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她的超能力一模一样？！这不就是‘移’牌吗？！

宋智明转头看她：“这个研究怎么了吗？”

“没什么，”张挽卿说，“你们做这个研究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连接两个时空会把外面搞成这个样子？这个研究听起来也产生不了什么伤害。”

宋智明：“不是这个项目把外面的世界变成了这样，这个项目只是为了方便连通真实和虚假两个世界，因为有大量的人员流通，两个空间只有一个通道的话，会用不过来。”

张挽卿抓住了他这番话中的关键词：“你说什么？真实的世界和虚假的世界？”

她想起来，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番话！

在「人间蒸发」那个案件的时候，她进入镜子的世界，在里面碰到了自己的前同事李四，李四就表达过大概的意思。

仔细想想，李四当时说的好像是，我们所在的世界是虚假的，真实的世界早已满目疮痍，我们都被骗了！

所以，如果将全部的信息整理一下，并不是宋智明参与的研究毁灭了世界，而是世界早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可是，如果这个世界早就已经陷入末日，那造一个虚假的象牙塔去粉饰太平是了为什么？

她和宋智明所在的位置旁边是一个文具摊，这个文具摊上买这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具，什么帮助记忆的笔记本、可以自动替换笔芯的碳素笔、甚至还有陪伴学习的桌宠。

两个初中年纪的小姑娘手挽着手来到摊子附近，她们两个神色犹豫，只是在摊子附近远远站着，不敢上前。

张挽卿听到她们两个在讨论。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限夜市啊！好厉害！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

“张馨月的桌宠就是在这里买的，我也要买一个回去！

“话说无限夜市是不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啊？”

“嘘——！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咱俩是未成年？快买！”

张挽卿看这两个小姑娘在摊子上挑挑选选，各自选了一只可爱的桌宠。

无限夜市里的东西就没有便宜的，两只桌宠两千块钱，两个小姑娘明显都不是家庭条件差的，掏前眼睛都不眨一下。

买完桌宠，两个小姑娘便准备离开，张挽卿听到其中一个好像突然良心发现，说了一句：“咱们花一千块钱，就为了买一个没什么用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啊？咱俩上次期末考试考得都不太好诶。”

另一个小姑娘则是满不在乎地说：“我们这么花钱是因为家里有，和平年代，花自己能力范围内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的？”

“至于期末考试的事……嗐，和平年代嘛，就算是废物一点也不会找不到工作的，我们不会饿死的！大不了就是不干那么体面，那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吧。”

目送两个小姑娘离开，张挽卿突然就理解了构建象牙塔的含义。

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象牙塔会麻痹人感受危机的神经，人们如果一直生活在虚假的温馨世界里，当灾难降临的时候，就会无力反抗，全军覆没。

这就是那位神主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