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噌噌噌地跑,我原以为没有宫劭赜的日子会异常的艰辛,又回到那个想他却见不到他的那副光景。为了成为东楚女首富,我努力研发这个时代最先进的口红,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不知不觉宫劭赜已经离开了三个月,他自秋离去,从冬而来。
这期间我曾与宫慬策私下溜出去玩了几次。唉,我本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洁而不愿再与他有瓜葛,但是!
但是,我这个脑子,她不完全属于我!跟宫劭赜在一起的时候我完全想不起来宫慬策的存在,但一旦跟宫劭赜分开,我的脑子就像被控制住了,关于宫慬策的记忆如狂风般袭来。
我的行为受到了该死记忆的控制!
我深深怀疑自己被自己整成了渣女,在三观毁坏的边缘来回试探。我的思想主旨很清晰:宫劭赜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宫慬策只是过去的一个念想,是一个永远完成不了的拼图。我如今只能尽力把空白的硬卡纸剪成拼图空缺的样子,然后将它补充完整。
那一次我们一同来到岫芸禅寺,随行的只有程佶和金英。在宫慬策看来,这应该是我与他的约会,也可以算是幽会,没想到他居然将幽会地点现在寺庙!起初我一度怀疑他为了与我断绝关系,以后他不再为男女世俗之事所困扰。结果,是我太过天真,人家是认真的将这里定为约会地点的。因为,这是他跟原装覃婍琬的约定。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你好歹找一个偏僻些的地方吧。可他偏偏选择了京城最大的一座皇家寺院。我听到这个消息后狠狠地跺脚,咬牙切齿地命金英问宫慬策,他读的那么多兵书都哪去了?怎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捷王和太子妃寺庙幽会正式开始”?
由于宫慬策终于反应正常,命程佶不许进我的房间,我们只能通过金英和程佶相互传信交流。程佶给金英的答复是:“捷王殿下说,真希望能像佛祖那样六根清净,如此便不用费神缠着太子妃不放了。”
“……”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但你自己清净就好,拉着我干嘛!跟百姓一起,做个见证嘛!
我如约来到了岫芸禅寺,也就是今天的覃柘寺。
“我与住持关系亲近,不会有人知道的。”宫慬策一边说着,一边往我的碗中夹了一筷子的豆角。
但愿吧!我绝对没有预料到,自己竟然一日在佛祖面前求它不要让人发现我在求它。
我看不清楚宫慬策究竟如何打算。我们换了寺庙的干净衣物,过着与僧人同样的生活。
我都不好意思问他:“你真的只是想和我在这里体验僧人生活的?”
要不是“我”真的答应他一起来这里,我绝不会现在出现在这里。
初到那日的白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参观了整个寺庙,听住持讲述寺庙的历史,品尝斋饭,静心打坐。
到了晚上,我与金英睡在一屋,真当我打算与他道别时,他拉住了我。
他问:“知道为何会带你到此处?”
我默默地摇了摇头。废话,我这会知道你奇奇怪怪的思想?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冬日冰冷的空气。“因为我想见你,但我又不敢碰你,在佛祖面前,我才能表达出我对你的真心与实意。我爱你,但我不能,我只能陪陪你。我现在,连抱你、拉你手的资格都没有,佛祖明鉴。”
原来他是怕自己忍不住想与我亲近,诺言只是一个噱头。
我记得几个月前他还曾毫无顾忌地拥抱我,牵我的手。
这次相见,他的确不曾碰我。平日也不再到东宫来看我,只是书信问我过的如何。
无限的内疚又席卷而来,我触碰到与宫慬策有关的东西时,我的通感能力不自觉偏向于他,我的脑海里浮出的景象全是他。
我口中不自觉地唤着“慬策”,把我自己都下了一跳。邪了门了,天地可鉴,我对宫慬策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同样被我吓了一跳,“婍琬!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靠近我,软软地引导我再次“犯罪”。
我满脑子都是我与宫慬策相拥的画面。什么鬼东西!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响:“宫慬策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不是本来就喜欢他。他可以将你保护的很好!”
但一个更加坚定的声音告诉我:“宫劭赜不是说好让你等他吗?他心里有你!”
“放屁!他要是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难道捷王就一定能保证一直爱你,对你好吗?”
“总之宫劭赜只是嘴皮子功夫,捷王有真心实意的行动。”
“捷王真的爱你吗?你能保证他完全不是因为你是覃家大小姐吗?”
啊啊啊!我难受地捂住耳朵,蹲了下来。烦死了!我好想对着天空大声的喊!
宫慬策也急急蹲了下来,问:“怎么了?”
我此时不想理他。我紧紧抱住自己,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清净清净。
他有些着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