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菱香反应过来,拿着锄头就追过来。
“好啊,原来你骗我们干活儿!大家快来呵她的痒。”
凌婉兮一看。
大事不妙,赶紧跑。
可是她怎么可能是五个姑娘的对手。
不一会儿,她就翻滚在芒叶中间。
“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我了!”
“让你这个小调皮欺负我们!”
“咯咯!”
“扑腾!”
凌婉兮听了,突然一愣:“哈哈哈,别笑,我好像听到什么鸡在叫!”
众姑娘已抬头望去。
荷儿大叫:“是沙鸡!还真有宝藏啊!”
吕菱香见状,直接追着那黑毛的沙鸡钻进草丛,出来时,她头发已乱,但笑容全是惊喜。
“你们快来!这里面一窝小鸡,还有十来枚沙鸡蛋和好几窝鹌鹑蛋!”
这时,一只鹌鹑扑腾出来。
石兰也一扑腾。
“啊!抓住它翅膀了!它们要逃了,快追啊!兮兮,你愣着干嘛!”
凌婉兮扒拉了下鸡窝头,笑得开心。
“我要做爹了!”
“啊?”
沙质地除草还挺容易的,等日上中天时,凌婉兮已带着众姑娘把沙地给整理好了。
长长的干河滩边,变成了六大块锄好的地儿,上面已种满了种子。
“搞定!”凌婉兮拍了拍手,“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到时你们等我通知你们除草施肥就成!走,回家!”
石兰她们自然没意见,在对岸村民的围观中,每个人各提一两只沙鸡或是鹌鹑,用叶子包着几颗蛋往回走。
才上河岸,凌婉兮便撞上匆忙而来的凌杏南。
凌杏南早在对岸便听到村民们的讨论,他过来,打量着这一大群年轻姑娘,嘴角抽了抽。
“兮兮,不是说让二哥来种地,怎么我就赔家里人把方家占的地儿给抢回来,你们自己把地给整理了。”
凌婉兮轻笑:“不好意思,你手太慢,地没儿了,你再想要地儿啊,得去找里典要了。”
“不是吧?自家人,你这么搞?”
凌婉兮耸耸肩:“没办法,河岸沙地是公共地儿,石兰他们要种,我也不能阻止。”
更何况她另有用处。
说完她不理凌杏南,带着手上的东西就跑。
凌杏南想不明白,但也没有生气,只想赶紧再找高成新不。
正好,陈文书还没走,有他在,估计高成新也愿意再批一次。
不曾想他还没走几步,便看到高成新跟陈文书出村口,刚好被几个村民半开玩笑道。
“里典,你看看这群娃儿,可找着不少东西呢,我以为沙鸡已经没了,没想到藏得这么深,搞得我都想要一块地儿了。”
“对,再不济,随便种点什么也行啊。”
“对对对,我看那几个女娃娃种得有模有样的,我也来,给我划一块儿呗!”
凌杏南:“……”
河岸那边。
高成新扫了眼满载而归的姑娘们,嘴角抽了抽。
怎么到哪儿都有凌家人!
尤其这个凌婉兮,号召力不是一般的好,刚刚陈文书就说,新的里佐要有号召力。
这样的话,凌家岂不是要出要风头了!
他偷偷看向陈文书。
果然,陈文书看着凌婉兮,笑得自然。
“嗯,这个姑娘,真不错!”
高成新心里不舒服,刚想说这姑娘年纪轻,年轻人就是有冲劲而已。
突然,他想起和妻子说的话,他想了想,话锋一转。
“是啊,年轻人就是有冲劲,她还有胆上绝山,还能安全回来,要是她能带着村民上一次山,找到吃的,我想啊,这里佐的位置,非这小姑娘莫属了。”
陈文书想起大人的话,点头。
“是个好主意。高里典,没想到你人还挺通透,选人不问出身和男女,好!咱们江水乡正要大力发展药材,这些日子,便由你来劝和一下,让凌姑娘带头去一趟?”
“这……万一她不去呢。”
“没事儿,便说是大人的命令便好。”
反正大人已经劝过了。
现在这姑娘不给回复,正好让高里典出面一次。
高成新一听,眉开眼笑。
“是!属下一定办妥。”
那天。
凌婉兮和姑娘们收获颇丰,还顺便收录了两样没采过的牛屎菇或草菇,在村子里形成一阵小小的轰动。
不想更大的轰动在后面。
原因是凌杏南和村民们因为凑热闹,便瓜分了河岸另一边沙地,有经验的村民,竟挖出薯蓣,药仙那里叫野山药,她还去收集了这味药,赚了八百积分。
那送她完整薯蓣苗儿的村民心地好,不停感恩她起了个好头,才得了这些薯蓣,还额外送了她两根长的。
她盛情难却,最终收下。
路过村中时,看到全村的热闹都跟一个地方无关,她想了想,还是提着薯蓣过去。
才到达方家路口,她便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