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臣妾遵旨。”
就这样,我成了东楚建朝以来将花轿抬回娘家的第一人。
回到娘家——尚书府的日子,可谓是十分憋屈的!
我的这个爹,觉得我丢人,害怕我再去与捷王私会,便不让我出去。有什么好嘲笑的,本宫可是太子妃!他们敢嘲笑一个试试,本宫让他们牙全部“天然”地笑掉!我在屋子里踱步,心想宫?劭赜什么时候才能救我回东宫。
“小姐,您坐下歇歇吧,别把自己转晕了。你晕了老爷就晕了,老爷晕了也该晕了。不对不对,噢,对了,应该这么说,现在奴婢看着您都觉得晕呢。”我的侍女訾茹说。
没错,就是訾茹,訾茹一样的脸,訾茹一样的……啰嗦。如果訾茹知道自己上一世是我的侍女,即使水米不进都能吐槽三天三夜。
“小茹茹啊,你今年多大?”我一边往嘴里塞琥珀糖,一边无聊地随便问道。
“奴婢一直兢兢业业服侍小姐,小姐居然都不记得奴婢年纪了,真个叫奴婢好伤心。奴婢今年十七,是七岁那年开始服侍小姐的,今年刚好是第十个年头,小姐那时候才五岁呢!”訾茹向我交代。
虽然一串串“奴婢”搞得我头昏眼花,但好在我还是了解我的经纪人的,跟她从来不用废话。因为说废话的从来都是她,你问一句话,她能回答一串出来。想一想,我这几天从訾茹哪里得到的信息还真不少!
在我之前,?劭赜已经娶了一个小妾。关于尚书府,我爹是吏部尚书,我娘与赵姨娘是亲姐妹,赵姨娘已经去世了,赵姨娘的女儿是?劭赜的媵妾。关于我娘,听说她现在不受宠,但爹依然待她相敬如宾。我与娘只见过一面,这一面着实让我吓得不轻,我娘竟然与现代的“妈妈”长得一样。不过赵姨娘已经变成尚书府的忌讳,在我的死缠烂打下才勉强让訾茹这个话唠告诉我这些。
关于太子,哼,无论他声音再好听、手再好看、人再可爱,他都无法掩盖他渣男的本质。他母后的,老娘为了你辛辛苦苦跑到这鸟拉屎都要看人脸色的鬼地方,你到好,先娶个小妾,再娶一对姐妹。王八犊子,老色鬼,就连我的竹马都要逗,太不要脸了!
“怎么办啊,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当我的明日之星吧,对,就这么干!”
可我转念一想∶柳祎玚,没见;嬛琨仙人,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回去?
“小姐小姐,老爷让你去书房,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奴婢猜,是婚礼的事。”一只訾茹跑过来拉我。
此时的我有一种做错事被父母知道后谈话的感觉,我恭恭敬敬地带着我的经纪人,哦不,是小侍女,一起抵达书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靠父母的人了,因为靠山真的很结实,但是万一一“地震”,呵,结果还真不好说。
此时我想吟诗一首∶今日来到了书房,书房表面很风光,如果没有尚书爹,我看一切都得光。哈哈,好诗,好诗啊。
娘,还是那个娘,可这爹……我看着面前这名见了几面的“陌生”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爹”。
“嗯,坐吧!”我这白捡来的爹开了口,“这几天没再与捷王联系吧。”
“没……没有”我哪儿敢找那个非亲非故的捷王啊,要不是他捣乱,本宫……不对,我早在东宫享受SVIP的侍遇了。
父亲大人舒了口气:“如此便好。记住,以后莫再与捷王有任何瓜葛,以免惹火上身。再者,要与太子好好相处,以后定能看到太子过人之处。如今只得由太子保你,他人才无法利用你的把柄。婉儿,你进来吧。”
婉儿,便是我娘的双胞胎妹妹所出,覃琦婉,与我名字同音,听訾茹说,我们的名字是在一位高僧那里求来的。
“爹爹,姐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娘亲舅爱口部肌肉极灵活之人。但见其人,我有些惊呀。訾茹说她与我有八分像,可我看她除了内双桃花眼与嘴边一点痣外,简直就是瘦猴版的我。她这一身浮艳的嫩粉宣告了她中年少女的身份,不知道这人是多努力才将自己养得如同甘蔗精,由于节食造成这位二八少女面部胶原蛋白缺失,其面部肌肉下陷,十分显老!
“坐吧。”覃尚书再次发话,“你们姐妹二人要相互扶持,婍儿的事比较复杂,婉儿,一定要帮你姐姐保密,不得再向外人提及此事。”
说罢,像多又看向我说:“婉儿生性活泼,婍儿你平日要多照看她,免得叫她捅出什么篓子。”
那看似人见人爱的小公主跑到她爹爹面前撒起娇来:“哎呀爹爹,您就放一千个心吧!您女儿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上次我与姐姐出嫁前,您不都已经念叨了一遍,若是您实在放心不下我,您可以将它写下来,带给太子殿下,教他每日为我读上一遍,婉儿定会铭记子心!”
我的天!这中年少女发春可真吓人,老娘身上的鸡皮疙瘩得用狗皮膏药才能给它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