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祎玚两人,外加一只訾茹,三人沉默着。有些话,一直没有时间问,毕竟刚才旁人还太多。而此时,机会绝佳。
“訾茹,这木簪有些细,我用着不舒服,你去买支新的来。”
“太子妃还是要这个模子的吗?附近也不知道有没有能买到木簪的地方,殿下恐怕马上就要回来了。”
“无妨,门口便有,样式随意,你速去。”
支走了訾茹,我便要开始和我的命运作斗争了。
我不敢冒然挑明,怕眼前之人的确不是我认识的柳祎玚,怕……这个师爷给他的主子说我是个疯的。“柳先生,你说为何人会有前世今生?这前世今生又有谁真的见过?”
柳祎玚愣住,随即边仔细思索起来,“太子妃此言的确无解,有些事,在心灵上世人是拒绝接受的,但架不住精神上所寻求的慰籍,于是便有此说法流传于世。”
这话没毛病,但也没线索!我仍不死心地问道∶“那柳先生相信轮回之说吗?”
他笑了,又呲出了我最熟悉的陌生狗牙,说∶“小人当然得相信了。世人大多是相信的,作为与朝廷相关联之人,自然要崇善修德。”
那就是本来不肯相信,被逼无奈才勉强同意。
确认他不是我认识的柳祎玚,我心里有些空荡荡的。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攻略,现如今看来只能靠自己撸起袖子加油找嬛琨仙人,把自己弄回去安心地当好自己的小演员。
“没想到太子妃还有如此深奥的思维,在下敬佩。”盗版柳祎玚继续呲着自己的狗牙说道
我不是一个爱和陌生人说话的人,但为了获取更多的信息,我和他唠起了嗑∶“妇道人家闲来无事,便想想这些无聊的事儿打发时间。以为多看过几本书便聪明了,今日与柳先生一谈,我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才实学。”
“太子妃谬赞。”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柳先生请教。”
“太子妃请讲。”
“嬛琨仙人……”我故意停顿,等他继续说下去。
“太子妃怎的提起了这位?”
“我觉得这位嬛琨仙人甚是神秘,便有些好奇。柳先生可否为我讲讲此人?”
“这……很久没人提起仙人了。先前的嬛琨仙人已消失多年,传闻她已仙逝,而新的嬛琨仙人暂未出现。”柳祎玚说道此处就止了声。
“还有呢?”我穷追不舍。
“还有……小人其实也知之甚少。只知前嬛琨仙人在先帝驾崩后就开始云游四方,飘无定所。仙人临走时说过,嬛琨仙人的位置永远有人坐着。目前来看,皇后娘娘本应是嬛琨仙人家族挑选出的人选,只是……哎呀,小的多嘴了,太子妃恕罪!”说罢还差点打了自己一巴掌。
“柳先生果然学识渊博。”
对方尴尬笑笑,“太子妃谬赞,谬赞。这算是宫中公开的秘史,算不得是小人的学识,都是小人在说书先生那里得来的。”
这厮还会讲冷笑话,呵~呵~,so 冷。
“太子妃,你看奴婢为你买的木簪,可是够粗了?奴婢给店家说了,若您不满意,咱再去换。”訾茹充满激动的口气飘进我的耳道。
我瞅了一眼,敷衍地说∶“还不错,为我戴上就好。”
此时,从厕所爬出来,哦不,从更衣完的宫劭赜从訾茹手中夺走木簪,给我挽了个跟刚才一样的发型,将木簪仔细戴上。
惊恐万分,手足无措,现在绝对是形容我的最佳成语。虽然后期訾茹对此事的回忆是∶我受宠若惊,小脸因害羞而通红。(放屁!老娘敢断定自己是被吓得脸色苍白后回血过快,或是紧张窘迫。)
有鬼!这个心机极重的男人断不会做无用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