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语,只是一昧的往前走。林鹤羽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位奇特的少年。
“”小姐,这位是云铮宗的弟子。叫谢星垂,外人都称他为剑痴。枫情凑到林鹤羽的耳边小声偷偷交谈。”
“为何?”林鹤羽挑眉,她不爱出宗门对外界的事情可谓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从小就痴迷他父母生前留给他的剑,从小连学堂都不曾去过,就日日夜夜躲在宗门中练剑。”
“他又生性脾气古怪,有再大的天赋,也没人愿意和他交好。”
“我听说啊,他最感兴趣的就是他怀中无论在哪都抱着的那把剑了。”
“那柄剑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归心。他虽日夜抱着那把剑,但那把剑却残破不堪,被他日夜打磨才渐渐看上去没那么简陋。”
第1轮比赛开始
台上的声音将林鹤羽的思绪拉回,谢星垂抱着归心站在比武台台边,向面前穿着黑衣的无峰宗弟子行比赛礼。
对面的无峰宗弟子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
“等会输了可别哭鼻子哦。”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身旁的几个人听得清楚,又是一阵哄笑。
只不过他们嘲讽的对象脸色却没变,像是没听见他们说的话。
两人的灵比签在空中合并,拉开了比武阵法,在空中落开了一个正方形结界,阵法缓慢的升至半空,让台下的人都能看清楚台上的比武。
谢星垂低头抱拳,声音温润正气,传的悠远。
“在下谢星垂,请赐教!”
“在下邓远,请赐教!”
说罢,将怀中抱着的归心出鞘,剑身通黄,带着古老的色彩,像是一把历经岁月等待的古剑。
谢星垂提剑挥出一道剑气,向邓远挥去,剑气中带着清澈的灵力。逼得邓远不得不正视起来,连忙提剑抵挡,却还是被剑气逼得后退几步。邓远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惊诧不已,刚才他若是轻敌,恐怕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扔下台去了。
心中涌起怒气,提剑向谢星锤砍去,两人接招,不分上下。两人都各自运转灵力,向灵剑不断的涌去,灵剑吸收着主人身上的灵气与不肯服输的情感,两剑相击不断的在台上发出狰狞的磨擦声。
谢星锤大口的喘着气,不能再拖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邓远虽看起来吊儿郎当,却是有真本事在身的,他在无峰宗也是前后受人追捧。在他看来,谢星垂只不过是云铮宗中不受宠的弟子罢了,打斗招数中都带着狠劲,恨不得要谢星锤的命。
云铮宗第三招,古刀寒峰青槭槭。
一道墨绿色,力如垂柳。狠如浪淘的剑气向邓云挥去。
邓远躲闪不及,只得提剑抵挡,却直接被崩下台去,剑更是被一劈两半。
所有的嘲讽与讽刺,不屑与咒骂都在这一刻停止。
无论是台上或是台下,都震惊不已的看着这一幕,在他们看来谢星垂是必输的,一个无名小卒,怎会打败王瑾身边的常客,颇有天赋的邓远呢?
有人惊呼出声,谢星垂竟然赢了
这怎么可能啊?
面对所有的质疑与污蔑,谢星垂都只是一剑挥破。
谢星垂看向台下狼狈不堪的邓云与众人的震惊视线,淡淡的抹了唇角的血。
无数次的挥剑,终于打出了漂亮的回击。
台上的各宗主惊诧不已,云铮宗主慕夜沉,眼中惊讶,却也只是摸着花白的胡子。
你们看看啊,你们唯一留下的儿子已经继承了你们的衣钵
慕夜沉收回视线,乐呵呵的说道:给大家献丑喽,我这个徒弟。
清回春做惯了和事佬,干巴巴的接话:你这个徒弟不简单啊,倒是藏着掖着,没让我们见过。
哪能啊,我这个弟子呆的很,天天就知道躲在屋子里练剑。
王浩宇眼中幽深,听不出情绪,淡淡的接话:那也倒是刻苦。将王瑾的玩伴邓远给打败了,不简单。
慕夜沉颤抖着嘴唇,擦着额头上的汗,连忙回到:不敢当,不敢当!
王浩宇轻哼了声,不理会慕夜沉的藏拙。
没等到王浩宇继续对慕夜沉冷嘲热讽,就迎来了第2场,眼看是自家徒弟,抿了口杯中的水,没再吭声。
慕夜沉松了一口气,无峰宗正是声势浩大,他可不敢得罪。
无锋宗弟子提着刀走向比武台,第一场他们无峰宗输了,第二场说什么都必须赢回来。
血气上涌提着刀想着怎么样才能出尽风头,输了让对方叫句好听的还是罚灵石。还没有等到他看清对手知道对方是男是女和知道对方的名字就听到一句。
“我认输!”
“什么?”他还没有给对方打的哭爹喊娘就结束了!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给小爷听听?”
“在下擅医草不擅灵力与剑术,自知不敌特来认输,勿怪。”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对方长相也让人觉得的如沐春风,长着一双龙凤眼,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温润如玉的笑,身形如长松。他不好再为难,只得摆了摆手。
这话落得各宗主耳边一阵唏嘘,看向清回春的目光中带了些意味不明。这次轮到慕夜沉来宽慰他,声音带着笑:贵宗的弟子倒是各各公子。
清回春强撑着笑,那位弟子话虽说的好听,但比武大会终究是比武的,不是来看他表演的。
他是让弟子来涨见识的,不是来给他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