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书院在东郊,远离市井烟火,依山傍水。
书院的大门是古朴的朱漆木门,门楣上“明山书院”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哇~”纵使唐晓是的现代人,都被震撼了,没想到江仁镇有这么好的书院。
“娘,咱家真的交得起束脩吗?”
苏银花惊喜的跟唐晓说:“我也这么问过你爹,但你爹说何先生心善,凡是能在明山书院读书的人每年只需五百文和五斗米。”
“你不知道,隔壁秋水镇一个小私塾,每年还得五百文加二斤猪肉呢!何先生是好人,又有学识又心善,自从他开了明山书院,好多农户家的孩子都能读书识字了。”她想了想,继续说:“再说了,咱又不指望老三考学,能识字懂理,将来不走歪路,照顾你们姊妹几个就行了。”
说话间母女二人就走到西角门。
今天是明山书院集体休沐的日子,书院里静悄悄的,但福宝依旧等在书院,因为福安跟他交代过订货的事,等了一上午,眼看就要吃晌午饭了,终于听到敲门声。
门开,唐晓看到一个穿着青色短衫、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从里面走出来,他眉目清秀,举止得体,主动问道:“您是福宝管家?”
福宝一怔,连忙摆手,解释到:“不是管家,不是管家,只是承蒙先生信任,帮忙打理书院,您叫我福宝就行。”福宝微微躬身,语气礼貌,“二位里面请。”
书院里栽种着许多松柏和青竹,空气清新,两旁是整齐的厢房,透过打开的窗户能看到几个留校的学子埋头苦读。穿过一片开阔的庭院,就到了一间小巧的偏厅,福宝请她们坐下,又安排人准备茶水点心。
唐晓先和福宝提起自己和福安商量的结果,然后说道:“我估算过,一盘豆干丝约莫五两,一斤够两盘,我给聚香楼的价也是四十文一斤,不知书院是否也要按这个价订货。”
“当然可以。”福宝想本来二十文一盘也没个定数,盘大盘小不都由着唐姑娘解释,但按斤两就不一样了,这可没办法作假。
“那就按照福安兄跟姑娘谈的那样,订25斤,每月十五辰时前送来,先订这个月的。”福宝从袖袋里摸出契约,他已经提前签好按好手印。
唐晓看向苏银花,询问她用不用再看看,谁知苏银花一改刚才在聚贤楼的谨慎,大手一挥,让唐晓抓紧签字。
签完契约,福宝让人取来五百文钱作为定钱,递给了唐晓。
看着手里的白纸黑字,唐晓长舒一口气,有了聚香楼和明山书院这两大客户,她的荷包鼓起来不少。
临走之前,唐晓犹豫再三,还是开口:“福宝小哥,我有个事情想请教你。不知明山书院近期可有招生的打算?”
听到唐晓的问题,苏银花愣住,之前她想问福安都被拦下来,怎么今日主动问起来。
唐晓没有走后门的心思,主要是怕唐阳够不上明山书院的报名条件。
“我们书院全年招生,不论家境,但入学半月要参加小考,通过的才可正是入学,不知唐姑娘家是否有人要报名?”福宝问。
唐晓摆摆手,“没有,我就随口问问。”
从明山书院出来,已经是晌午时分。
母女俩兵分两路,苏银花去镇上采购香料,唐晓去田家买豆干,这次要买的数量可不少,而且后天就得给聚香楼交货,十五还得给书院送货,镇上的摊子她也交了一个月的租子。
这下可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