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