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几生皆为一,花开几世却不同。
不,那里是一个称不上真实的世界,月,也许是不同的吧,那......人呢?可也是如同月一样?
于是聪明机智的我突然想去请一位生物学家看看柳祎玚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兴致勃勃地给某小太监发微信,于是......我就被屏蔽了。
等一下,说好的感伤呢?我不是正说花好月圆呢吗?我这美人鱼般的脑子啊!
身为六宫之主的皇后娘娘在下不才我万一记不起小妃子们的背景和住址了可怎么办?
啊~我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小太监!我的奥斯卡之梦,我的小金人!没了,马上就要没了,我是真的舍不得你啊!
罢了罢了,像我这么深明大义的一代奇女子,怎会在这么危机的时刻还在关心自己的小金人,自己的前途,自己的一生......
诶?不对,怎么又把自己劝回去了?!
咳咳,我接着说了嗷!
我,作为东楚国的一国之母,为了我的夫君,为了东楚国,为了天下,穿越吧!去完成真正的使命!
叮咚~咦?我把门铃震憾到了?我说的有这么振奋人心吗?
此时,门外发出一段模糊的声音:“秦婍琬你大晚上能不能别演讲了,赶紧开门让我进去!”
诶呀呀,我就说嘛,门铃怎么会自己响,原来是某人被我的话振奋得如此激动!
开门,看见某人仿佛是刚从某漫展回来一样,从头到脚都古色古香~
“请问您是?不对,汝为何者?”我妩媚伸出我的食指,指向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在......在下是带皇后娘娘穿越之人,还请皇后娘娘速速换装,随微臣到东楚走一趟。”柳祎玚在说话间,眼皮一跳一跳地。
呵,本宫我又不会勾搭他这种欺负人的小太监,要勾搭那肯定是我的官配:宫劭赜先森!
我拿走他手上的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当当当当!这不是我刚拍完的那部戏的服装?!
我哭丧着脸:“这什么啊?你不会让我穿着这个玩意和你穿越吧!你在东楚应该也是个官,难道你给买不起衣服吗?就算偷你也别偷喜服啊,你这让我穿上怎么见人?!”
“哪那么多废话,天机不可泄露,我都泄露这么多了,剩下的路都要靠你自己了!”
靠我?“我哪知道怎么拯救世界。”
“等回到东楚,我的记忆就要被封存了,我现在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你,正,在,成,亲!”
嘛?成亲?我拉住柳祎玚的爪:“和宫劭赜成亲?”
“嗯。”
“他是皇帝?太子?王爷?有钱人家?还是江湖的哪派掌门?”
“差不多差不多,别废话了。”
“什么叫差不多?”
我换好衣服,戴好首饰,按戏里的形象画了妆。
柳祎玚看了看,呆了一下。
我低头看看,好着呢呀,他是不嫌我画的妆没他画的好看?
“走,找你的铜镜去。”
哎!又要损坏文物!算了,我这么端庄优雅、深明大义,肯为一个虚拟时代奉献终身幸福的人是不会和小太监一般计较的。
我找出铜镜,轻轻用衣袖擦拭,不知道那个世界中它是否还属于我。
突然一幕幕闪现我的脑海中,“这镜子是祖传的!環神怎么知道它的,为什么选它作为穿越的工具?”
我抓住柳祎玚的胳膊,双眼紧紧盯着他,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他并不逃避我的眼光,反而注视着我,认真地说:“天命。”
我低下头,喃喃自语:“真的只因天命?”
直觉感觉应该还有别的原因,祖传的东西除此以外还有一只玉镯,一块玉牌,但为什么是外婆最喜欢的铜镜?我好像知道什么,只是埋在心里,无法被挖掘,只要一下,这个答案就脱口而出。
对着这镜子,不止是熟悉,它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凄凉,看见镜中的自己莫名其妙发冷、悲伤。
这两年,为了事业常常忙碌,东走西奔,害怕它损坏,于是将它一直锁在家中。
即便如此,在外也时常惦记,唯恐哪个不长眼、没脑子的小偷把它当之前宝贝偷走了。
心里对它的牵挂,不仅是因为外婆。我们的缘分越过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就像是小学班主任对我这个无敌乖小孩的压迫感,不,甚至我对它的尊敬程度远超外婆与小学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