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像被霜打的花,蔫了吧唧的:“好吧。”
汤唯话锋一转:“不过白师兄平日与乐止君走得近,我想,他兴许知道乐止君的去向吧,江公子可以问问白师兄。”
一语点醒梦中人,江东恍然大悟。他就说自己忘了点什么,感情把白隐间这个关键人物给忘了,天杀的白隐间,把他反手卖了也就算了,还骗他说不认识乐止君!
江东现在只想原地返回,把白隐间绑起来,严刑逼供一番,让他说出师尊的下落!好在身边一堆人时刻严守着,才没让他得逞。
汤唯安慰道:“江公子不必忧愁,时日多着呢,你们二人既成师徒,说明缘分不浅,总有再见的那天。”
“嗯。”
那是自然,江东万分相信,师尊既然收自己为徒,那么他必然有让师尊满意的地方,他们或许不久后就能再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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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叶西宁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摸摸鼻头,吸了两下鼻子。
方澜一掌击退他身后准备偷袭的蒙面人,掌风扫过处落叶纷飞。
方澜旋即转身看他,眸中带着关切:“可是染了风寒?”
才刚入秋没不久,天气不冷不热正是舒爽的时候,叶西宁不信自己的身体差到这时候就生病。
他摇头,笃定道:“不,我感觉是有人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他煞有介事地摸摸下巴,看着前方那伙人,“说不定是上次我出其不意抢了他们阁的莫聿铃,怀恨在心呢?”
方澜没有多言,他不知从哪拿出个外袍,轻轻围在叶西宁身上,指尖绕过他的发丝,还悉心系上了领口的绳结,确保将人裹得严实。
外袍触感温润,还带着他最爱的淡淡的梨花香,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叶西宁浑身舒坦,低头闻了闻,打趣道:“凌天君,你太贴心了,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家姑娘?”
方澜整理衣服的手微微一顿,耳尖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微红,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看着还在缠斗的几人,声音平淡:“小心些,别着凉。”
这边正说着,那边传来谢天星气急败坏的叫喊:“你个杀千刀的!敢划坏我的衣裳!你知道做这么一件花费我多少心力吗?”
唐辛得抽空看去。
叶西宁也循声望去,只见谢天星单脚踩着一个人的后背,那人被踩得动弹不得,脸贴在泥地里直哼哼。他低头盯着自己右袖上那道一寸长的口子,心疼地直跺脚。
这料子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冰蚕丝,水火不侵还自带流光,他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今天还是第一次穿。
唐辛得不由得为那个人祈福。
“我的袖子!我的冰蚕丝!”谢天星气得要崩溃,“我要杀了你为我的衣服报仇!”
他挥手就劈,被踩在脚下的人猛地一挣,连滚带爬逃脱。他抹了把脸上的泥,露出一双阴恻恻的眼睛:“你们误会了,我们并无恶意……”
话未说完就被谢天星打断,他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说:“对对对,你们没有恶意~你们打扮成这副烧伤抢夺的样子只是个人喜好啦~”
那人被说得哑口无言,眼角抽搐几下,硬着头皮辩解:“我们此次前来绝无恶意,只是奉阁主之令请乐止君到阁中做客,仅此而已。”
叶西宁点头。
他们刚觉得有戏,就听叶西宁说:“奥,我不去,你们可以走了。”
那人不死心,继续道:“乐止君,你已经跟何洪见过面了,该说的想必他都已经告诉你了,与你而言有利无弊。阁下是聪明人,何不再考虑考虑呢?”
谢天星闻言一愣,疑道:“啊?老叶你见了谁?那个谁跟你说了啥?”
叶西宁抬眼,语气平静:“十予阁的一个人。他要我叛离寻荒,加入十予阁。”
谢天星怒火中烧:“好啊!这特么是来抢人的!老唐老方,给我上!务必把他们揍的屁滚尿流,再也不敢打老叶的主意!”
唐辛得轻拍他的肩膀,温声道:“冷静,打打杀杀的不好。”
一人持剑而立,恶狠狠道:“你跟他废什么话!阁主也说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怕什么!咱们十打四还怕打不过?”
那人刚要转头对他说‘你太小瞧他们,还真打不过’,就见斜后方猛地飞出一道身影,他目标明确,直逼叶西宁而去!
其余人见状,也不再犹豫,一鼓作气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